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廳裡,關根看到這一幕,莫名覺得有點心虛,趕緊哼起了不成調的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看螢幕和周圍的人,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
黎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別裝了!誰不知道是你安排的?”他轉頭看向吳邪,心裏嘀咕:明明年輕時是個溫柔的小公子,怎麼越長大越像惡魔?憑什麼啊!
他越想越氣,乾脆湊到蘇萬和楊好身邊,商量著:“等出去了,咱們去抽盲盒、買彩票,說不定能中個一等獎,氣死那神經病!”
蘇萬和楊好立馬附和——反正中了獎也大概率會被關根“順走”,但想想能讓關根不爽,也挺解氣的。
沒幾分鐘,三人就拍板定了下來,眼神裡滿是期待。
【螢幕裡,快遞員嚇得臉色發白,指著黎簇罵:“你們到底運的什麼鬼東西!我要報警!”
黎簇對著蘇萬苦笑一聲,趕緊上前攔住快遞員:“別報警!誤會,都是誤會!”他讓蘇萬先穩住快遞員,自己則小心翼翼地湊到紙箱邊,深吸一口氣——乾屍剛處理完,又來新鮮屍體,這是把他當殯儀館館長了?
他摸了摸揹包裡的十萬塊,心疼得要命:剛到手的錢,還沒捂熱就要送人了。但沒辦法,隻能抽出一遝遞給蘇萬:“把他們打發了,別讓他們鬧事。”
蘇萬趕緊跑過去跟快遞員交涉,黎簇則蹲下來,仔細觀察那隻手——上麵已經有了屍斑,屍體僵硬卻沒腐爛,指尖還沾著點碎冰渣。
他伸手碰了碰,冰涼冰涼的,心裏瞬間明白:箱子裏肯定放了冰塊,用來延緩腐爛速度,不然這麼遠的路,屍體早發臭了。
“還好還好,沒發臭。”黎簇鬆了口氣,要是屍體發臭,別說運去倉庫,估計半路上就被警察攔下來了。】
觀影廳裡,關根不知何時抄起一根筆,在紙上塗塗畫畫。
等他反應過來時,紙上已經畫好了一個建築的草圖——樣式和喜來眠有點像,卻比喜來眠更大、更豐富,有院子、有閣樓,甚至還畫了個小池塘。
這是他無意間畫出來的,連自己都愣了愣。
他最近咳嗽好多了,不再是那種咳得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的狀態,精神也好了不少。
關根把筆往桌上一丟,正好蓋住了圖紙上房子大門的位置——那裏還沒來得及寫名字。
他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眼神有些放空:要是真能有這麼個地方,不用佈局、不用算計,安安穩穩過日子,好像也不錯。
【黎簇瞥了眼正在跟快遞員交涉的蘇萬——顯然是想用金錢擺平,他趁兩人沒注意,趕緊蹲下身,把那隻想用的手硬生生塞回紙箱,又將旁邊剛搬下來的空紙箱拽過來,死死頂住破口,生怕再露出什麼不該露的。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跳下車走到快遞員身邊,陪著笑:“哥們,真是誤會,這都是我們搞派對用的道具。”
快遞員皺著眉,滿臉懷疑:“道具?什麼道具能這麼嚇人?”
黎簇吸了吸鼻子,編瞎話的語速飛快:“您看,那是我哥們家的別墅,今晚要搞鬼怪主題派對,他是個富二代,特意弄了這些道具裝飾。沒成想把您嚇到了,實在對不住!”他一邊說,一邊往快遞員手裏又塞了點錢,“您多擔待,就當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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