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臉上的擔憂瞬間凝固成震驚。
其中反應最激烈的,當屬小白、王盟和坎肩三人。
小白的眼眶瞬間紅了,強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王盟抿緊了唇,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順著臉頰滾落,砸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卻格外刺目;
坎肩則直接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關根,不管不顧地放聲大哭,哭聲裡滿是恐慌與心疼。
關根被他抱得微微一滯,隻能用殘存的力氣,有氣無力地拍了拍他的背:“行了,你老闆還沒死呢。”
可他這氣若遊絲的聲音,反倒讓坎肩哭得更凶了,音量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發顫。
關根無奈,抬眸看向一旁的王盟。
王盟雖還在掉眼淚,卻立刻明白了自家老闆的意思,抹了把臉,哽嚥著上前,將還趴在關根身上的坎肩硬生生拽了起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別壓著老闆……”
坎肩似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莽撞,踉蹌著退到關根另一側,哭聲卻沒停,隻是壓低了些,依舊抽抽搭搭的。
黎簇站在一旁,眉頭緊緊蹙著,指尖在身側微微顫抖,若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的沉悶。
老癢從起身到走到這裏,所有動作都像是下意識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甚至開始懷疑,當初的選擇到底是對是錯。
為了讓發小平安,他以身入局,可到頭來,卻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沒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麵,而發小也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如果當初沒有那樣選,吳邪是不是就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他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獃獃地站在那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靠在沙發邊緣的人,滿是茫然與悔恨。
張海客原本還想冷嘲熱諷幾句,笑話他這副沒骨頭的樣子,可真看到他這病弱不堪、隨時可能倒下的模樣,到了嘴邊的刻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皺著眉頭,一遍又一遍地打量著關根,眼神複雜,有不解,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胖子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條毛巾,一聲不吭地走到關根身邊,蹲下身,輕輕擦拭著他額頭上因胃部刺痛而滲出的冷汗。
動作輕柔,一遍又一遍,沒有多餘的話,卻藏著最實在的關心。
在場的人,眼神裡都寫滿了擔憂與心疼,或許,也就隻有張家那三位,再加上姓江的那位,神色依舊平靜,未露太多波瀾。
【黎簇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果然腦子有問題”,剛落下念頭,就聽見吳邪的聲音淡淡傳來:“一共十七條,每一次失敗,我都會在這裏割一刀。”
“什麼失敗?”黎簇下意識追問,眉頭擰得更緊——他實在無法理解,有人會用這樣極端的方式,記錄所謂的“失敗”。
吳邪抬了抬胳膊,目光掃過手臂上深淺交錯的疤痕,語氣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我一直在找一個靠譜的陌生人,幫我完成一件事。前麵十七個,要麼中途嚇得跑了,要麼直接崩潰撐不下去,沒一個成氣候的。”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黎簇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你是第十八個。沒崩潰,沒逃跑,還能這樣硬撐著活到現在,對我來說,這就算是成功了。十八,數字挺吉利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