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點了點頭,故意逗他:“行啊,果然是祖國的好花朵,腦子轉得挺快。那咱把碑立好,‘離人悲’這三個字,你會寫吧?”
黎簇立馬炸毛,梗著脖子道:“我是高中生!跟你們這些‘文盲’可不一樣,寫仨字還不簡單?”】
觀影廳裡,胖子笑得直拍桌子:“‘文盲’?黎簇這小子膽兒肥了啊!我家天真可是浙江大學畢業的,你敢說他文盲?”
黎簇聽著,聲音悶悶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他瞅著螢幕裡那個咋咋呼呼的自己,低聲補充:“一開始見著他,我其實挺怕的——後來又覺得,乾土夫子的能是啥好人?還綁架我。直到瞧見他在碑上刻‘離人悲’,才琢磨著,可能是我小瞧這倆盜墓賊了。”
“後來知道他是浙大畢業的,我更懵了,”黎簇撓撓頭,“那會兒就想,咋盜墓的還這麼高學歷?”
眾人聽到他的解釋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找了塊從卡車殘骸裡卸下來的金屬板,吳邪接過黎簇遞來的尖石頭,蹲在沙地上先描了描,接著一筆一劃刻“離人悲”三個字。王盟在旁邊舉著塊石頭,等字刻完,狠狠把金屬板敲進沙丘裡。
黎簇湊過去一看,忽然愣了——吳邪的字寫得相當漂亮,筆鋒利落又帶著點穩勁兒,這會兒他才後知後覺:這盜墓賊,哪能叫文盲啊。】
觀影廳裡靜了靜,好些人盯著螢幕裡金屬板上的字出神。吳老狗他們的目光卻悄悄從字上移開,眼神裡多了點複雜——他們太熟悉這字了,連筆鋒的習慣、起筆收筆的弧度,都帶著當年刻意培養的影子。
那是按照齊羽的習慣教的。
吳三省撚著下巴,沒說話,隻是指尖輕輕蹭了蹭椅扶手——當年看著吳邪一筆一劃學這些,他心裏頭就不是滋味。
關根靠在椅背上,眼神落在螢幕裡的字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他記著後來自己也練過這字,練到最後,連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些是吳邪的習慣,哪些是齊羽的影子。
“別想了,”張起靈掏出來了之前裝的白兔奶糖,低聲道,“字是你的。”
關根轉頭看他,笑了笑,捏了捏手裏的糖:“知道。”
觀影廳裡的氣氛慢慢緩過來,胖子拍了拍黎簇的肩:“瞧見沒?你當年瞎叫‘文盲’,人家字比你好看多了!”
黎簇嘿嘿笑:“後來知道錯了,再也不敢瞎說了!”
【仨人對著立好的碑拜了拜,吳邪站在沙地上,嘴裏念念有詞:“各位大哥大姐、叔叔伯伯,我知道你們困在這沙漠裏,魂兒怕是還在四處飄。人說沙漠裏餓死困死的,永遠走不出這片沙——你們放心,要是肯保佑咱仨出去,到時候你們該投胎的投胎,該找替身的找替身,實在不行……拍鬼片缺群演也能湊個數!大家各忙各的,誰也不耽誤誰,O不OK?”
黎簇聽得一臉懵,戳了戳王盟胳膊,湊過去問:“吳老闆這是啥‘天堂話’?從哪兒學來的?”
吳邪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我一朋友的特長,他就愛琢磨這些有的沒的。這會兒說這話,算是給自己打打氣——就算真栽在這兒,也得死得敞亮點兒,別愁眉苦臉的。”
“你這朋友想法也太喪了吧!”黎簇咋舌。
吳邪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黎簇的後腦勺:“他那人,哪是‘喪’能形容的?仨字根本不夠。等有機會介紹你認識,前提是……你別先被咱燉了當儲備糧。”】
觀影廳裡,胖子先笑噴了:“哈哈哈哈!天真這唸叨的啥玩意兒?還拍鬼片當群演,也就他能想出來!”
黎簇撓著頭,一臉無奈:“那會兒我真聽不懂,還以為吳老闆被沙子曬傻了,凈說胡話。”
關根靠在椅背上,嘴角也勾了點笑意——他哪能不知道這是胖子常說的話,他跟著自己下鬥裡就愛說這些不著調的話,美其名曰“跟鬼神搞好關係”。
胖子則是一聽這些話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之前說過。被天真給記了下來。
現在臉上還戴著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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