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desertisnotsafe,staytherequiet,wewillsaveyouASAP!(沙漠並不安全,待在原地切勿亂動,我們會儘快趕來救援!)
薩克斯的聲音還在迴響,黎處卻忍不住捏了捏發脹的眉心——耳邊,蘇萬還在自顧自地吹著薩克斯。
這樂器的音色確實自帶幾分人聲的婉轉,可要說能清晰到讓人聽懂旋律之外的含義,還差著十萬八千裡。
偏偏蘇萬吹得格外投入,同意一句話翻來覆去奏了十幾遍,那不成調的聲響混著沙漠的風聲,反倒讓原本就緊繃的氛圍添了幾分焦躁。
】
觀影廳裡的人全瞪著眼,直勾勾盯著投影畫麵——沙丘之上,蘇萬正閉著眼晃著身子自我陶醉,手裏的薩克斯吹得搖頭晃腦,那姿態彷彿在演繹什麼傳世名曲。
說句實話,這薩克斯吹出來的哪兒是什麼曲子,分明是一串支離破碎的英文音節,尖銳又雜亂,難聽到了極點。
若要精準形容,那簡直是群魔亂舞,既無半點節奏感,也無絲毫美感,純粹是實打實的噪音攻擊。
更要命的是,不知是不是觀影廳的音響效果太“給力”,這聲音被放大了足足四五倍,比原聲刺耳得多,聽得眾人耳膜發麻,指尖都忍不住發癢,恨不能直接衝進去捂住蘇萬的嘴。
黑瞎子死死捂著耳朵,指縫都快嵌進耳廓裡,斜睨著身邊還一臉“我吹得不錯吧”的蘇萬,這一刻他嚴重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瞎了眼才收了這麼個徒弟。
要在吳邪和蘇萬之間選一個“不靠譜”,他絕對毫不猶豫選蘇萬——吳邪看著也不是安分的主,但起碼聽話,偶爾逗逗這小子還挺有意思,可蘇萬……他實在找不出詞形容,隻在心裏哀嚎:自己怎麼就收了個二百五?
吹成這樣還一臉得意?
難道這些年腦子的毛病真越來越重了?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默默轉過頭,把臉撇向了另一邊,順帶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眼不見心不煩。
關根原本正閑適地轉著手裏的打火機,金屬外殼在指尖滑出流暢的弧線,可薩克斯聲一響,他手指猛地一頓,打火機“啪嗒”掉在膝頭。
那放大數倍的噪音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隻覺得整個小腦都快萎縮了,太陽穴突突地疼。
剛想轉頭跟發小吐槽兩句,卻見小花依舊泰然自若地坐在沙發上,背脊挺得筆直,指尖甚至還輕輕搭在膝蓋上,臉上波瀾不驚,彷彿耳邊不是噪音而是輕音樂。
關根在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不愧是小花,這偶像包袱也太重了,再難聽也得端著,連眉頭都不肯皺一下。
想罷,他撿起打火機攥在手裏,乾脆也學著挺直脊背,隻是耳根悄悄泛紅,暴露了他的真實感受。
吳邪更是被這難聽的旋律搞得腦瓜子嗡嗡直響,手指下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指節都泛了白,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聽力卸了。
旁邊的胖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坐立難安,兩條腿在地上來回蹭著,雙手抓耳撓腮,頭髮都被薅得亂糟糟的,嘴裏還無聲地開合著,看口型約莫是在罵“這小子要瘋”,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活像隻被踩了尾巴卻不能叫喚的猴子。
觀影廳裡,但凡還沒捂耳朵、依舊坦然坐著的,約莫都是些偶像包袱極重的主,再難受也得硬撐著維持體麵,隻有胖子這類“放飛自我”的,把嫌棄都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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