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和解語臣跟上的時候,路上並不容易的,吳邪在看見小哥和黑眼鏡的情況的時候,某一刻就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他們是去追那個人的,可是他們找到人的時候,他們卻是在山洞裏的。
而且還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是什麼讓小哥他們那樣的情況,哪怕是他們昏迷也是正常的,可是小哥他們卻顯得那種情況,有自保能力,卻似乎意識不清忘了什麼?
一切可能是巧合嗎?
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在那個山洞裏的,可如果不是巧合,如果是有人把他們送到這裏的,如果…那個是小墨呢?
他對小哥那麼在意,會對小哥出手嗎?
他想到張海客口中的天授,如果…如果他是為了不讓小哥去那個危險的地方,又或者他被那個天授控製了。
不對,他被那個東西影響了。
或者…那個天授讓他對小哥他們出手,卻又沒有真的做什麼,隻是讓他們留下來了嗎?
還是說別的什麼原因呢?
如果當時那個張家的叛徒說的,那個人的血脈有了變化,已經更容易接受那個什麼傳說中天授了,什麼情況有了變化…為什麼更容易了?所以,是小墨的身體被那些人…控製實驗的原因嗎?
不然怎麼會更容易了呢?那些人的目的如果為了長生,如果他們想要破解什麼,如果小墨剛好出現在他們麵前,那他們會做什麼?
會讓他身體中的某種特質更明顯嗎?
因為被破解了,或者被影響了,所以他的某些方麵加速了。
而那樣的行為是沒有代價的嗎?
甚至他不願意喝葯,是因為覺得沒必要嗎?因為他覺得他的身體崩潰了,所以沒有必要去管了嗎?
是因為他從小的教育,為了…張家?
還是為了小哥呢?
又或者為了…別的什麼呢?他為過自己嗎?還是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呢?
一個人怎麼可以活成這樣呢?
那一刻的吳邪很安靜,眼神無聲的看著麵前的火堆,彷彿那躍動的火光讓他看見的是那天那個地方,小墨的那雙淡金色的眸子,想到那個什麼邪神…吳邪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隻是一個人出神了很久了。
那隻有一個想法,如果繼續下去會怎麼樣?這個人一直在他的任務間行走,一天一年甚至很久,那麼小墨他還是他嗎?
還是一個做任務的機器…
他似乎看見那個人孤獨的一個人,一直走在那個雪山裏的畫麵,吳邪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揪扯著,反覆拉扯的讓他喘不過氣來了。
他眼眶似乎發現呼吸沉悶的讓他竭力想要讓自己喘息…
如果是這樣…如果…
那他為什麼不能把這個人死死扯住呢?至少…他活一段時間,他都不該那樣活著。
吳邪想起那個叫董燦的人說的話,如果他說的有用的話,如果他說的,他真的可能是他說的其中那個命大的話,那他是不是可以試一試呢?
某一刻吳邪的眼神平靜的有些異常了。
隻要他死不了…
小哥他們的情況吳邪知道,而現在他想要去那個地方就必須要靠他自己,這一次不會有人再去幫他了。
所以他想辦法讓胖子看著小哥他們。
小花還有整個解家要去管,吳家…沒關係,他還有二叔,二叔可以照顧奶奶,他想要自己一個人去,而這本來就是他該去的不是嗎?
