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本來不知道是出神還是在看著什麼,直到聽到了這一句話,然後看著眼前一雙漂亮乾淨的眸子眼巴巴看著他的吳小狗。
他微微沉默了一秒,思考了一下,難不成他還想要他幫他打回去?應該不至於,那是讓他安慰一下?張墨北微微頓了一下。
那大概是沒可能了,隻是看著那張可憐巴巴的臉,所以應了一句。
“嗯。”
吳小狗本來就奇怪自己怎麼腦抽一樣對著張墨北冒出這樣的一句話,畢竟這樣好像莫名其妙在撒嬌一樣的。
他一個大男人太奇怪了。
但這會兒說都說了,反正朋友之間奇怪一點怎麼了?吳邪說服好自己以後,然後很自然的看向了張墨北了。
反正他隻是隨便說一句而已。
隻是下一秒聽到張墨北看了他一眼以後,就那麼‘嗯’了一聲以後,他一時間又有點兒小不服氣了。
他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
吳小狗有些莫名的想著,怎麼一點兒也不關心,關心朋友的,這樣他肯定失落了啊。
他眼巴巴的看著他,張墨北也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但幾乎就那麼兩秒的時間,吳邪看著看著不知道為什麼思緒又有點兒跑偏了,他眼睛好黑啊。
睫毛也好長啊。
就是人怎麼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呢?啊不對,他很聽小哥的話。
但除了這個,平時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在意的東西,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待著,除了黑瞎子招惹他,他打架的話,好像就什麼也不喜歡管了。
他喜歡打架?他為什麼有時候晚上會消失?是去見什麼人了嗎?
他好像對他很多事情都好奇。
他打架的時候為什麼那麼凶?但是又覺得好厲害啊。
還能一隻手把他拎起來…咳咳…扶起來。
吳邪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了一下,隻是對視上那雙平靜淡然的眸子,忽然覺得他這樣什麼都不在意的性格,想要他關心人怕是和小哥一樣的難。
他一下子心裏又不糾結了,一時間還有心情關心他怎麼樣了。
“我…你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我幫你也檢查一下?受傷可是要說出來的,不然到時候一直不好多難受…”
吳小狗一時間又在那裏吧啦吧啦的說起來了。
隨後他又對著一旁的一直不出聲的小哥也唸叨了起來,像是要給他們上課一樣,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哥,小墨,你們這樣是不對的…”
吧啦吧啦…
張墨北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不知道怎麼就跳到這裏來了。
但偏偏他看起來還很有勁頭兒。
一點兒也不見了剛剛疼的活蹦亂跳的樣子了,反而一臉認真的給他講解著注意自己身體的重要性,不能隨便放血什麼的吧啦吧啦的。
主打的那叫一個操心。
就連一旁的族長也沒有逃掉他的唸叨,微微抿了抿唇,然後拉了一下兜兜帽,看不出來有沒有在聽了。
而一旁張墨北的眼神也逐漸平淡了。
反正他講他的,他做自己的。
就是這時不遠處幫潘子處理好了傷口的黑瞎子這會兒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他挑了挑眉,隨後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喲~啞巴,小墨墨,在上課呢?”
張墨北無聲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一旁的吳邪見狀想到什麼趕忙丟下一句“小墨,小哥,你們等等我啊…”
“我馬上就回來…”
張啟靈眼神有一瞬間微微放空,而張墨北看著他走了。
也慢慢調轉了一個方向發獃了。
等?等什麼?
一旁的吳邪站起來一下子跑過去了,畢竟胖子和潘子好半天都沒有醒,雖然黑眼鏡說了他們沒什麼大事兒,一會兒就能醒了。
但他還是有些擔心,這看見人醒了趕忙跑去了。
“潘子,你現在覺得怎麼樣了?”
潘子靠在一旁的樹上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小三爺,這樣的傷潘子我可是沒少經歷過的,不是什麼大事,放心吧!”
而一旁本來還有些暈暈乎乎的胖子,這會兒人也醒了。
“好你個天真…也不知道關心關心胖爺…”
“胖子!你醒了?!”
吳邪聽到聲音高興的喊了一聲,趕忙又幫他檢查了一下“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另一邊的黑瞎子不緊不慢的來到了張墨北的身邊,隨後往他身旁一坐,然後看了一眼一旁的啞巴,隨後看著他們兩人那有些神似的神情。
黑瞎子輕笑了一聲,隨後雙手背在身後,語氣不疾不徐的說道。
“你們這樣,我很難覺得自己不是養了兩個啞巴啊?”
