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好畢竟是在道上混過的,反應極快。
他單手撐地,猛地從蛇堆裡彈了起來,順勢一抖身體,把纏在身上的幾條黑毛蛇甩落在地。
緊接著,他抄起地上的鐵鏟,連揮帶拍,幾下就把圍上來的蛇拍得腦漿四濺,暫時清出一片空地。
然後,他猛地抬頭,一雙眼睛瞪得通紅,死死盯住蘇萬——那眼神,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
可蘇萬根本沒工夫看他。
他一邊瘋狂踢開腳邊的蛇,一邊手忙腳亂地大喊:“護駕!護駕啊!”
“護你個頭!”楊好氣得七竅生煙。
他一把掄起鐵鏟,不是去打蛇,而是狠狠朝蘇萬拍了過去。
“砰!”
蘇萬被拍得整個人貼在牆上,悶哼一聲,眼前發黑。
但楊好的動作並未停下。
他一邊罵著“你這個豬隊友”,一邊迅速回身,用鐵鏟將撲向蘇萬的蛇群狠狠拍退,硬生生為他開出一條生路。】
胖子萬萬沒想到,看個投影,竟能笑得如此前仰後合。
他本以為這會是一場嚴肅的行動記錄——畢竟是去探那詭異的冰櫃、黑毛蛇,還有屍體……可結果呢?
嚴肅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層出不窮的笑料。
以前是“大天真”(吳邪藏海花)和他的“搞笑新聞”,現在好了,直接升級成“大天真”和“三小隻”(黎簇、蘇萬、楊好)的歡樂喜劇現場。
如果這事兒真上了新聞,標題恐怕得是《盜墓現場變喜劇舞台?仨小夥上演神級操作》,絕對能爆。
胖子一邊笑一邊嘀咕:“這仨要是不上春晚演小品,真是屈才了。就算不上春晚,來我店門口演一場也行啊,保準生意火爆,門庭若市。”
關根則一臉難以置信。
他盯著投影,眉頭緊鎖,彷彿在思考一個哲學問題:為什麼這些人能鬧出這麼大的笑話?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接觸“正常人”,已經忘了普通人的操作能離譜到這種程度?
尤其是看到楊好被蘇萬一鏟子拍進蛇堆,又反手把蘇萬釘在牆上那段,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王盟、坎肩他們從上一幕開始就沒從地上爬起來過。
雖然投影裡那些黑毛蛇爬得滿地都是,濕漉漉、黏糊糊的,看著極其噁心,但他們還是一邊嫌棄一邊笑得打滾。
連一向玩世不恭的黑瞎子,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最後乾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鏡——不是怕被蛇嚇到,而是怕自己這雙“慧眼”被眼前的“愚蠢”汙染了。
他心裏嘀咕:收了倆徒弟,一個(吳邪)整天鬧心,一個(蘇萬)整天鬧人,自己沒被氣死,真是心大。
吳三省抽著煙,嘴角抽搐,反覆指著投影裡那三個活寶,問身邊的潘子:“真……真的是他們乾的?”
潘子也一臉無奈,隻能點頭。
吳三省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死”了——不是擔心他們出事,而是擔心他們丟人丟到姥姥家。
解連環看他這副樣子,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裏帶著一絲同情和調侃:“節哀,你侄子的隊伍,確實有點‘特別’。”
陳文錦和霍玲也笑得停不下來。
她們本以為會看到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沒想到一路看下來,笑點密集得像彈幕,根本讓人嚴肅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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