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劇場是吳邪和張起靈的,有想看的寶寶可以看一下。)
【藍庭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嘆了口氣,倒沒表現得太失望,像是早有預料。
“這些照片看著都挺正常的,沒有動過手腳的痕跡。”我繼續說,“除非你說少了個本該在的人,那隻能用靈學解釋了,那更離譜。而且你也說了,當時在場的人都記不清叨叨在不在,說不定真是你弄錯了。”
她把頭髮別到耳後,指尖沾著點涼茶的濕氣,抿了口杯子裏的茶:“真的沒有任何可能嗎?哪怕過程很複雜?”
我搖頭,語氣肯定:“肯定是你記錯了。”
她苦笑,嘴角的弧度有點發澀:“我也希望是我記錯了,可這是我親身經歷的,不是你說一句‘弄錯了’,我就能當沒發生過的。”】
“這姑娘挺倔的哈,跟天真你沒啥兩樣。”胖子胳膊一伸,重重搭在吳邪肩上,笑得不懷好意。
吳邪沒吭聲,心裏卻預設了。換作是他,最好的朋友平白從照片裡消失,旁人還都說“沒見過”“你記錯了”,他怕是能瘋魔得更厲害。那種明明記憶清晰如昨,卻找不到半點證據的滋味,比挨頓揍還難受。
霍秀秀在旁邊輕輕“嘖”了一聲:“換作是我和小花哥哥,估計也得較這勁。”解雨臣瞥了她一眼,沒反駁,隻是指尖在膝蓋上碾了碾——他懂這種感覺,有些執念,旁人勸不住。
但執念這種東西,小花認為用到吳邪身上才最為合適。
【我突然有點火了,感覺被耍了。看著藍庭那張過分認真的臉,腦子裏直琢磨怎麼脫身。
藍庭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聲音輕得像羽毛:“關老師,你也別琢磨了,就當我講了個笑話。不過……能不能再幫我個忙?你剛才說在巴丹吉林有朋友,能不能介紹幾個靠譜的,帶我再進去一趟?”
我皺起眉:“再去一次?”
“等驢友團太費時間了。”她語氣挺堅定,“我要回古潼京。叨叨在那兒做過的事,我都做過,沒理由她出事我沒事。就一件事不一樣——古潼京裡有座石頭山,特陡,我們都不敢上,就她爬上去了。我覺得,她變成這樣,八成跟那石頭有關。我這次也得爬上去,看看上麵到底有啥。”
我覺得這想法簡直離譜,為這麼件沒影的事,非要再闖一次沙漠?猶豫了半天,還是硬著頭皮說:“藍小姐,我勸你還是去看看心理醫生。寫東西寫久了,很容易鑽牛角尖。我見過這種情況,你這有點太入魔了。”
本以為她得炸毛,沒想到她就嘆了口氣,像是瞬間被抽走了力氣,臉色白得嚇人。默默把照片攏到一起塞進包裡,聲音輕飄飄的:“謝謝你啊關老師,耽誤你時間了。”說著就起身要走。
我有點不放心,追了句:“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藍庭搖了搖頭,魂都像不在這兒。我想了想,又追問:“對了,你直接問叨叨不就行了?她到底在山上看到啥了?犯得著自己再跑一趟?”
藍庭已經走出茶吧門口,風把她的聲音送過來,碎得像冰碴:“已經不可能了。”】
關根本以為胖子會先跳出來問“為啥不可能”,沒料到吳邪先開了口,聲音有點悶:“為什麼?”
關根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會接話,停頓了半分鐘才慢悠悠道:“因為叨叨已經死了。”
話音剛落,觀影廳裡靜了靜。白昊天下意識攥緊了衣角,霍秀秀也收斂了笑意——女生對這種事總是更敏感些。尹南風瞥了眼張日山,見他神色沒什麼起伏,心裏卻也忍不住嘆氣:這沙漠,吞了多少人啊。
關根盯著螢幕裡藍庭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後來在沙漠裏的日子,有些路,一旦踏上去,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小劇場————————
雨下得很黏糊,把西湖邊的青石板路浸得發亮。吳邪趴在鋪子的櫃枱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看雨絲斜斜地打在對麵的柳樹梢上。
“小哥,你說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他頭也沒抬,話卻精準地飄向角落裏的人。
張起靈正坐在竹椅上,手裏摩挲著那把黑金古刀,聞言動作頓了頓,沒說話。
吳邪早習慣了他這性子,自顧自地往下說:“我下午還約了王盟去進點貨,這雨下的,估計得黃。”他嘖了一聲,撐著下巴轉過頭,“要不咱晚上吃火鍋吧?我昨天在冰箱裏囤了點毛肚,再買點肥牛卷,你覺得怎麼樣?”
張起靈抬眼看他,眼神平靜得像深潭,卻在吳邪期待的目光裡,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成!”吳邪立刻來了精神,從櫃枱後跳起來,“那我現在就去菜場,趁雨小點兒。”他抓過門邊的傘,剛要推門,手腕卻被輕輕攥住了。
張起靈站起身,把自己那件深藍色的衝鋒衣遞過來:“穿這個。”
“哎?不用,我這傘夠大——”
話沒說完,衝鋒衣已經被罩在了身上,帶著點淡淡的、屬於張起靈的味道。吳邪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往上揚,故意逗他:“小哥,你這是怕我淋雨啊?”
張起靈沒接話,隻是幫他理了理衣領,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微麻的癢。
吳邪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咳了兩聲掩飾慌亂:“那我走了啊,很快回來。”
他推開門,雨絲立刻撲了滿臉。身後傳來張起靈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穿過雨幕:“早點回。”
吳邪腳步頓了頓,回頭沖他笑了笑,用力揮了揮手:“知道啦!”
雨還在下,但他覺得這黏糊的雨天,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