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杏正對著胖子下死手,我瞅準空子踩了她一腳,她吃痛反手就甩來一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滾在地上。混亂中我摸起塊石頭,晃晃悠悠剛站直,下巴又捱了一腳,整個人飛出去撞在岩壁上。
再爬起來時,渾身骨頭跟散了架似的。餘光瞥見胖子藉著我這一下糾纏,總算逃出張海杏的攻擊範圍,跑到塊大石頭後喘氣。張海杏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裡的輕蔑跟刀子似的,轉頭就朝胖子走去。
我深吸口氣想衝過去,胖子卻吼道:“別過來!胖爺我跟她單挑!”
我趔趄著停在原地,就見張海杏已經到了胖子跟前,反手抽出皮帶——我心說壞了,這是要下死手。可下一秒,她“嗖”地一下就沒影了,快得跟宇宙飛船穿梭似的,不是掉下去,是憑空消失在胖子麵前。
緊接著胖子抬腳就把麵前的碎石往地上的縫隙裡踢,二三十塊石頭下去,縫隙裡傳來悶響。我湊過去一看,張海杏半截身子被埋在裏麵,石頭還在微微晃動。胖子上去狠狠踩了兩腳,下麵徹底沒了動靜,他啐了一口:“真當胖爺是吃素的?早在這兒挖了六個陷坑等你跳呢!”】
觀影廳裡一陣低笑,胖子拍著大腿:“瞧見沒?這叫運籌帷幄!”
吳邪白他一眼:“是是是,您老最能耐,踩著人家還不算,還得補兩腳。”
“那叫斬草除根懂不懂?”胖子梗著脖子,“對這種要你命的主兒,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關根靠著椅背沒說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膝蓋,張起靈似乎察覺到什麼,傾身向前,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關根的指尖頓了頓,沒再動。
【胖子朝石頭後喊:“行了,你那招管用,出來吧。”
馮渾身是血地挪出來,盯著被石頭埋住的陷坑,聲音發顫:“真掉進去了?”
“掉得結結實實。”胖子踹了踹旁邊的石頭,“麻溜的,別磨蹭。”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倆早有預謀,忙問咋回事。胖子邊解揹包邊說:“這娘們忒狠,剛才把我誆出去,說那邊有圈火插著熒光棒,我一過去就見馮先生被綁在石縫裏,手心都穿了鐵絲。”
“我剛想救人,腳下那片泥潭突然塌了,下麵全是硬化的泥漿,埋著不少碎石子。”胖子嘖了聲,“得虧馮先生滾過來給我當肉墊,不然我現在還在泥潭裏撲騰呢。他說這女的想把咱們全滅口。”
我瞅著陷坑裏露出來的衣角,心裏發寒——剛才她對我下死手時,眼裏半點兒猶豫都沒有。胖子已經把昏迷的張海杏從陷坑裏拖了出來,先捆了手再捆腳,綁得跟粽子似的。
“這女人肯定有辦法解繩子,光這樣不夠。”胖子翻出透明膠帶,蹲下去把張海杏的手指纏成了哆啦A夢的圓爪子,“打蛇打七寸,綁人就得綁手指。”
我看著那滑稽的造型,總算明白過來——張海杏這種人最看重手指的靈活性,這麼一綁,她再想解繩開鎖,門兒都沒有。
“她說她不姓張,你覺得是她一個人冒牌,還是這批人都不是張家人?”胖子抬頭問我。
“看看有沒有戴麵具就知道了。”我蹲下去掰過張海杏的臉,手指從她脖子摸到臉頰。人皮麵具最容易露餡的地方是銜接處的溫度,戴久了會比正常麵板高一點點,這點溫差常人察覺不到,但我戴過那麼久,一摸就知道。
摸了半晌,指尖傳來的溫度始終正常。我皺眉:“是她自己的臉。”
但她那句“你以為手指長的就是張家人”,顯然意有所指。這批人就算不是張家人,也絕對跟張家脫不了乾係。
胖子突然湊過來:“我說你摸夠了沒?再摸下去,胖爺我可要收費了。”
“收你大爺的費。”我沒好氣地推開他,“她沒戴麵具,但不代表這批人沒問題。”】
黎簇突然開口:“那裏麵的張海客呢?也是冒牌貨?”
關根抬眼看向他,眼神裏帶著點複雜:“張海客是真的,隻不過是跟小哥在幾十年前布的局。”他頓了頓,指尖劃過膝蓋,“汪家想滲透張家,替換了張海杏,這事我後來才查清。但等我找到汪家基地時,早就沒了她的蹤跡——汪家在全國各地都有據點,端了總部還有分部,漏網之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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