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王盟忽然湊過來,一本正經道:“不過這兒有現成的‘醃肉’,我覺得扔水裏煮煮,味道肯定不差。”說完還瞅了眼吳邪。
黎簇愣了愣才反應過來——王盟說的“醃肉”,竟是那些乾屍!當時冷汗就下來了,下意識瞅向吳邪,想從他臉上看出王盟是不是在開玩笑。
哪料吳邪還真接了話,摸著下巴裝傻:“這倒也行。想當年無數次出生入死,彈盡糧絕時都快琢磨著吃死人風乾肉了,每次都化險為夷。這回老天給我準備這麼多‘風乾肉’,是想讓我把之前沒吃著的一次性補上?”
不得不說,王盟這捧哏的本事,當喜劇演員都夠格。他順著吳邪的話往下接:“嗨,人肉風乾了跟牛肉乾差不多,水分都蒸沒了,沒啥不一樣,習慣就好。”說著還拍了拍黎簇的肩,那語氣跟說“今晚吃紅燒肉”似的。】
觀影廳裡直接炸開了鍋,胖子笑得直拍桌子:“王盟這小子,太能整活了!還‘醃肉’,虧他想得出來!”
黎簇自己瞅著螢幕裡嚇出冷汗的自己,臉都紅了:“那會兒我是真信了!心說這倆人瘋了吧,連乾屍都敢琢磨!”
蘇萬在旁邊笑到直不起腰:“盟哥,這演技,不去演恐怖片可惜了,差點把你嚇尿褲子吧?”
黎簇隨後有些氣急敗壞地說,“胡說什麼,怎麼可能!?”
關根靠在椅背上,嘴角也勾了點淺笑——他記著當時他和王盟就是故意逗黎簇,畢竟在沙漠裏憋得慌,拿這小子開涮解悶。後來王盟私下裏還跟他說,黎簇這小子真不經逗。
真到那份上,也絕不可能碰那些乾屍,先不說膈應,誰知道屍體上沾沒沾海子底下的邪性東西。
吳邪在旁邊瞪了胖子一眼:“關根那會兒不逗逗黎簇,氣氛都快僵死了。”,吳邪指著自己的那張清俊的臉說,“再說了,我像是吃乾屍的人嗎?”
潘子跟著笑:“小三爺您不像,但王盟那認真勁兒,擱誰都得信三分。”
螢幕裡
【黎簇聽得渾身發毛,趕緊追問:“你們……你們真吃過?或者嘗過一點點?”
吳邪和王盟都搖頭。
黎簇鬆了口氣,又有點氣:“那你們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幹啥?差點嚇著我!”
吳邪挑眉:“這你就不懂了。乾我們這行,越是嚇人的事,越得輕描淡寫。等真遇上了,心裏頭才沒那麼慌,也就沒那麼痛苦。”
黎簇聽著這“歪理”,呸了一聲:“我可沒你們這麼缺心眼!這不是騙自己嘛!”
吳邪瞅著他,眼神裡都快飄出鄙夷了:“小夥子,等真到彈盡糧絕那步,你再這麼硬氣就晚了。我也不管你,反正你是我們的‘儲備糧食’——等我們吃乾的吃膩了,就吃你唄。”】
觀影廳裡,胖子笑得直拍大腿:“大天真你這損招,也就欺負黎簇這小年輕!”
黎簇自己瞅著螢幕裡慌慌張張的樣子,臉都紅了:“那會兒我真信了!心說這倆人怎麼這麼狠,連我都惦記上了!”
蘇萬在旁邊補刀:“誰讓你啥都信?師兄也就嘴上逗你。”
吳邪在旁邊瞪了胖子一眼,語氣裏帶著點不服氣:“關根那會兒不逗逗他咋整?你看黎簇那小子總繃著根弦,早晚得垮!還有,我像是吃人的人嗎?”
他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百思不得其解”:“我啥時候長了張會吃人的嘴了?就我這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把個高中生綁到沙漠來的主兒吧?”
這話一出口,觀影廳裡更樂了。霍秀秀捂著嘴笑:“吳邪哥哥,你這形象啊,早從‘杭州小老闆’崩成‘沙漠黑心包工頭’了。”
解雨臣也跟著打趣:“知足吧,沒崩成‘食人魔’就不錯了。”
吳邪更委屈了,轉頭瞅向張起靈:“小哥,你說我像吃人的人嗎?”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認真搖頭:“不像。”
關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補了句:“像綁架犯。”
吳邪:“……”
胖子笑得直拍桌子:“還是大天真說實話!當年你把黎簇騙進沙漠,可不是綁架嘛!”直到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兩個人好像是同一個人
好像是的勒!
黎簇自己也笑了:“可不是嘛!那會兒我真覺得你是拐賣高中生的壞人,後來才知道,你是比壞人還能折騰的主兒!”
黎簇見這裏終於有人能為他做主了,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著關根這個人的壞話
當然還是當著當事人的麵說的
吳邪嘆了口氣,一臉“形象全毀”的無奈:“得得得,你們贏了。我這帥氣外表,算是被你們越說越歪了。”
潘子在旁邊幫腔:“小三爺,您形象沒崩,就是當年太能忽悠人了。”但這話中似乎帶了一些心疼
吳邪白了他一眼:“我那叫隨機應變!還有那些事情是關根他做的我都還沒做啥呢!”
一屋子人笑得更歡了,連張起靈嘴角都抿出點淺淡的笑意——也就吳邪,能把“綁架”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還順帶委屈自己形象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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