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廳裡,汪燦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攥了攥,心裏竟有點佩服關根——這攻心計用得真絕!汪家老一輩就算有運算部門,靠資料推演人心,也玩不過他,畢竟機器終究是機器,算不透人心深處的彎彎繞繞。要是機器真能代替人看透一切,這世界早亂套了,哪兒還用得著張家人守著那點秘密?
關根突然側過身,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吳邪抬頭看他,竟從他眼底讀出了一絲“你當年真可憐”的意味,腦袋上瞬間冒出三個問號——他可憐啥?這局明明是關根自己布的,跟他這個“過去式”有啥關係?
【正琢磨著手機的事,黎簇突然想起老爹已經好幾天沒露麵了,平時就算加班晚歸,也會給他發個訊息,這次竟連個招呼都沒打。他跟蘇萬交代了一句“我回家看看”,就抓起外套往家跑。
回到家,黎簇把屋子翻了個遍,客廳、臥室、廚房都沒見著老爹的影子,最後在書房抽屜裡找到一封摺疊的短訊——是老爹的字跡,說臨時有急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來不及當麵告別,抽屜裡留了五百塊現金,讓他好好上學,按時吃飯,等事情辦完就回來。
黎簇捏著信紙,指尖都泛了白,心裏“咯噔”一下——老爹從來不會不告而別,就算走得急,也會給他留個紙條說清大概歸期,這次隻字不提啥時候回來,還特意留了錢,這事兒透著股說不出的不對勁,越想後背越冒涼氣。
剛想坐下來捋捋思路,手機突然響了,是蘇萬打來的,聲音慌得發顫,還帶著點哭腔:“黎簇!不好了!又有個大包裹寄過來了……裏麵、裏麵好像是人!我剛才摸了一下,有體溫!”
“啥?!”黎簇眼睛猛地瞪大,手裏的信紙“啪”地掉在地上,聲音都變了調,“你再說一遍?包裹裡是人?你沒摸錯?”】
觀影廳裡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輕了不少。吳邪更是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圓,嘴裏還無意識地嘀咕:“我當年……竟然乾過這事兒?”
老九門的人更是滿臉震驚,霍仙姑端著茶杯的手都頓在半空,語氣裏帶著點不可思議:“好傢夥!法治時代敢這麼乾,吳邪這小子,比當年的佛爺還膽大包天!”
尹南風皺著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新月飯店當年再亂,也沒幹過把人塞包裹寄出去的事,這也太離譜了,就不怕半路上被查出來?”
關根摸了摸鼻子,耳朵尖難得有點發紅——不過也就尷尬了幾秒,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沒臉沒皮的樣子,還衝吳邪挑了挑眉,像是在說“怎麼樣,當年這招夠狠吧?比你那時候的‘天真’強多了”。
吳邪看著他那副欠揍的樣子,嘴角抽了抽——狠是真狠,就是太離譜了!他當年到底是怎麼想出這餿主意的?
吳邪盯著關根,腦子裏滿是問號——他當年腦子明明還挺好使的,算計黎簇的時候條理清晰,怎麼偏偏在寄東西這事兒上,能想出“把人塞包裹”這種離譜到極點的餿主意?
那點疑惑明晃晃地落在關根身上,要是這會兒不是在觀影廳,周圍還有這麼多人盯著,吳邪保不齊已經衝上去,伸手扯著關根的臉晃兩晃,把心裏的納悶全問出來:“你當年到底咋想的?就沒別的辦法了?非得用這麼冒險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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