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來還原下現場。”我跟胖子頓了頓,感覺思路順了點,想一口氣推到底,“一夥人在這兒搞了這麼個地方,把個死物塞進活人體內,鎖起來,再灌那種泥漿似的玩意兒——你說這人是不是直接淹死了?”
話沒說完,身後傳來張海杏的聲音,帶著點喘:“未必會淹死。泥漿灌進口鼻,人會窒息腦死亡,但很多案例裡,體細胞還能活很久,甚至靠泥漿裡的營養繼續生長。”
我回頭,見她從黑暗裏踉蹌著出來,一臉疲憊。胖子驚道:“我靠,你這來回爬得夠快啊!”
“外麵變天了,沒出去。”張海杏說著,坐到我麵前,“吳邪,你分析能力不錯,就這點資訊能推到這份上。但你沒猜到,被鎖在這兒的人,其實還活著——至少身體是活的,靠泥漿裡的營養維持著。”
“那他肚子裏的東西呢?”我追問。
“不清楚,但肯定爬出來過。”張海杏瞥了眼人蛻的方向,“剛才這兒全是泥漿,它一定是在泥漿裡,被衝出去了。”
我忽然反應過來:“你剛纔不是想出去,是去找那東西了?”
張海杏冷笑一聲。我追問:“找到了?”
她點頭:“找到了。”
“在哪兒?快帶我去!”我急得想站起來。
“就在這兒。”她忽然伸手,撕掉我手上的紗布,撩起我袖子。
手腕上密密麻麻爬滿了黑色棉絮似的東西,我驚得去抹,卻怎麼也抹不掉。“這他媽是啥?”
“我們都吸了泥漿,但隻有你能跟它融合。”張海杏的聲音冷得像冰,“這玩意兒已經鑽進你體內了。”
“為啥隻有我——”話沒說完,她突然扭住我的手,反手就把我胳膊擰到背後,不知用啥東西,瞬間捆死了我的手腕。
“張海杏你幹什麼!”我大罵著掙紮,她力氣大得嚇人,膝蓋一頂我腰眼,我疼得腿一軟,她順勢捆住了我的腳。】
觀影廳裡一片低氣壓,老九門那邊的人臉色都沉得能滴出水。霍秀秀攥著小花的袖子,低聲罵:“這冒牌貨真噁心。”
黎簇渾身冒冷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螢幕裡的張海杏。張起靈忽然俯身,指尖在關根側腰輕輕一捏。
“嘶——”關根猛地睜眼,聲音裏帶著點驚惶,隨即反應過來,回頭瞪向張起靈,耳根卻悄悄紅了。
張起靈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緩緩坐直。周圍人被這聲低呼逗得鬆了點氣,關根假裝沒看見那些揶揄的眼神,摸了摸腰,低聲嘀咕了句什麼,沒人聽清。
【“張海杏,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揍你!”我怒得掙紮,“再發瘋我不客氣了!”
“我不姓張。”她嗤笑,“你真以為張家人會跟你合作?手指長就姓張?”
我心裏咯噔一下,冷汗瞬間下來了:“你到底是誰?胖子!胖子救命!”
“胖子?他在外麵踩了我的套。”張海杏把我推翻在地,“你以為喇嘛廟那次,是測你們抗青銅鈴鐺的本事?那麼多蟲子出現在幻覺裡,你不覺得太巧了?”
“你是想測誰的血有問題?為什麼!”我吼得嗓子發疼。
“找個有你這種血的人,容易嗎?”張海杏脫掉我的鞋,按住我的腳,腳踝突然一陣劇痛,血順著小腿往下淌。“你看到的圖案,不是紋路認血,是洞裏有東西,隻有你的血會避開它——那些血沒蔓延的地方,就是它待過的位置。”
她開啟手電,光束掃過地麵,我的血果然又開始蔓延。她抓起胖子的槍上膛,甩了枚冷焰火到血蔓延的方向。
我躺在地上,手腳被捆得死死的,隻能眼睜睜看著。忽然靈機一動,開始往褲管裡蹭血——能多流點是點,說不定能看出點啥。
張海杏見狀,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我疼得肺都縮成一團。“老實點,血不夠了我再給你劃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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