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關根就忍不住腹誹:張日山那老東西,活了百八十年,佔著九門會長的位置,卻整天揣著明白裝糊塗,九門的事、盤口的麻煩,全推給他們這些小輩扛!遲早得把這老不死的拉出來練練手!當然,前提是他能打得過——畢竟張家人的身手,從來都不是吃素的。
胖子眼尖,瞅出了他那點心思,貓著腰湊過來,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咋?又在心裏琢磨怎麼揍張日山呢?我跟你說,那老小子可是正經張家人,身手比你爺爺當年都不含糊,真要動手,你得拉上小哥幫忙才行。”
關根早該知道胖子這拉踩的功夫,可是一點都不差啊。
無奈的用指尖點了點額頭。
坐在另一邊的張起靈剛好聽到自己的名字,漆黑的眸子抬了抬,看向關根,眼底沒什麼波瀾,卻極其認真地輕輕點了點頭——那模樣,像是在說“要是真打,我幫你”。
關根被這突如其來的“撐腰”逗得忍不住笑了笑,揉了揉發緊發疼的眉心,語氣裡的陰霾散了大半:“先別急,等黎簇這局徹底結束了,再找那老東西算賬也不遲。”
反正,他早晚還是要回去的,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一週後,黎簇終於出院,揹著洗得發白的書包回了學校。連續悶頭聽了三四節課,下課鈴剛響,他還沒來得及伸個懶腰、揉一揉發酸的肩膀,就被蘇萬像抓小雞似的連拉帶拽拖到了操場最偏僻的角落——這傢夥眼睛亮得像藏了隻剛偷著腥的小狐狸,嘴角壓得再低,也擋不住那股往上翹的雀躍,一看就是憋了好幾天的大事。
黎簇本就沒打算瞞著他,乾脆順著蘇萬追問的眼神,把沙漠裏的遭遇撿著重點捋了一遍:從放學路上被吳邪堵截、半哄半“坑”塞進麵包車,到沙漠裏撞上黑瞎子那種葷素不忌的怪人,再到最後黑瞎子塞給他那部隻有接收功能、沒頭沒尾的手機,連自己背上突然冒出來的、像地圖似的傷疤都提了兩句,沒藏半分掖半分。
剛說完最後一個字,蘇萬立刻往前湊了湊,手攏在嘴邊壓得極低,聲音裡卻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下午跟我回家,有東西給你看,保準你驚得說不出話!”
黎簇一頭霧水,剛想追問到底是什麼,就被蘇萬連推帶搡往校門口趕,倆人乾脆心照不宣地翹了課——怕在校門口撞見巡邏查崗的班主任,還特意繞了條僻靜的小巷,步行到一站地外的公交站才上了車。
剛在後排找著座位坐下,黎簇就忍不住戳了戳蘇萬的胳膊:“到底什麼東西?神神叨叨的,還得特意跑你家看?不能先透個底?”
蘇萬摸了摸校服口袋,腦袋往他這邊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那東西不是我的,是你的。”
“我的?”黎簇皺起眉,更懵了,“我在醫院躺了快一個月了,家都沒回,能有什麼東西寄到你那兒?”
“你忘了?你之前在學校訂的雜誌、還有老家寄的信,不都是我幫你代收嗎?”蘇萬解釋道,“這東西就是上禮拜寄給你的郵包裡翻出來的。”
“可黑瞎子已經給過我一部手機了啊!”黎簇眉頭擰得更緊,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等等,你還敢拆我郵包?蘇萬,你膽兒肥了是吧?”
“不是我想拆!”蘇萬急忙擺手,耳朵尖都紅了,語氣透著股“我很無辜”的急切,“那郵包擱我書桌抽屜裡,裏麵的東西隔三差五就震,嗡嗡響個不停,我忍了兩天實在忍不住,才拆開看的!”
“然後呢?拆開之後發生了什麼?”黎簇往前傾了傾身,心裏莫名有點發緊,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我一拆開,那裏麵的手機就響了,是個女的聲音,挺清冷的,說她是你朋友,有重要的東西要寄給你,但寄到你家好幾次都被退回去了,問我能不能給個固定的收件地址。”蘇萬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想了想,寄學校容易被老師查收,你家又總沒人,就把我家地址報給她了。”
黎簇心裏“咯噔”一下,指尖都跟著有點發涼:“這是啥時候的事?具體點。”
“你被拉走大概一週吧。”蘇萬摸了摸後腦勺,笑得更心虛了,“你也知道,我之前借你的那些錢,不是小數目,本來還指望你出院就還我,好買新出的遊戲點卡呢,結果你人直接失聯了,這東西放我那兒,好歹算個‘抵押’,我心裏能踏實點不是?”
黎簇沒心思吐槽他這點小算盤,語速都快了些:“後來呢?那女的真寄東西了?寄了多少?”
“後來就瘋了!”蘇萬眼睛裏瞬間冒了光,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些,又趕緊捂住嘴壓低,“你不在的這陣子,我家天天收到她寄來的郵包,一天少則兩三個,多則五六個,全是巴掌大的小包裹,直到昨天才停,我房間的儲物櫃都快被塞滿了!”
“寄的到底是啥?”黎簇追問,心臟越跳越快,一股熟悉的、不好的預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和當初被吳邪拽進沙漠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蘇萬的表情沒有半分恐懼,反倒透著股莫名的興奮,手舞足蹈地比劃,“那些東西又嚇人又酷,全是你想不到的玩意兒——拆第一個我就驚著了,簡直了!”】
觀影廳裡,黎簇看著螢幕裡一臉茫然的自己,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他現在閉著眼都記得,蘇萬嘴裏“又嚇人又酷”的東西到底是些什麼:拆開郵包的瞬間差點閃了眼的改裝手槍、壓得手沉的軍用匕首、摺疊式工兵鏟,還有夜視儀、壓縮乾糧這些專業的野外探險裝備,堆在一起像個小型軍火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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