如果那個暗中給他們留下痕跡的人…
吳邪自己一個人無聲無息的走了,期間吳邪幾次遇到危險,長白山的第一場雪下了,那風雪太大刺骨的寒風,還有那無處不在的危險。
隨時踩空的雪堆下麵,摔落懸崖,一不小心就可能喪命的情景幾次發生,甚至期間幾次他九死一生…
有那麼一下他都覺得自己要死了。
可是每一次他都像是魔怔一樣的告訴自己,他還有事情沒有去做,不管那個人是為了誰,是為了小哥還是為了什麼別的什麼。
他要找到他,他要把他帶回去,帶他回去就好了。
吳邪像是一個固執的感受不到自己的情況一樣,一步一步的從那滾落的懸崖邊緣,死死的攥住繩索,以及那鋒利的石塊甚至是那些冰凍凝結的雪塊,一點一點從那危險的邊緣爬回去。
他要爬回去…他還有事要去做…吳邪判斷著自己的位置,甚至後麵眼睛隱隱出現雪盲的癥狀了。
他幾乎是笑了。
似乎一切最壞的事情都發生了。
吳邪清楚他如果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找到一個避風的地方,讓眼睛儘快休息一下,很快他就會迎來更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徹底看不見,而在這樣的地方,徹底看不見的結果似乎是不言而喻的。
那道在他腦海中好些天沒有出現的聲音,此刻卻平靜的說了一句。
{你快要看不見了,還要繼續走下去嗎?}
吳邪聽著腦海中的那一道聲音的時候,神情沒有什麼波動,隻是沒什麼情緒的說了一句:{你能看見。}
那聲音像是陳述句又像是說著什麼,而他腦海中的聲音卻是沒有隱藏的說了一句。
{我能看見。}
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著:{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幫你。}
吳邪一直以來真的沒有發現這個聲音的異常嗎?那如果是真的沒有發現,他為什麼沒有想過去對腦子裏的那個聲音真的去做什麼呢?
吳邪隻是沒有一點兒起伏的說了一句:{因為你也想要找到他,而且,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如果知道,你大概就已經知道了我的選擇了。}
{如果他不會跟你回去呢?}
吳邪似乎停了一下,隨後像是聽著耳畔的風,然後將自己暫時靠在一個他剛剛挖出來的雪洞裏麵,聲音平靜的那麼說著。
{我自己進去,如果那個地方該輪到我進去,那我就一個人進去。}
但這會兒的吳邪顯然不知道,在他悄無聲息的離開沒多久,解語臣就醒過來了。
在發現吳邪的身影不見了以後,他幾乎很短的時間裏就想到了原因,也知道吳邪是什麼想法,但他卻什麼也都沒說。
隻是那麼平靜的看了一會兒。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張啟靈,看著他那似乎一直看著一個方向。
沒有什麼反應的樣子。
沒有說什麼,然後在留下了一張紙條以後,他同樣出發了。
而不出意外的,他看見了一些痕跡,那不會是那個啞巴張和黑眼鏡留下來的,而這個時候,大概不出意外的話,是真的有人在引著他們往前走了,或者說有人希望他們去。
顯然吳邪也是看了出來什麼的,所以他不想胖子和解語臣他們再跟著一起,所以他故意說要坐在山洞靠外麵的位置…
他也沒打算讓小哥和黑眼鏡去,他們現在的情況…
解語臣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清楚自己在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他很清楚一個人在這樣的時候往裏去九死一生,這不是一個理智合理的選擇。
但他也隻是把那一個手機放在了那個山洞裏。
他知道他帶的人醒過來會知道什麼意思。
再往下的路,他們跟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他們可以就在這裏等著,如果時間到了他沒有出來…
而解語臣也不知道,他走的時候,他手下中的一個人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張啟靈他們,語氣某一刻像是微微嘆息的說了一句。
“為了自己的族長,專心奉獻嗎?”
“真是讓人不開心吶。”
然後這個人跟在解語臣的身後一起離開了。
在吳邪和解語臣他們往前走的時候,長白山的一處位置還有一波人在觀察著什麼,張海客帶著人進入雪山的時間比吳邪他們慢一點兒,但他們身上那一路襲殺的痕跡卻始終沒有消失…
一旁的張海鹽回頭看了一眼張海客,像是陳述一樣的說了一句。
“張海客,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張海客看了一眼那走過的一些人,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我知道。”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胖子正氣的罵罵咧咧的帶著張啟靈和瞎子往前走,至於小哥他們明明之前隻是像有什麼問題一樣,一直在原地待著不讓人靠近,現在卻為什麼跟著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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