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歡他?”黎簇指的是梁灣口中的病人,語氣裏帶著點少年人的直白。
梁灣看了他一眼,沒直接回答,反而往下說:“不止是因為這個。後來我遇到王盟和吳邪,一眼就認出他們是當年跟在病人身邊的人,才故意接近——其實我原本不是你的主治醫生,是我主動調去你那組的,就是想搞清楚,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然後呢?你查到了什麼?”黎簇追問,往前湊了湊。
“然後我才發現,他們的世界比我想的還深,深到能把人吞了。”梁灣的聲音低了些,“我試著跟王盟聊天套話,沒想到還真成了——以前聽不懂那病人說的胡話,經王盟那麼一繞,突然就明白了意思。可越明白,我越怕……”
說到這兒,她突然頓住,猛地抬頭看向黎簇的身後。】
觀影廳裡,關根看著螢幕裡的梁灣,心裏暗忖:這女人倒是比看起來的敏銳,早該注意到她,說不定能省不少事——要是當初讓她早點“消失”,會不會少些變數?
蘇難坐在旁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沒料到關根的局鋪得這麼大,不僅牽扯的人多,還有梁灣這種自願往裏跳的,看來“杭州蠱王”這名聲,還真沒白叫。
她又想起旁人私下給關根起的另一個綽號——“杭州鐵木真”,忍不住覺得貼切:這人在感情上簡直像塊木頭,別人好歹對情愛還有點知覺,他倒好,一碰到這類事就跟摸黑闖密室似的,連北都找不著。不過話說回來,這夥人裡倒沒長得差的,關根這張臉,就算木訥點,也夠招人眼。
這會兒關根正有些無聊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支鋼筆,眼神看著放空,耳朵卻沒漏過大螢幕裡的任何聲音。
另一邊,黎簇正對著長桌上的點心挑挑揀揀——每天一桌子不重樣的吃食,倒是讓他挺滿足。嘗著一塊棗泥糕不錯,順手遞了塊給關根;吃到甜得齁嗓子的桂花糕,也沒忘了塞給關根“共享”。
關根來者不拒,遞過來就嘗一口,隻是那兩塊甜糕讓他皺了眉——實在太膩,嚥下去都覺得嗓子發黏。
他餘光瞥見齊鐵嘴那邊,張日山遞了塊辣糕給八爺,齊鐵嘴咬了一口就被辣得直吸氣,差點沒把手裏的茶杯摔了,看那樣子,恨不得掐著張日山的脖子罵兩句。
收回目光時,黎簇又遞來塊豌豆黃,關根看著那泛著油光的甜糕,還是接了——畢竟是這小子遞的,總不能駁了麵子。
【黎簇被梁灣的眼神提醒,立馬轉身,就見茶樓門口走進個穿西裝的年輕人,身後跟著好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在吳山居應門的老夥計。】
關根抬眸掃了眼大螢幕,一眼就認出那是解雨臣,想扯個笑出來,嘴角卻僵著——實在沒什麼笑意。
黎簇正好瞥見這一幕,毫不客氣地吐槽:“笑不出來就別硬擠,跟哭似的,怪醜的。”
關根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這小子,就愛跟他嗆聲。算了,跟個半大孩子計較什麼,又不會掉塊肉。
他偏頭看向黎簇,故意逗他:“那你笑一個我看看?”
黎簇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關根毫不留情地補刀:“笑得跟人欠了你兩百億似的,還不如我。”
“切,你也好不到哪兒去!”黎簇翻了個白眼。
得,兩人又開始新一輪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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