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繞過那個倒下的大樹,想要通過的時候,那本來因為身上的疼痛劇烈掙紮甩動的巨蟒,卻是猛然間朝著某個方向激烈的嘶鳴了一聲。
似乎一種音波的方式傳了出去。
張墨北抬眸朝著某個方向看了一眼,隨後意識到了什麼。
吳邪他們拚命跑著沒多久,下一秒一條比剛剛那條巨蟒略大一點的白色巨蟒出現了,胖子都他媽要氣笑了。
“嘿!真尼瑪是見了鬼了,這夜路走多了還真是什麼玩意兒都碰到?”
“你他孃的還白娘子帶許仙啊?!”
幾人一時間都沒敢動,隻是死死的盯著不遠處那條循著聲音朝著這個方向過來的巨蟒,哪怕沒有看見他們,那速度也很快。
這意味著他們沒有太多時間。
吳邪緊緊咬著牙關,看了一眼身後張啟靈他們的方向,張墨北和張啟靈正死死的卡在那翻滾劇烈的巨蟒身上。
黑瞎子站在樹林裏看不清,解語臣幾乎在不停的移動著。
那條巨蟒已經瘋了。
那一片幾乎都是撲騰的滿天混亂的塵土,以及成片倒下的大樹了。
他知道現在放著這條巨蟒過去,張啟靈他們可能會很危險!不行!不能那麼快放過去。吳邪幾乎在腦海中劃過這個念頭以後。
不停的告訴自己,吳邪,要冷靜!
冷靜!!
某一刻他臉上沒有什麼太多的情緒,隻是快速的思考著各種思路和方法。
以及可行性的幾率以後。
他抬眸看了一眼旁邊不遠處的幾棵大樹,其中有幾棵位置很巧妙,想到剛剛那條巨蟒一動就是成片的倒下的大樹。
他看了一眼抓著槍的潘子,腦海中快速的計算了一下他們的距離。
以及角度位置,在確定了有很大的幾率以後。
他咬了咬牙隨後麵色一正,抓住一旁滿臉著急胖子他們說道“胖子!先聽我的!你身上帶了炸藥對不對?”
“你!我!潘子!我們一人分散開一個方位,把套索拿出來!把它打成結,等到我說炸開,就點火然後就跑!!”
吳邪幾乎以一種最快的速度說著怎麼做,卻沒有再解釋什麼。
因為根本來不及了!
吳邪隻是認真的看著他們“我們要給小哥他們拖一下時間!”
而一旁的胖子和潘子卻是沒有絲毫疑問,甚至沒想過他們這樣有多危險,不如現在開始直接跑,隻是在聽到吳邪的話以後。
胖子哼哼笑了一聲,隨後馬上把炸藥包拿了出來,給他們一人扔了一個。
“放心!這玩意兒胖爺我最熟悉!等著吧!”
吳邪說的出來,但實際上這會兒他已經緊張的手心都是汗了,但他知道他必須這麼做,沒有時間給他再想什麼了!
“我去那邊!你去那邊!”
隨後他看向一旁的阿檸,聲音鄭重的說道“阿檸你想辦法在它追著我們的時候打亂一下它的注意力!”
阿檸看了他一眼,最終沒說什麼同意了。
一旁的潘子想要一個人跑兩個地方,雖然按照小三爺的計劃確實可能成功,但一個不小心被抓住也格外危險,他不由的喊了一聲。
“小三爺!”
吳邪直接打斷了潘子的話,聲音嚴肅毫不猶豫的說道“別說了!現在來不及了!!”
隨後幾人就快速分開行動了!
張墨北和張啟靈他們自然不是沒發現遠處的動靜的,畢竟那麼一條巨蟒出動的聲音可是不小的。
張墨北在遠遠的和張啟靈對視了一眼以後。
然後一用力狠狠的穿進了巨蟒的那個傷口裏,翻滾攪動了一番。
隨後下一秒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死死咬牙將那刀一把拔了出來,鮮紅的血液猛然噴灑而出,滾燙又腥臭味兒濃重。
他的眼前有一瞬間眼前昏暗了一些,某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身體紋身上那莫名愈發滾燙的感覺。
那一刻他幾乎想不出太多別的,隻是像是入了魔一樣。
一刀又一刀的捅著。
那巨蟒滾動的厲害,那巨大的力道讓他那一時間避閃不及,身體因為它的一個發狂的撞擊狠狠砸在了大樹上了。
他眼前幾乎發黑了一秒。
很快他就又迅速在那巨蟒的下一道攻擊來臨前避開了,有槍聲在他不遠處響起,他抬眸看了一眼。
是黑瞎子。
張墨北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樣,那樣冷淡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似乎沒有絲毫情緒的一下又一下的上去。
然後被重重的甩下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墨北看著眼前那幾乎被他捅刀捅的巨蟒腰腹部血肉模糊的位置。
張啟靈握住了他的手。
緊緊的抓住了他,張墨北那雙淡色的眸子某一刻近乎略顯疑惑的看向了張啟靈,然而張啟靈隻是回頭沉默著看了他一眼。
“先別上,等。”
張啟靈不知道他為什麼像是一個沒有知覺一樣,似乎一點也不怕痛。
但還是微微抿了抿唇阻止了他。
張墨北雖然不知道族長什麼意思,但既然他說等了那就等著好了。
隻是身上的紋身的位置還是熱的,自從之前微微發燙了就一直這樣了,隻是沒有這一會兒他運動起來的溫度高而已。
張墨北微微思考了一秒,然後放棄了思考,畢竟想太多很麻煩。
暫時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黑瞎子和解語臣自然也看到了剛剛的那一幕,那一瞬間他們都看見他那沒有絲毫情緒的樣子,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看著他一臉冷淡眼神漆黑直直盯著那巨蟒,似乎要不是張啟靈他這會兒就已經上去了。
和平日裏的他完全不一樣。
尤其他那下意識的聽從張啟靈的話,甚至身體本能的守衛在張啟靈身邊的樣子,好似早已經熟悉了一樣。
彷彿融入了血脈的本能一樣。
要是張墨北知道,大概會告訴他們,他現在在發獃,而剛剛隻是上頭了而已。
畢竟打怪不就要這樣嗎?
抓到一個點就直接不停的鑿就行了。
那巨蟒的皮再厚,他又不重新換地方,有什麼好糾結的,而且主要那一秒他隱隱覺得身上有一種越來越明顯的熱度。
感覺不發泄出來就很難受,所以某一刻他幾乎是機械性的重複著自己的舉動。
以至於在某些人看來就顯得有些異常了。
至於守著族長?
那不是應該的嗎?他可沒有忘記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不保護好族長豈不是崩人設了?
大概也是張墨北之前的舉動奏效了,他真的透過皮肉穿透了巨蟒的七寸?又或者是他們的圍攻讓那條巨蟒終於徹底累了。
他們在看著那條巨蟒的動作雖然還是很激烈,但也逐漸慢了下來以後,就知道它現在差不多也到了時間了。
在某一刻,他們找到了一個時機以後。
幾人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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