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古希臘掌管邪門的神、沙海邪帝、阿雨.ァ、想和你做朋友、DM.盼歸、黑花燦喪金婚瓶邪鎖死、喜歡樹葫蘆的蘇學士、羨三歲阿羨、絮囈、媛愛磕cp、愛吃愛心披薩的沈博士、薈幼、壑謙、尹知怡、落諾安承、解玉初、唐有幸、DM.瞬、洂零、秦蒽玖、喜歡玉鯖的楚小姐、DM.唯愛盜筆、G.BAG、文筆不好、暮傾醉寶寶們打賞的加更)
【按我爺爺的說法,他這輩子沒撞見過能叫“屍王”的粽子。老輩兒傳下來的故事裏,這種名號的主兒,多半是古代武將變的,身板比常人壯碩得多,甲冑上能凝出層黑霜。可想想也知道,埋著武將巨棺的養屍地,哪那麼容易遇上?真要是撞上了,現實裡估計誰都得認慫——槍子兒打上去跟撓癢似的,黑驢蹄子遞過去,人家興許還當點心嚼。
我轉頭問胖子:“你知道的跟我差不多吧?”
胖子卻搖了頭,往地上啐了口帶殼的瓜子:“你家老爺子這話有點武斷。故事可能是瞎編的,但裏頭的門道總有來頭。胖爺我雖說沒老爺子見多識廣,可實打實見過一回所謂的‘鬥屍’。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觀影廳裡靜了靜,霍秀秀托著下巴問:“胖爺您見的那鬥屍,跟這閻王比,哪個更邪乎?”
胖子摸了摸肚子,嘖了聲:“不是一個路數。”
觀影廳裡有人低笑,吳三省在後頭敲了敲桌子:“你爺爺那是沒碰上真格的。當年長沙城外那座將軍墳,若不是你太爺爺帶了二十桿土銃,外加三斤黑狗血,咱們吳家墳頭草都該三尺高了。”
吳邪挑眉:“三叔,您又來這套。我爺爺可沒跟我提過,再說那些老記載,傳的人多了,添油加醋的還少?說不定是哪個說書先生編出來騙酒喝的,這和滿嘴跑火車的胡說八道,差不了多少。”
吳三省沒再多說什麼,事實確實如此。
打古時候傳下來的這些說法,裏頭摻雜了太多民間忽悠、道聽途說的傳說,再混上些沒成型的零碎學問,揉成了半真半假的概念。這些概念傳得久了,經手添油加醋的人多了,表麵上瞧著倒像是那麼回事,處處能對上茬,看著挺有依據,像是能互相印證的真事兒,可往根裡說,跟純粹的胡說八道實在沒什麼兩樣。
【我們退到相對安全的地方,胖子便跟我唸叨起他年輕時候的事。說起來也不是特別年輕那會兒,胖子說得簡單,我隻能照著他那口氣複述。
那會兒剛單幹,手氣還行,倒騰了幾件不起眼的老瓷片,居然填上了之前瞎造的窟窿。胖子扯著嗓子,你知道胖爺我那性子,見錢就想翻翻,當時琢磨著下鬥太玩命,不如倒騰古玩穩當,真做起來說不定能開個比潘家園還牛的鋪子。
這話不假,當時他確實在圈子裏放了話,說手裏有閑錢,專收別人不敢碰的硬貨。沒過半月,還真有個臉生的傢夥找上門,揣著個油布包,開啟是一遝泛黃的照片,最上麵那張拍的是艘船。
邪門就邪在那船上。胖子忽然壓低聲音,看著像清代土司家用的,可那船身乾乾淨淨,一點土沁都沒有,倒像是供在祠堂裡的物件。漆皮掉了大半,可露出來的金紅紋樣,繡的竟是水怪吞日,這在當時可是掉腦袋的紋樣。
更蹊蹺的是照片角度——三十多張照片,愣是沒一張拍船裏頭的。那賣家支支吾吾半天,才說那不是單隻船,是兩隻船殼扣在一起,接縫處用銅釘死了,敲著是空的,裏頭八成藏著東西,他們不敢開,想找個膽子大的接盤。
胖爺我當時年輕氣盛,心想就算裏頭是塊石頭,這船本身也值回票價。他一拍膝蓋,當場就拍板買下,扔在城郊一個廢棄庫房裏,鎖都沒多上一把。
變故出在三天後。那賣家收了錢就沒了影,電話關機,住址是空的。胖子心裏發毛,連夜坐綠皮火車趕過去,庫房鎖頭好好的,可推開木門一看,後脖頸子的汗毛全豎起來了——那兩隻船殼不知被什麼東西頂開道縫,黑黢黢的縫裏,伸出來一隻手。
不是人的手。胖子喉結滾了滾,指甲蓋泛著青黑,指尖跟鳥爪似的蜷著,看著就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他沒敢碰,連滾帶爬回了北京,連著喝了三天悶酒,酒桌上跟人胡侃時漏了嘴。沒想到一週後,有人找上門,穿西裝打領帶,不像混圈子的,開口就問那船的事,報出的價碼能買下當時半條衚衕。
我當時都懵了,胖子嘿嘿笑,心想這冤大頭不宰白不宰,沒要定金就讓他們拉走了。後來去庫房瞧了眼,地上堆著老些白沙子,跟咱們現在腳底下這玩意兒有點像,看庫的老頭說,那些人帶了好幾捆鐵鏈子,卸車時叮叮噹噹響了半宿。
錢倒是一分不少到了賬。
你扯這些沒用。我打斷他,先秦的文明就那麼幾個,哪來什麼不知名的?
你懂個屁!胖子瞪眼,這不是中原的,是從一個日本人的報告裏看來的。他忽然壓低聲音,鳥居龍藏,聽過沒?那老小子當年在遼西挖東西時,記過一個沒名字的文明,說是居延古國的祖宗,就愛用白沙裹東西,裹的還不是活人......
話沒說完,他忽然閉了嘴,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身後。我回頭一看,馮不知何時站在那兒,手裏捏著塊從牆根撿的白沙子,指尖正簌簌往下掉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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