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根看完這段,心裏的預感像浸了水的棉絮,沉得發慌,隨著影像推進,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接著鏡頭切到浙江長安鎮的小路
【解雨臣一個人慢悠悠走著——正如他所料,黎簇沒從樓裡追出來。
還是太嫩了。
他心裏暗道,這個年紀的孩子,遇到複雜事隻會躲在心裏琢磨,卻不知道追上來把話問透、當場解決,纔是最能打亂佈局的法子。
他勾了勾嘴角,就算黎簇真追來,他也有應對的招。
一邊想,他一邊從口袋掏出手帕,細細擦掉臉上的濃妝——一層粉黛褪去,露出的竟是梁灣的臉!
她又伸手從喉嚨裡拔出根細銀針,隨手丟進路邊垃圾桶,聲音也從模仿解雨臣的低沉,變回了原本清亮的女聲。】
觀影廳裡,胖子和吳邪的反應最誇張——兩人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個茶葉蛋,下巴都快貼到胸口了。
“我靠!是梁灣扮的小花?!我一點沒看出來啊!”胖子嗓門都拔高了,吳邪也跟著點頭,一臉不可置信:“這化妝術也太神了吧,完全沒破綻!”
關根瞥了他們一眼,對胖子的咋咋呼呼見怪不怪,可看吳邪那副蠢樣,他真想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最後還是眼不見為凈,乾脆閉目靠在沙發上養神,連剩下的劇情都懶得看——“以前的自己怎麼這麼傻?”
他越想越氣,差點真坐起來去揍吳邪,最後還是強行壓下念頭:真動手,又得被胖子勸,麻煩。
另一邊,黑瞎子湊到解雨臣身邊,賤兮兮地調侃:“花爺,可以啊,讓梁灣扮你,連我們都騙過去了,藏得夠深啊。”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沒搭話。
黑瞎子也不尷尬,轉頭又湊到張起靈身邊叨叨——關根一直想不通,張起靈話少得像塊石頭,黑瞎子怎麼總能跟他聊下去,還聊得津津有味。
他以前試過問黑瞎子,結果每次剛開口,就被黑瞎子偷襲一拳,疼得他立馬忘了要問啥,轉而跟黑瞎子掰扯“偷襲算什麼本事”。
次數多了他也摸透了:黑瞎子轉移話題的本事爛得要命,就靠偷襲轉移注意力。
“
下次再問,得拉上蘇萬。
關根心裏盤算,有他墊背,黑瞎子肯定捨不得下重手,畢竟蘇萬有錢。我跟他都是窮光蛋,他真能把我揍個半死。
他掃了眼老九門的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尹新月正跟尹南風說當年的事,二月紅陪著丫頭看螢幕,隻有陳皮阿四一臉陰沉,像誰欠了他幾百萬,連眉梢都透著凶氣。
關根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又看向張家那群人:除了張起靈,張海客、張海杏還算熟,剩下的張海樓、張海俠、張海琪,他雖沒深交,卻也知道是掌管海外南部檔案館的主兒。
張海琪後來阻止莫雲高的病毒陰謀,被毒氣蝕了身子,加速了衰老,幸好沒死。
關根想起這段往事,心裏沒什麼波瀾,隻是對張家那套體係,依舊透著股說不出的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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