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廳裡的眾人看著投影中緊張的一幕,無不替裏麵的人捏了一把汗。
那股裹挾著灼人氣息的危機,彷彿穿透了幕布,即便隻是隔著光影旁觀,也讓人莫名感受到了火燒風來臨前的窒息感——雖說並非真實體感,卻也足夠揪心。
眾人暗自慶幸,還好這隻是投影裡的場景,不用他們親身體驗。
以他們此刻的狀態,若是真置身於那樣的絕境,麵對能烤焦一切的火燒風,恐怕分分鐘就被吞噬,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這麼一想,“團滅”似乎又不太可能。
畢竟在場還有張家那群人,他們世代在險境中生存,身手卓絕、經驗老道,真遇上這種情況,定然有辦法全身而退。
【其他人見車老鄉神色緊繃,動作又急又快,那股拚命的架勢讓人心頭髮緊,也不敢有絲毫反駁,連忙乖乖上前幫忙收帳篷、捆物資。
駱駝像是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不等車老鄉在前牽引,便自發朝著涼風來的方向狂奔起來,蹄子踏在沙丘上,揚起漫天黃沙。
這火燒風不同於遮天蔽日的沙暴——沙暴是裹挾著砂石的窒息壓迫,而火燒風帶來的,是極致的灼烤。
周圍的溫度在短時間內急劇攀升,空氣彷彿被點燃,吹在身上竟像滾水澆過一般,燙得人麵板髮疼。
酷熱之下,連汗都來不及滲出就被蒸發殆盡,幾人隻能不停地擰開水壺灌水,又用涼水擦拭裸露的麵板,可水分剛沾上就瞬間被熱風烘乾,隻留下一層薄薄的鹽霜。
蘇萬顫抖著抬手看了眼電子錶,螢幕上“60℃ ”的數字刺得他瞳孔驟縮,他驚聲喊道:“狗日的!都六十多度了!就算是澡堂裡的熱水泡澡,也沒這麼燙啊!”
這般在熱浪中奔逃了一個多小時,一頭駱駝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而此刻的氣溫,恐怕早已突破八十度,空氣灼熱得幾乎要凝固,每呼吸一口都像在吞嚥火苗。
黎簇體力也瀕臨透支,扶著駱駝喘息著對車老鄉說:“要不……我們就在這兒躲一躲?等這陣風過去再走?”
“躲?這風一刮就是三天三夜!”車老鄉語速快得像打機關槍,語氣裡滿是急切與決絕,“你以為沙漠裏的人都是怎麼沒的?要是隻靠白天曬、晚上涼,沙漠哪會這麼可怕!火燒風一颳起來,風團裡的人不出半天就會被活活烤成白骨!9000塊錢沒那麼好賺,都給我起來!在體力徹底耗乾之前,必須往前沖!”
“要刮三天?那我們不就死定了嗎?”蘇萬癱坐在沙地上,渾身脫力,和那頭倒下的駱駝一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裡滿是絕望。】
即便隻是坐在觀影廳裡,眾人也彷彿能感受到一股穿透幕布的熱浪——那是種又悶又燥的灼熱感,像被關在密不透風的蒸籠裡,憋得人胸口發悶、渾身發黏。
不得不說,這種難受的體感,一半是光影畫麵帶來的強烈代入感,一半也源於心理作用的放大。
但沒人敢想像,若是這裏真的復刻了火燒風的極致高溫,廳裡不少人恐怕根本承受不住。
畢竟每個人的身體素質本就參差不齊,更何況他們這些日子天天靜坐觀影,幾乎沒什麼運動量,體能早已在日復一日的久坐中慢慢下滑,連基礎的耐熱能力都打了折扣。
真要是讓他們親身體驗那般七八十度的灼烤,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撐不住,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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