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們開始把車上的屍體往外搬。
黎簇看著那些屍體擠在車底下的樣子,忍不住問:“他們是咋死的?”
吳邪蹲在旁邊瞅了瞅,猜測道:“瞧著像是被活埋的。這些屍體在車底下擺的姿勢都差不多,估摸是同時遭的難,連搭帳篷躲躲的功夫都沒有。”
……
倆人又忙活出一頭汗,總算把車底下的屍體全拖了出來,堆在一旁,打算等會兒再仔細查。
吳邪轉到駕駛室那邊,車窗看著都完好,伸手拉了拉車門——居然還鎖著。
黎簇在旁邊打趣:“敲敲窗戶,就說交警查牌。”
吳邪踩著車輪邊爬上去,回頭瞪他:“你懂啥?沙漠裏一般不鎖車,真鎖了也多半是從裏頭鎖的,哪有人在外頭鎖車門的?”
黎簇撇撇嘴:“說不定駕駛員有強迫症呢。”
吳邪沒理他,掃開窗戶上的沙子往裏頭瞅,瞅了沒兩眼,“咚”一聲從車上跳下來,罵了句:“真他媽邪門。”
黎簇趕緊問:“又咋了?”
“駕駛員死在車裏了,手裏還抱著個怪東西,嚇我一跳。”吳邪指了指車鬥裡的容器,“不是他嚇人,是他手裏那東西嚇人——那容器看著是開啟的。要是你之前說的沒錯,這裏麵裝的是危險玩意兒,那他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東西漏了才死的。估計是怕別人誤開車門,臨死前從裏頭反鎖了。”
黎簇愣了愣:“難道他是自殺的?”
吳邪沒直接答,隻是道:“要是容器裡真是生化危險品,他這麼鎖上門,別人救不了他,可車門的密封圈多少能擋擋,也不至於連累旁人。”
他又摸了摸車門框:“不過這都多少年了,橡膠圈早老化爛了,啥密封作用也沒了。咱在車門邊站這麼久沒事,看來裏頭的東西早沒殺傷力了。你去尋根撬棍來,我把車門撬開。”
黎簇卻擺手:“不用,我有辦法弄開這鎖。”
……
他學著吳邪的樣子爬上車,伸手去撥車門鎖,沒使勁呢,“哢噠”一聲,門鎖居然開了。
吳邪在底下皺起眉:“咋沒鎖?”
黎簇低頭瞅了瞅鎖芯,道:“不是沒鎖,是鎖被弄壞了——而且是從外麵弄壞的。裏頭的人,是被關在車裏的。”】
觀影廳裡,胖子瞅著螢幕裡的車門鎖,咂嘴道:“從外麵弄壞鎖把人關裏頭?這是故意的啊?”
吳三省也點頭:“看樣子是不想讓裏頭的人出來,十有**是怕他帶著啥秘密跑了。”
關根靠在椅背上沒咋說話,指尖輕輕敲著扶手,眼神落在螢幕裡那開啟的車門上——他記得後來查這駕駛員手裏的容器,裏頭是空的,就剩點黑渣子,倒是駕駛座底下藏著半張地圖,畫著往深處去的路線,就是被沙子浸得看不清了。(別深究)
黎簇自己瞅著螢幕裡的自己,撓了撓頭:“那會兒還以為能露一手,結果是鎖早壞了,白激動一場。”
蘇萬在旁邊笑:“至少你沒說錯,是從外麵弄壞的,也算有點用。”
吳邪起初還刻意記著這些劇情,後來聽天道說就算出去了,這些記憶也會被抹掉,便沒那麼多心思琢磨了。他本就愛鑽牛角尖,可有些時候,鑽牛角尖反倒不是啥好事,隻會讓人在岔路口繞圈子。
張起靈坐在他不遠處,像是察覺到他情緒鬆快了些,原本微蹙的眉頭也舒展了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黑金古刀鞘
霍秀秀湊到解雨臣邊上小聲說:“你看吳邪現在這模樣,倒比之前盯著螢幕較勁時順眼多了。”
秀秀的毒舌也是發揮了一個淋漓盡致。
解雨臣勾了勾嘴角:“他啊,就是想太多,這下知道記了也白記,反倒踏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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