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番外,所以加了梁灣這號人物,寶寶們悠著點看哈!要是覺得人物性格跑偏了,芙蓉先在這兒賠個不是~
有親密戲份哦!
對了,請勿與正文相聯絡!!!]
今兒這情況有點邪門。
大夥兒正看得入神,大螢幕突然卡住了,跟宕機似的。過了好一會兒,那許久沒動靜的電子音突然響起來:
[叮咚!觀影內容:《副官與醫生》
正式開始!]
觀影廳裡先是一陣懵。副官?張日山唄,這不難猜。可醫生是誰?
梁灣坐在後排,看著螢幕上的字,心裏跟明鏡似的,嘴上卻啥也沒說,就安安靜靜瞅著。
其他人琢磨半天也沒頭緒,齊刷刷轉頭看向張日山。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張日山渾身都不得勁,他自己也一頭霧水啊。
齊鐵嘴更是好奇得不行,隔會兒就往前探探身子,嘴裏碎碎念:“這醫生是哪路神仙?能讓副官上趕著?”張日山被問得頭都大了,壓根不知道該咋回應。
張啟山坐在後麵,盯著張日山的後腦勺,眼神裏帶著點玩味——這小子,怕不是有啥事兒瞞著?
直到視訊開始播放,大夥兒才恍然大悟。
第一段視訊裡,張日山天天往醫院跑。
【“巨星來了都得排隊掛號,梁醫生你自己說的。”戴眼鏡的醫生抱著胳膊,語氣有點沖。】
畫麵一轉,梁灣拿著病曆本,邊念邊進了病房:
【“張日山,是吧?刀傷加炸傷,你這是一邊放炮一邊磨刀?”
等看清床上坐的人,她眼睛微微一瞪。張日山也緩緩抬眸看過去,四目相對,梁灣愣是看呆了,就那麼直勾勾地瞅著。
“醫生。”張日山開了口,見她沒動靜,又舉起受傷的手晃了晃。
梁灣這纔回過神,低頭瞅了眼病歷:“怎麼傷的?”
“炒菜,鍋炸了。”張日山麵不改色地回答。】
看到這兒,齊鐵嘴“噗嗤”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副官你也有這一天!”笑了沒兩句,他突然收了聲,摸著下巴琢磨:“不對啊,你做飯能把鍋炸了?”
張日山看著視訊裡自己跟那女醫生的互動,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想捂臉吧,又覺得沒幹啥虧心事;不捂吧,臉上又熱得慌。這會兒被八爺追問,更是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個囫圇話。
張啟山也納悶——以往這副官受傷,自己找塊布一包就完事兒,今兒個就一道刀傷,還跑醫院來了?難道真對這醫生上心了?
旁邊的尹南風臉色更不好看,手裏的茶杯都快捏碎了。她對張日山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張日山對她,向來是長輩對晚輩的心態。
梁灣倒挺樂嗬,雖說知道張日山可能沒這些記憶,但看視訊不就跟重溫了一遍似的?
【“以後別做了,小心點。”梁灣說著,慢慢轉過身。
“我見過你。”張日山從床上坐起來,語氣挺肯定。
梁灣笑著回頭:“太老土了吧?現在誰還用這藉口搭訕?”
張日山沒反駁,隻是點了點頭。
“好了,去結賬吧。”梁灣揮揮手。
“我沒錢。”張日山說得坦然。
“沒事,我借你,留個電話號碼?”梁灣挑眉。
“好啊。”頓了好一會兒,張日山蹦出倆字。】
“好?她說啥你都好?你還真要給號碼?”齊鐵嘴是真忍不住了,聲音都拔高了。
“我沒有!我不認識她!”張日山急忙否認,可視訊就在那兒放著,越否認越顯得心虛。
齊鐵嘴撇撇嘴,沒再追問,轉頭跟挪過來的二月紅嘮嗑去了。張日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偏偏一句話也辯解不出來。
等第二個視訊出來,他徹底啞火了。
【張日山手裏捏著張啟山給的二響環,最後竟把它戴在了梁灣手腕上。】
齊鐵嘴雖然沒盯著張日山,但餘光一直瞟著螢幕。看到這幕,他瞳孔猛地一縮,啥也沒說,隻是朝張啟山和二月紅微微頷首:“佛爺,二爺,我出去透透氣。”
張啟山不動聲色地掃了張日山一眼,點了點頭。二月紅拍了拍他的胳膊,沒說話。
齊鐵嘴扯了扯嘴角,起身往外走。張日山一看,也趕緊跟了出去。梁灣坐得離門近,也悄悄跟了出去。
觀影廳裡的人麵麵相覷,最後誰也沒說話,氣氛有點僵。
外麵的光景可就不一樣了。
梁灣出去就拉住了張日山的胳膊,張日山愣了一下,輕輕把她的手挪開,動作還算紳士:“抱歉,我不認識你。”他眼睛還瞟著齊鐵嘴離開的方向。
梁灣心裏有點刺疼,可她也知道,強迫沒用。明知道這人啥都不記得,還逼他回憶,純屬自討沒趣。她沒說話,就那麼靜靜地站著。
張日山朝她微微頷首,轉身就往齊鐵嘴走的方向追。等追上時,他又愣了——八爺沒哭,就是對著窗外發獃。
出了觀影廳,走廊長得沒盡頭,兩邊的房間整整齊齊。窗外有風有光,有樹有花,看著跟真的一樣,可誰也走不出去。
齊鐵嘴就那麼望著窗外,連有人走到身邊都沒察覺。張日山看著他這模樣,也沒吭聲,就那麼站在後麵陪著。
過了好一會兒,齊鐵嘴緩過神,想轉身,“咚”一聲撞上一堵“牆”,疼得他嘶了一聲,捂著鼻子直揉。
張日山趕緊把他的手拿開,瞅了瞅他發紅的鼻頭。齊鐵嘴看著他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愣了愣,抬頭笑道:“喲,副官,你咋來了?”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下次來好歹吱一聲啊,撞得我鼻子都麻了。你這身子板是咋練的?跟牆似的……”
說著說著,他自己也沒詞了,就那麼看著張日山。
張日山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我不知道那些事。二響環,我不會給任何人。”語氣裏帶著股鄭重,像是在承諾。
齊鐵嘴擺了擺手:“哎呀,副官,那是你的事,跟我說啥。”他又變回那個笑嘻嘻的八爺,跟平時一嚇唬就發怵的模樣沒兩樣。
可張日山就是覺得不對勁,哪兒都透著股違和。
沒等齊鐵嘴反應過來,張日山突然把他按在了牆上,一隻手將他的雙手桎梏在頭頂,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往上抬,直接吻了上去。
齊鐵嘴瞪圓了眼睛,心跳跟擂鼓似的,震得耳膜嗡嗡響。直到他喘不上氣,張日山才鬆開他。
他整個人趴在張日山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沒騙你。”張日山也喘著氣,聲音帶著點啞。
齊鐵嘴眼神迷離,好像“嗯”了一聲,又好像啥也沒說。走廊裡安安靜靜的,隻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混著窗外吹進來的風,纏纏綿綿地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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