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剛想過去把張海杏薅過來,腳還沒挪利索,那東西“呼”的一下就壓了過來。腦袋從高處探下來的瞬間,我們總算看清了——一張青銅麵具,沒怎麼氧化,原有的鎏金光澤上沾著些黑銹點子,看著又古又凶,眼窩子那倆窟窿裡像是淬了冰。
它把胖子逼得連連後退,接著就釘在那兒盯著張海杏不動了。張海杏被捆得跟粽子似的,臉埋在胳膊肘裡,看不清表情,可那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不用看也知道是嚇破膽了。
更邪門的還在後頭——那東西背後忽然冒出好些胳膊,跟蜘蛛腿似的上下揮著,最後竟擺成了佛像的姿勢。
“千手觀音屍!”我腦子“嗡”的一聲,“這是穿了鎧甲的千手觀音屍,跟萬奴王是一路貨色!”】
觀影廳裡頓時炸了鍋。吳邪臉色發白,下意識往張起靈身邊湊了湊:“萬奴王?長白山底下那種?”
胖子嘖了聲,往嘴裏塞了顆花生:“比那玩意兒邪乎,你瞅那胳膊動的,跟裝了軸承似的,比黑瞎子轉刀都溜。”
螢幕裡的千手屍還維持著佛像姿勢,水流順著胳膊縫淌下來,在地上積成一灘灘水窪,映著晃動的火光,活像幅滲人的水墨畫。觀影廳裡的議論聲漸漸低了,誰都看出來,這東西絕不是擺擺樣子那麼簡單。
【青銅門、峽穀、千手觀音——這組合怎麼看怎麼眼熟。
上回那千手觀音屍,不就是被炸開的嗎?這麼一想,我底氣頓時足了些,貓著腰想往前挪兩步。就在這時候,張海杏突然發出一陣怪響,“咯咯咯”的,跟老母雞卡了嗓子似的。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心裏都咯噔一下——要壞菜。
果然,那千手觀音屍猛地揚起頭顱,竟也回應了一聲,那聲音更怪,像是生鏽的鐵片在互相刮擦,聽得人牙酸。
張海杏還在“咯咯”地叫,千手觀音屍不再盯著她,緩緩轉過頭,青銅麵具正對著我和胖子。】
觀影廳裡的氣氛一下子揪緊了。吳邪皺著眉敲了敲扶手:“這玩意兒是在對暗號?”
胖子一口啐掉花生殼:“他孃的這娘們果然跟這怪物勾搭上了!早看她不是好東西!”
關根靠在椅背上,臉色還有點發白,隻是抬眼掃了對麵的張海客。張海客麵無表情,心裏卻門兒清——這冒牌貨的本事,本就是計劃裡的一環,沒她這手,怎麼引汪家人現身?
張起靈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像塊石頭砸在水裏:“會模仿。”
黑瞎子立刻接話,手裏轉著刀:“模仿人類的聲波?這玩意兒成精了?趕明兒是不是還得學幾句歇後語?”
小花搖頭,指尖在膝蓋上敲著節奏:“更像是預設的觸發機製,聽到特定頻率就換目標,跟老九門那會兒的機關匣子一個道理。”
【“這年頭懂一門外語,比什麼都強。”馮說。我們三個人麵如土色,開始慢慢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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