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古希臘掌管邪門的神寶寶的禮物加更)
“大天真,能敞開說說不?”胖子戳了戳關根的胳膊,眼裏帶著點探究。
關根點了頭,手下意識往褲兜摸去,想掏煙盒,指尖撈了個空才反應過來——這是今兒第二回犯這蠢了。他低低笑了聲,搖搖頭把那點慣性壓下去。
(寶寶們注意哈,這段內容看著可能跟前麵有點像,但真不是水字數!是故事裏必須交代清楚的關節,少了這塊後麵就接不上啦~(?????)??)
“幾億年前有顆青銅隕石,進了大氣層碎成九塊砸在地球上。”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沉些,“新疆塔木陀、長白山、四川四姑娘山、長沙邊上的礦山、廣西巴乃、秦嶺、銀川、墨脫,還有巴丹吉林的古潼京——這九個地方各落了一塊。幾萬年前差不多是新石器時代的時候,根據病毒宗教起源論,新石器時代的先民進入極端的環境中,被某種病毒破壞了大腦產生了奇怪的想法。開始根據幻覺來造神,這些人出去後帶回古神的傳說並對古神進行了崇拜,原始宗教(苯教)開始產生,值得注意的是古書中(十萬龍經)記載的古神可以以奇怪的方式存在,但後來這些古神逐漸被人格化了。”
“為啥?”黎簇突然插了句,眉峰挑著,還是那副小狼崽子似的模樣。
關根知道他問的是古神那茬,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第一是怕。先民對著極端環境和搞不懂的事兒,總得找個說法壓驚。病毒鬧出來的幻覺裡那些‘古神’,非人的樣子、怪誕的存在方式,剛好撞上他們對‘超自然’的想像——覺得是這些東西在管著天地萬物,能決定他們活不活得下去。崇拜說白了就是討個心安,求個庇護,少點擔驚受怕。”
他頓了頓,看了眼聽得認真的胖子,繼續道:“第二是傳下來了。見過幻覺的人把這些說出去,一輩輩傳下來,‘古神’就成了老祖宗認的‘權威’。後來人沒親身經歷過,也跟著敬畏,慢慢弄出些固定的儀式,成了族群裡心照不宣的東西。《十萬龍經》記那些,就是把這些老故事寫成了字。”
“那為啥又變成人的樣子了?”吳邪忽然開口,語氣裏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像很多年前在魯王宮第一次聽說“長生”時那樣。
“人總愛用自己能懂的方式想事兒。”關根解釋道,“先民覺得萬物都有靈,看那些抽象的古神費勁,就不由自主往人身上套——給它們安上喜怒哀樂,覺得敬了就賞、不敬就罰,這樣纔好理解。”
“再者,社會慢慢有了規矩,有了頭領,這些也會映到神身上。”他指尖停頓了下,“把古神說成跟首領似的有意誌、能獎懲,既符合大夥兒對‘權威’的認知,也能借‘神的意思’把規矩立得更牢。”
“還有就是宗教本身得讓人好懂。”胖子在旁邊接了句,像是突然想通了,“總弄些雲裏霧裏的,誰信啊?變成人的樣子,有名字有故事,纔好往下傳,儀式也能弄得具體點,比如整個雕像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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