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他媽哪兒是蛇,簡直是條小龍!”楊好目瞪口呆地罵了一聲,慌忙退到蘇萬身邊。
他的衝鋒槍還沒來得及擺正,白蛇已經猛撲過來。楊好急中生智,學著足球場上鏟球的動作就地一滾,堪堪躲了過去,身後卻傳來蘇萬的一聲慘叫——他已經被白蛇死死捲住了。
梁灣早嚇得魂飛魄散,愣在原地動彈不得。
好在眾人及時反擊,白蛇被打得血花四濺,吃痛之下鬆開蘇萬,一頭縮回了水裏。
楊好和黎簇這才鬆了口氣,走到水池邊往下看:水麵一片猩紅,底下的泥沙都被翻了上來。
“法海你不懂愛~”楊好見狀,還有閑心哼了一句,抬手又朝著水池裏掃了一梭子,“有槍在手,別說對付蛇,取西經都不在話下!”】
胖子這輩子頭一回生出這般深切的懷疑,那疑心跟墓裡的霧氣似的,越飄越重:這幾個小子,真能通過大天真設下的考驗?
真能撐過這三天?
他扒著觀影廳的扶手,越想越沒底,打心底裡犯嘀咕。
看向黎簇、楊好、蘇萬三人的眼神,都快變成看傻子的了——這仨下墓,確定不是來鬧著玩的?
怕不是來送死的吧?
遇上條白蛇都能亂成一鍋粥,真碰到粽子、機關,還不得當場團滅?
想當年,小天真跟他們一起下墓時,他們最擔心的就是他守夜或是碰棺槨這類事——畢竟這小子自帶“開棺必起屍”的體質,守夜還總能把自己給守丟了,沒少讓人提心弔膽。
可眼下這三位,看著比當年的小天真還不靠譜,那愣頭青的勁兒,簡直能把墓道都給掀了。
【黎簇趕緊衝過去,和梁灣一起把蘇萬拖了回來。蘇萬的腿上被咬出兩個血洞,黑血正順著傷口“嗤嗤”往外冒,他已經說不出話,隻睜著雙像《東成西就》裏梁朝偉那樣委屈又絕望的眼,直勾勾盯著黎簇——那眼神明擺著在喊:“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黎簇剛慌著琢磨該先顧蘇萬的傷,轉頭就聽見“哧溜”一聲,楊好腳下一滑,整個人直直踩空,摔進了水裏。】
觀影廳裡的笑聲剛歇,螢幕上的畫麵驟然一轉,眾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胖子“嘖”了一聲,拍著大腿嘆氣:“得,這倒黴孩子又中招了!蘇萬這體質,跟小天真當年有的一拚,專挑最險的坑踩啊!”說著還扭頭沖吳邪擠眉弄眼,“你看這黑血,八成是帶毒的,這小子命夠硬,但架不住總往槍口上撞。”
小花指尖敲了敲茶幾,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瞭然:“慌則亂。這三個小子沒經過正經歷練,遇上事隻會各自為戰,遲早要栽在這種細節上。”說著瞥了眼身旁的關根,“換做是你,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被動吧?”
關根靠在沙發背上,看了一眼投影出來的模樣懶洋洋的,薄唇輕啟:“蠢。”一個字,精準又戳人,卻沒再多說,隻是目光落在蘇萬腿上的血洞時,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張起靈依舊麵無表情,隻是握著黑金古刀的手指緊了緊,視線在螢幕裡的水池和白蛇消失的方向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判斷危險的來源。
黑瞎子嚼著口香糖,弔兒郎當地笑了笑:“喲,這叫禍不單行啊。不過蘇萬這眼神挺有意思,梁朝偉看了都得說聲傳神——‘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對吧?”說著還模仿起蘇萬那委屈又絕望的眼神,惹得旁邊幾人忍俊不禁,卻又很快被螢幕上的緊張氛圍壓了下去。
終於那邊打麻將的也歇了下來。
九爺手中還拿著麻將開口說:“此蛇通靈,絕非尋常野獸。這三個年輕人,怕是撐不過這一關了。”
八爺連連點頭,一臉擔憂:“是啊是啊,楊好那小子毛手毛腳,現在也掉水裏了,這下水火兩重災,可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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