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補充道:“這小子還是中科少年班的料子,可惜沒去報到,打那以後,這批孩子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三十多年沒半點訊息。至於037號,八成是當時工程隊的人,也可能是後來的勘探員,年紀估摸著也就十六七歲。”
“那他到底咋死的?”胖子追著問,嗓門都提高了些。
“十有**是被蛇咬的,要麼就是遭了蟲災。”關根指尖敲了敲膝蓋,“古潼京後來鬧過蛇災,黎簇當年在幻覺裡見過;而且那地方藏著蛇礦,不少工作人員體內都寄生著黑飛子。我猜,就是蛇災把工程逼停了,霍中樞八成就是那時候沒的。”
小白皺著眉,晃了晃腦袋:“為了研究這些,搭這麼大的工程,還搭進去這麼多條人命,值得嗎?”
“古潼京工程代號‘056’,核心就是奔著費洛蒙係統來的。”關根解釋道,“上古時候有塊隕石砸在古潼京,輻射把黑毛蛇給變異了——這蛇的毒液能存資訊,有特殊基因的人能讀出來。張啟山他們就是想靠這個找長生的秘密,還有汪藏海留下的東西。至於復原古建築,不過是個幌子,真正要抓的,是那些黑毛蛇,要挖的,是底下的蛇礦。”
霍仙姑聽完,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當年隻聽說……在西北搞工程,哪想到是為了這些!拿一群半大孩子的命換所謂的‘秘密’,簡直是胡鬧!”
張啟山沒說話,指節攥得發白——零散的記憶正往回湧,當年工程隊裏那些孩子的臉、蛇災爆發時的混亂,一點點在腦子裏清晰起來,心裏堵得慌,五味雜陳。
【黎簇指著卡片上霍中樞名字後的編號,皺著眉說:“我瞅著這編號,恐怕這不是第一具,像這樣的屍體,最少得有四百多具。”
“四百多具?!”蘇萬的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看看黎簇,又看看自家房間中央那口“大棺材”,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確定?沒開玩笑?”
黎簇搖了搖頭:“不確定,但你最好做個準備,這可能性不小。”
說這話時,他心裏其實還存著僥倖——總覺得這事兒太誇張,不過是個猜測而已。可就算隻有眼前這一具,也足夠讓他們倆頭大了。
蘇萬急得直搓手:“不行,我得去買把鐵鍬,再找個板車,萬一真還有後續,總不能都堆我家!”說著就揣著錢往外跑。
蘇萬走後,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下來,烏漆麻黑的,黎簇第一次覺得有點發寒。他想拉開窗簾透點光,伸手一拽才發現,窗簾被釘子死死釘在了牆上。
“這小子,越來越神經質了。”黎簇嘀咕了一句,也懶得費勁拔釘子,坐回沙發上開了遊戲機,打算靠打遊戲打發時間。
不知玩了多久,他抬頭瞟了眼牆上的鐘——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蘇萬買個鐵鍬和板車,怎麼要這麼久?
他揉了揉眼睛,剛想繼續玩,起身的瞬間,眼角餘光掃到了身後——好像有個黑影立在那兒。
下一秒,他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身後放著的,是霍中樞的乾屍!
他僵在原地,不敢回頭,後背涼得像潑了冰水。緩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伸手關掉遊戲機——電視螢幕一黑,正好映出身後的情形。
螢幕裡,那具乾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背對著他,就立在他正後方!
黎簇攥緊了拳頭,強忍著沒暈過去——在沙漠裏見多了屍體,對死人的恐懼早磨掉了大半,可眼前這“活過來”的乾屍,還是讓他頭皮發麻,壓根不知道該怎麼辦。】
觀影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好幾個人的臉色都白了。胖子猛地轉頭看向關根,嗓門都有點發顫:“大天真,這、這咋回事?真詐屍了?”
關根抬眼掃了眼大螢幕,語氣平靜:“不是詐屍,也不是復活,還記得我剛才說的黑飛子嗎?它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黑毛蛇。”他頓了頓,解釋道,“屍體裏寄生了黑毛蛇——這種蛇能鑽進屍體,操控脊柱和四肢,看起來就跟‘活過來’似的。”
黑瞎子湊過來,挑著眉補充:“說白了,就是蛇在裏頭‘開車’,屍體就是個空殼子,嚇人罷了,沒真本事。”
黎簇聽到這話,忍不住吐槽:“嚇人還不夠啊?當時我盯著電視螢幕,差點沒把遊戲機砸出去!”
蘇萬拍了拍他的肩,笑著說:“還好當時我不在,不然我指定比你先暈過去,到時候還得你扛著我跑。”
張起靈看著螢幕裡的乾屍,眉頭微蹙——他對黑毛蛇的習性很清楚,這種蛇操控屍體的能力極強,若是在封閉環境裏,很容易讓人誤判成“粽子”。他下意識往關根身邊挪了挪,像是在無聲提醒:這蛇雖不致命,但麻煩得很。
關根會意,輕輕點頭——他當年寄這具屍體,就是想讓黎簇提前見識黑毛蛇的詭異,也算給後續的計劃打個預防針。
霍秀秀捂著嘴,小聲說:“虧得黎簇在沙漠練過膽子,換做我,這會兒早尖叫著跑出去了。”
解雨臣白了她一眼:“你?你見了粽子都敢往上湊,還怕這蛇操控的乾屍?”
霍秀秀吐了吐舌頭,沒再說話,目光重新落回螢幕——黎簇還僵在原地,電視螢幕裡的乾屍一動不動,可越是安靜,越透著股滲人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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