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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你說咋換就咋換。”胖子倒是痛快。
“別總往以前的事上套。”我說,“咱經歷的太多,總愛瞎聯絡,巴不得所有事都串成一串。可有時候從A到Z,中間還差著百八十個字母呢,硬扯隻會走歪。”
“你能不能說人話?”胖子翻白眼。
“比如,要是西王母城那隕石上的洞,不是天生的,是人挖的呢?”我舉例子,“那這些紋路就不是標洞口,是標該在哪兒挖洞。”
胖子皺起眉。我繼續說:“我就是打個比方。意思是得拋開以前的經驗,從這兒的事兒本身琢磨,纔不會跑偏。”
胖子似懂非懂:“你覺得對就乾,咋纔算從本身出發?”
“從實打實的事兒推。”我說,“咱現在能確定的就一件:我的血能順著紋路走,畫出這些玩意兒。說明刻這些紋路的人,對這血的瞭解比咱深多了。”
“廢話,等於沒說。”
“誰最懂這血?”我反問,“咱知道這血,不就是因為小哥?這些紋路肯定跟張家有關。”
“可你也有啊,你姓吳。”胖子說,“這玩意兒能後天弄著。”
他說得在理。我嘆了口氣,心說看來得先弄明白這麒麟血的來歷,它到底是啥玩意兒。張海杏說不定知道,等她回來問問。
“還有呢?光說這有啥用。”胖子催道。
“反過想,隻有有這血的人能看見這些紋路,那這些紋路可能就是個身份驗證。”我說。
“差不多。”
“可身份驗證,弄個臉盆大的機關就行,犯得著把整個山洞都刻滿?”我敲了敲岩壁,“這麼大工程,總得有個理由。”
“說不定就是古人炫技。”胖子猜測。
“炫技也是給上頭看的,比如秦始皇陵,都是討好皇帝的。”我說,“工匠不會瞎折騰,再牛的玉雕大師,也隻做自己能搞定的活兒,還得讓人看見才叫炫技。在這深山老林裡弄這麼大場麵,肯定不是一個人乾的,一群人費勁巴力弄這個,八成是為了討好誰。”
“所以要麼是上頭那人就喜歡花裡胡哨的,要麼這紋路有實在用處。”胖子摸出筆記本記著,“得,推論又分岔了。”
“要是單純討好,沒必要弄完就走,肯定常來,甚至住這兒。”我說著,和胖子一起看向那具人蛻,“難道是給這玩意兒弄的?”
“不好說。”胖子搖頭,“也可能是牢房,哪個變態把仇人關在這兒,看著他爛成這樣。”
“第三個事兒,這屍體不正常,要麼本來就不正常,要麼是到這兒之後才變成這樣。”
“沒法證明,誰知道這變化要多久。”胖子踢了踢腳邊的碎石,“看這樣子,死了有年頭了。以前這兒說不定全是泥漿,那些黑糊糊的玩意兒,可能就是讓他變成這樣的原因。”
我點頭,忽然抓住了點什麼:“泥漿從哪兒來的?這洞裏有地方能滲泥漿進來嗎?”】
吳峫摸著下巴琢磨:“泥漿?難道這洞底下連著啥地方?”
胖子哼了聲:“管它從哪兒來的,先炸開看看不就完了?”
關根瞥了他一眼:“你上次炸青銅門,差點把自己埋了。”
胖子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此一時彼一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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