張啟靈無聲的抬眸看向他。
似乎罵了他一句。
而張墨北本來在盯著一個方向出神的,張啟靈本來也是幾乎相同的姿勢看著一個方向,這會兒張墨北忽然察覺到了黑瞎子的動靜。
畢竟他耳朵眼睛也都暫時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還是看的見也聽得見的。
他抬眸朝著他看了過去,而此刻黑瞎子背對著陽光唇角帶著散漫的笑意,張墨北也不出聲,隻是看著他。
“聽了小三爺的話有什麼感想嗎?”
張墨北麵無表情看著他。
而他卻是嘖嘖了一聲,隨後一俯身看著張墨北,聲音不疾不徐的勾唇說了一句“小墨墨,要不要黑爺幫你按摩按摩呀?”
“黑爺的手藝可是一般人享受不了的哦~”
嗬嗬。
還幫他按摩?不是為了自己的眼睛?張墨北表示拒絕,並且懶得聽他廢話。
吳邪在幫胖子潘子檢視了一下以後,一轉頭看見了張墨北的方向,然後下一秒就看見張墨北旁邊散漫靠在那裏的黑瞎子。
黑瞎子!!
而且還靠的很近!作為好兄弟吳小狗電光石火間幾乎隻思索了一秒,然後就跑過去了。
他可是要保護小墨的!好兄弟不能讓那個明顯居心不良的黑眼鏡做出什麼不軌的事情!畢竟之前的事情他可是親眼所見啊!他下意識趕忙跑了過去。
還呼哧呼哧的,等剛一停下來,看著望著他的張墨北幾人,他一張嘴禿嚕的問了一句。
“黑眼鏡,小哥和小墨他們受傷了嗎?”
黑瞎子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隨後掃了一眼旁邊的兩人,隨後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這個大概就要去小三爺你親自去問問了?”
吳邪不知道為什麼乾咳了一聲。
覺得自己跑的也是太快了,當然了,也是他太關心他們了。
在幾人的注視下,他有些手忙腳亂的看向一旁的小哥還有張墨北,聲音磕磕絆絆的問了一句。
“小哥小墨,你們受傷了嗎?”
張啟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微微搖了一下頭,吳邪覺得自己確認了,他又看向一直沒出聲的張墨北。
“小墨,你呢?”
張墨北抬眸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吳邪,看著他那雙好像他養的那隻總是好奇心旺盛還乾蠢事的蠢狗一樣的眼睛,微微頓了一下。
他像是沉默了一瞬間,然後斂眉聲音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
吳邪雖然有點兒不太信,但還是乾巴巴的應了一句。
“哦。”
誰讓人就和他當初剛認識的悶油瓶一樣都是一家的,怪不得人家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個個都不說話的。
就像那個黑眼鏡說的一樣,都是啞巴,受了傷也不說,吳邪嘀嘀咕咕的在心裏說著,隨後就打算好好跟他溝通一下。
而就在這時張墨北卻是忽然眼神一冷,然後一把抓住了吳邪的手。
把人往後一拉就出手了!
“噗呲!”
他看著那朝著阿檸脖頸處疾馳而去的野雞脖子,手中的匕首翻轉間疾馳而出,在那蛇咬中阿檸的前一秒被他死死的定在了樹上。
那蛇的身體還在掙紮扭動,腦袋卻已經被釘死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而一旁本來就在水邊的阿檸卻幾乎一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眼神直直的盯著那條蛇屍。
好半天都沒有動作。
她甚至隱隱有一種感覺,如果不是張墨北,她大概真的要死在這裏。
就那樣無聲無息的死在這裏。
她的心口在快速的跳動,大腦恍惚了一刻,直到在看見那條蛇一動不動了。
她纔像是喘了一口氣。
她臉色發白。
直到好一會兒,她似乎纔回過神,看向了一旁的還是神色平淡的看著她的張墨北,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後聲音略顯沉靜的說了一句。
“我欠你一條命。”
一旁的吳邪幾人也被這一幕驚到了,胖子他們幾人能動的都過來了。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
“野雞脖子!”
胖子一聽這話忍不住冒出來了一句“野雞脖子?這也不像野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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