【蘇萬舔了舔發青的嘴唇,攥緊薩克斯猛地運力吹奏——氣流剛衝過管身,大腿的傷口就被掙裂,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走調的薩克斯聲刺耳又急促,瞬間響徹整個房間。
楊好和黎簇趁機舉槍對準逼近的蛇群扣動扳機,槍聲混著薩克斯的雜音在密閉空間裏回蕩。
可子彈耗得極快,沒一會兒就見了底,蛇群的包圍圈卻越縮越小,吐著信子的腦袋幾乎要湊到腳邊。
蘇萬吹得眼前發黑,看著步步緊逼的蛇群,心裏直打退堂鼓,恨不得扔下樂器轉身就跑。
“繼續吹!”黎簇的吼聲穿透雜音砸過來,“吹到蛇爬進你薩克斯裡,不準停!”
蘇萬咬碎了牙,拚盡最後一絲力氣胡亂吹奏。
薩克斯的共鳴越來越強,震得整個房間都跟著嗡嗡作響,連地麵都似乎在微微震顫。】
不得不說,觀影廳裡的眾人被那薩克斯聲震得夠嗆,耳膜嗡嗡直響,差點就要失聰。
這觀影廳的門一旦關上,便是個密不透風的密閉空間。
投影裡傳來的薩克斯聲本就因蘇萬的亂吹而刺耳,此刻在封閉環境裏來回折射、反彈,像無數根細針似的往人耳朵裡鑽,愣是比投影畫麵裡的原聲放大了數倍,震得人頭皮發麻。
胖子下意識捂住耳朵,齜牙咧嘴地罵道:“他孃的這破薩克斯是要炸廳啊!比粽子的吼聲還折磨人!”說著往旁邊挪了挪,試圖躲避開聲波的衝擊,卻發現整個空間裏全是這共振的聲音,根本無處可逃。
吳邪也皺著眉揉了揉耳廓,隻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這密閉環境把聲音放大太多了,我們聽著都這麼難受,螢幕裡的蘇萬怕是早被震得內腑發疼。”
他看向投影幕裡還在拚盡全力吹奏的少年,眼裏的擔憂又重了幾分。
張起靈雖沒像其他人那樣捂耳朵,但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了點——那是他下意識抵禦刺耳聲波的動作。
解雨臣則乾脆閉了閉眼,修長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語氣帶著點不耐:“再這麼震下去,不等我們看下去,我們先被這聲音震暈了。”
霍秀秀早已把腦袋埋進臂彎裡,隻露出半張臉,含糊地喊著:“太響了……能關了嗎?!”聲音被薩克斯的共鳴蓋過,細若蚊蚋。
潘子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著跳了跳,他沉聲道:“這小子的肺活量是真夠可以,但再這麼吹下去,別說驅蛇,他自己先得被震得氣血逆行!”
話剛落,就見投影裡的蘇萬身子晃了晃,臉色白得像紙,嘴唇卻因用力而泛著不正常的紅,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霍道夫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掏了掏耳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倒是有點韌勁,可惜用錯了地方。”
他目光掃過投影裡蘇萬流血的大腿,語氣涼薄,“傷口崩裂後失血過快,再加上聲波共振對內髒的衝擊,不出十分鐘,他就得栽在這兒。”
王胖子聽得直咧嘴,忍不住懟了他一句:“我說你他孃的能不能說點吉利的?沒看見那是個半大孩子在拚命嗎?”話雖硬氣,可他攥著瓜子的手卻越握越緊,視線死死盯著投影裡蘇萬搖搖欲墜的身影,“真他孃的揪心,就沒人能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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