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原本是打算忍住的——吳邪可是她一直崇拜的偶像,怎麼能笑話偶像呢?
可看著吳邪紅透的臉和追著胖子打的模樣,實在是憋不住了,肩膀一聳一聳地不停顫抖,嘴角憋得發疼,最後還是沒忍住,發出了細細碎碎的笑聲。
她一邊笑一邊在心裏默唸“對不起對不起”,道德感和笑點在心裏打得不可開交,臉上卻控製不住地揚起笑意。
【換作平時,誰敢這麼戲耍他,黎簇早一巴掌甩上去了。
可此刻他腦子發懵,剛才被蘇萬塞過來那包“紙錢替代品”還攥在手裏,看著沙丘上吳邪的背影,竟下意識地把那包麵包和衛生巾往前遞了過去,心裏亂糟糟的:真要這麼糊弄?
沙丘半腰的吳邪沒回頭,臉上卻浮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笑容,風一吹,那笑容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滲人。
黎簇心裏一緊,下意識低下頭,不敢再直視,隻聽見腳步聲慢慢靠近。
下一秒,手中的袋子被輕輕接了過去。
黎簇驚得心裏咯噔一下,暗自咋舌:哇靠,這吳老闆還真不講究,連這玩意兒都接?
他正發愣,忽然感覺陰影籠罩下來,抬頭的瞬間,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吳邪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麵前,那張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離他不過一個巴掌的距離,眼神沉沉的,看得他渾身發毛。
黎簇慌忙低下頭,隻敢用餘光偷瞄。
隻見吳邪拿起袋子裏的衛生巾,竟直接往臉上擦去。
起初他還覺得荒謬,可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吳邪臉上那層駭人的慘白,竟然被一點點擦掉了,露出底下帶著沙粒的麵板。
他忍不住抬頭,正好看見吳邪把臉上最後一點白色粉末抹乾凈。
眼前的人跟記憶裡比變了太多:被沙漠的烈日曬得黝黑,胡茬瘋長到下巴,顴骨凸起,身形消瘦得幾乎脫相,整個人透著一股歷經風霜的滄桑,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盛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像淬了火的鋼。
黎簇忽然想起之前聽人說過的話:這種認準了一件事就絕不回頭的人,最好別去阻止。
他這輩子可能就死磕這一個目標,誰要是擋了他的路,他會用盡一切手段往前沖,甚至不惜花上成倍的時間,也要把阻礙徹底清除。
“辛苦了。”吳邪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你做得出乎我意料。”
他站直身體,手掌在褲腿上蹭了蹭,轉身朝著不遠處的黑暗裏,用手中的風燈快速打了幾個短促的訊號。
很快,對麵沙丘上那幾點微弱的風燈光芒便悄然熄滅了。
吳邪回過頭,看著眼前幾個還維持著下跪姿勢、目瞪口呆的人,輕輕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笑意:“眾愛卿,平身吧。”】
一開始,觀影廳裡的氣氛其實挺感慨的——時隔這麼久,終於看到“吳邪”從那片破沙漠裏走出來,幾個人心裏都憋著點複雜的情緒,壓根沒想著要笑。
可當投影裡的吳邪對著黎簇他們,一本正經地吐出“眾愛卿平身”那句話時,吳邪自己先沒繃住,“噗嗤”一聲噴笑出聲,緊接著,整個觀影廳裡的笑聲就跟炸開了鍋似的,此起彼伏,連空氣都透著股歡快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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