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斯的聲波竟真與沙丘產生了共振,這共鳴傳到沙下,讓那些潛藏的藤蔓誤以為沙丘之上滿是活動的生物,沙浪的湧動頓時愈發猛烈。
黎簇一把搶過楊好手裏的望遠鏡,急聲道:“看梁灣那邊!”鏡頭裏,梁灣早已沒了往日的鎮定,整個人瀕臨崩潰,死死縮在一座沙丘的背風處。
她剛才站立的位置,連同那堆燃起的篝火,早已被翻滾的沙浪徹底吞沒,隻餘下一片起伏的白沙,彷彿從未有過煙火氣。
“別吹了!”黎簇心頭火起,一腳踹向旁邊的沙堆,飛濺的沙粒正好砸中蘇萬的手腕。
薩克斯那刺耳的聲響驟然戛然而止,詭異的是,沙浪竟也在瞬間停了下來——整個沙漠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剛才還洶湧的沙海瞬間凝固,死寂得讓人頭皮發麻。
他再次舉起望遠鏡,隻見梁灣顯然沒弄清狀況,臉上還掛著驚魂未定的慘白,眼神惶恐地掃過驟然平靜的沙丘。
她手足無措地站了片刻,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這壓抑的寂靜,突然提起腳邊的行李箱,瘋了似的衝下沙丘,在平坦的沙海上拚命狂奔。
可她不知道,這一跑,便成了沙海中唯一的活物聲源。
她身後的沙子立刻有了動靜,一條條蛇形的凸起從沙下蜿蜒湧起,循著她的方向飛速追去,所過之處,沙粒簌簌滾落,留下猙獰的軌跡。
“我操!”黎簇氣得抬手給了自己一拳,轉身對著蘇萬嘶吼,“吹!繼續吹!挑你覺得最吵、最刺耳的吹!”
蘇萬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搞得懵懵懂懂,卻也知道事態緊急,立刻重重點頭,抬手便湊到薩克斯前——下一秒,《寄哀思》的旋律突兀響起。
這原本該用嗩吶演繹的哀樂,被薩克斯吹得既高亢又悲涼,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聽得旁邊的楊好直皺眉。
黎簇一把從楊好手中奪過衝鋒槍,轉身就衝出了眾人的安全圈,朝著梁灣的方向狂奔。
身後傳來楊好對著蘇萬的怒吼:“你他媽就不能吹點吉利的?吹哀樂是想咒誰呢!”
黎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沙丘後,蘇萬連忙停了哀樂,換了首經典曲目《回家》。
薩克斯的旋律變得舒緩,卻依舊清晰地傳遍沙漠,總算將沙下藤蔓的注意力重新吸引過來。
一番驚險追逐後,梁灣終於被成功接應到安全地帶。或許是劫後餘生的衝動,或許是剛才的恐懼與此刻的安心形成了強烈衝擊,黎簇和梁灣竟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奇蹟般地吻在了一起。】
觀影廳裡一片死寂,下一秒,眾人全是一副震驚到張大嘴巴的模樣,連眼睛都瞪圓了——誰也沒料到,劇情會突然拐到這一茬。
關根也不例外,嘴巴半張著,眼底滿是意外。
他是真沒想到黎簇這小子還有這出!
回想計劃結束後,黎簇見了他就跟揣著個炸藥桶似的,一點就炸,脾氣沖得不行,搞得他後來都懶得跟這小子多說話,哪兒能想到這小子還有如此“英勇”的時刻。
不過……關根轉念一想,黑瞎子肯定早就知道。
當初好歹是黑瞎子暗中跟著黎簇、蘇萬、楊好這仨小子一起折騰的,這事兒他沒理由不清楚。
可這老東西,居然半個字都沒跟他提過!
說好的事後建個小群專門吐槽八卦呢?
合著就他一個人把這話當真了,其他人都吐槽到溝裡去了?
這麼大一個黎簇的八卦,要是早知道,他還能逮著機會好好嘲笑這小子一番,想想都美哉!
越想,關根心裏就越氣,對著旁邊的黑瞎子暗自翻了個白眼,腹誹這老東西太不夠意思。
說起來,後來他們閑下來,還真就建了不少群。
胖子、他自己、小哥、小花、黑瞎子,再加上秀秀,六個人明麵上有個大群,私下裏的小群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從來就沒有六個人全到齊的時候。
三個人建群吐槽另外三個,四個人抱團diss剩下倆,五個人湊一起嘀咕某一個,甚至倆倆結對私下吐槽其他人,都是常有的事。
群裡的內容更是五花八門:吐槽小哥悶騷得像塊石頭,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吐槽黑瞎子窮得叮噹響,總想著蹭吃蹭喝;
吐槽小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金主,花錢如流水;
吐槽胖子仗著嘴甜會來事,總去招惹小姑娘;
偶爾還會翻出秀秀小時候的糗事打趣——別看秀秀是個小姑娘,小時候乾的事兒沒一件不“虎”的,要是她奶奶還在,沒那麼多規矩約束,這丫頭長大了絕對是個沒人敢惹的小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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