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瞬(●●)寶寶的禮物加更)
【有小劇場,是鐵三角在雨村的後續】
關根那時候好奇心重,又容易被算計,張海客看著他,估計沒少在心裏嘆氣——就這愣頭青,居然是跟族長最親近的人?無奈裏帶著點輕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後來在六角銅鈴的幻境裏,關根硬生生憑著一股韌勁闖了出來,張海客眼裏纔多了點別的東西,或許是敬佩?總算認可了這小子有點本事,不是隻會跟在族長屁股後麵的廢物。
再往後,就複雜了。張海客扮演關根太久,久到連他自己都快分不清,哪個是吳邪,哪個是自己。他自己都說過:“這世上最不希望吳邪死的人,是我。”
因為關根要是死了,他存在的意義,也就沒了。
這種羈絆,早就超越了普通的朋友,纏纏繞繞,割不斷理還亂。
關根對他,也是從一開始的反感,到後來慢慢接受。沙海計劃裡,他甚至把張海客也納入其中,倆人算是有了過命的交情。雖然還是動不動就互懟,但誰也不會真的下死手。
當然,前提是別戳對方心窩子。關根那張嘴,毒起來能把人噎死,張海客也不是吃素的,倆人吵起來,能把屋頂掀了。
至於關根對張家其他人的看法,那就不一樣了。
對張起靈,他是打心底裡依賴,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維護。偶爾也會在背後嘀咕兩句,比如“他可能得了奧斯卡影帝獎”“他是不是悶騷”,但也就敢在心裏說說,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當著麵說。
對張海樓、張海俠他們,關根就沒那麼客氣了。這幾位都是暴脾氣,一言不合就動手,關根跟他們打交道,向來是能懟就懟,能嗆就嗆,反正誰也不怕誰。當然,真要遇上事了,該幫忙還是會幫忙,畢竟都頂著“張”這個姓,骨子裏還是有點向心力的。
還有齊羽。關根小時候,幾乎是照著齊羽的模子被培養的,走路、說話、甚至連喜歡的香水味道,都被刻意模仿過。他對這個人,感情很複雜,有點像看著另一個自己的影子,既熟悉又陌生,說不清是啥滋味。
這會兒,關根還靠在椅背上睡著,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裏也在跟誰置氣。
小白看著他,又看了看螢幕裡那張跟他一模一樣的臉,小聲問吳邪:“小三爺,你說……張海客要是現在站在他麵前,他倆會打起來嗎?”說著還用手指了,指靠在椅背上睡著了的關根
吳邪想了想,笑著搖頭:“不好說。可能會吵一架,然後湊到一起喝頓酒,誰知道呢。”主要是他也不清楚,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胖子在旁邊接話:“我賭他們會打起來,胖爺我押一百塊!”
解雨臣瞥了他一眼:“幼稚。”嘴上這麼說,卻從兜裡掏出一百塊,“我押他們會喝酒。”
黑瞎子也摻和進來:“我賭他們會先打一架,再喝頓酒,誰輸了誰回去請客。”
觀影廳裡的氣氛又活躍起來,剛才的沉悶一掃而空。隻有張起靈,目光落在螢幕裡那張酷似關根的臉上,又轉頭看了看睡著的關根,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快得像錯覺。
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點沙漠裏的燥熱,又混著點雨村的濕潤,像是把所有的時光都揉在了一起。那些吵過的架,流過的血,喝過的酒,都成了記憶裡的一部分,沉甸甸的,卻也暖烘烘的。
———————小劇場———————
雨還在下,不大,卻綿密得像扯不斷的線,把空氣洗得又涼又濕。
吳邪縮了縮脖子,把半濕的外套往身上緊了緊,剛想開口說找個地方避避,就見胖子已經蹲在路邊,用樹枝戳著水窪裡的落葉。“我說天真,你看這破雨,跟娘們兒哭似的,哭起來就沒完了。”他嘴裏抱怨著,手卻沒停,把那片梧桐葉撥得團團轉。
“總比下刀子強。”張起靈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吳邪身後,手裏拿著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衝鋒衣,遞過來時指尖帶著點雨氣的涼。
吳邪接過來穿上,拉鏈“哢嗒”一聲拉到頂,瞬間暖和了不少。“還是小哥靠譜,”他沖胖子揚了揚下巴,“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跟葉子較勁。”
胖子立刻跳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泥:“胖爺這是在觀察地形,懂不懂?你看這水窪的流向,說明前麵三百米準有個高坎,能避雨還能看風景,信不?”
“信你纔有鬼。”吳邪嘴上懟著,腳步卻跟著胖子往前挪。張起靈沒說話,默默跟在兩人側後方,目光掃過路邊的雜草和樹榦,像是在確認什麼。
走了沒幾步,胖子突然“哎喲”一聲停住,彎腰從泥裡撿起個東西。是個被雨水泡得發脹的打火機,紅色外殼,印著模糊的“禁止吸煙”字樣。
“嘿,還能用不?”胖子蹭了蹭上麵的泥,打了幾下,沒出火。他撇撇嘴,剛想扔,吳邪卻伸手攔住了。
“留著吧,說不定什麼時候能用。”吳邪把打火機揣進兜裡,沖胖子笑了笑,“你看,雨也不是沒好處。”
胖子哼了一聲,卻加快了腳步:“行吧,趕緊找地兒歇腳,胖爺我可是餓了。”
雨絲落在三人身上,沒再掀起慌亂,反而像是給這一路的沉默添了點細碎的聲響。張起靈忽然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前麵的路,腳步穩穩地跟著,沒說話,卻讓人覺得踏實。
吳邪走在中間,左邊是咋咋呼呼的胖子,右邊是安靜可靠的小哥,聽著雨聲和胖子的嘮叨,忽然覺得這雨下得也挺好。至少,他們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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