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要靠粘人貼心讓他們小張爺習慣他?好去上位?不過想一下,黑爺他們那麼厲害,他們天真好像就是靠貼心了?
不過這樣的賢惠顧家呀。
花兒爺忙照顧事業,他們小哥喜歡亂跑,黑爺那萬一咳咳…還是他們天真靠譜啊。
這一心一意跟著人等著你,什麼時候都是心疼你照顧你,白白凈凈小少爺為你做羹湯,而且完全打不過他們小張爺,這還沒有家庭矛盾了,這當老婆多合適啊?
咳咳…不過他們小哥也不能不管,兩個一起照顧了。
實在不行還有胖爺他嘛。
吳邪自然不知道胖子在想什麼,他這會兒隻有一個想法,黏住小墨,讓他習慣他。
要說之前王萌說的七天養成一個習慣。
他要時時刻刻讓小墨感受到他的存在感,萬一小墨就習慣他了呢?
那…習慣以後,咳咳…肯定就捨不得離開他了吧?
嗯他纔不要離開小墨!
他們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張墨北顯然不用說了,他對於旁邊的吳邪和黑瞎子他們那有些詭異的行為,隻覺得他們的病大抵是還沒好的。
所以他還是很寬容的,畢竟不寬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是嗎?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幾個人。
嗯…人生是曠野,他有點兒想吃鴨脖了,兩天晚上都沒有來得及啃了。
旁邊的張海鹽看著這一幕,隻是微微挑眉,卻又意外的沒有對此說些什麼,反而是看向一旁的張海客,一雙丹鳳眼微微彎起,笑著說了一句。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我怎麼沒想到去這樣照顧呢?”
“祭司大人一定很感動吧?”
張海客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張海鹽卻是眨巴眼睛又繼續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怎麼了嗎?張海客你羨慕嗎?”
“一樣的臉,不如你找機會也去試一下?那可都是我們家的,不丟人的~”
“到時候海鹽我可以墊後哦~”
張海客看著張海鹽那像是看熱鬧一樣的表情,明知道那個人不會因為一張臉看不出來,但還是麵色平淡的看了張海鹽一眼。
“張海鹽。”
“真的不要試試嗎?”
一旁的張千軍看著那個什麼人圍著族長和那個人他們,有些微不可察的皺眉,不過忽然聽著旁邊的張海鹽和張海客說著什麼墊後?
“什麼殿後,什麼試一下?”
張海鹽從來不吃虧的,做出來的奶茶這會讓那個小白臉拿去獻殷勤,還什麼殿後?
他不會是想要直接暗殺那個小白臉吧?
那個人和族長會發現的吧?
張海鹽笑眯眯的搭著張千軍的肩膀,慢悠悠的說了一句“沒有哦,我們在商討怎麼讓張家更和諧相處更昌盛的大計哦~”
“你要不要幫幫忙?扮演一隻可能比較可愛粘人的小狗?”
張千軍覺得張海鹽腦子可能真的有病,他黑著臉看著他。
“…張海鹽你有病吧?”
張海鹽像是一副好言好語的樣子“唉,你怎麼不懂呢?這可是我們族長和祭司大人可能會喜歡哦~”
“……”
張墨北自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這會兒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從這個地方去長白山要怎麼走?
會不會很遠?
怎麼走方便?是跟著他們其他人回去一下有車的地方再轉車,還是等族長走了以後再去研究研究?
不過走的時候要不要跟族長說一下?
族長似乎也要走?
還是先照顧一下族長,跟著他走一下,回來再去長白山?
另一邊的吳邪被胖子拉到一邊擠眉弄眼的小聲嘀咕“哎呦喂天真,你這個小媳婦照顧的可以啊,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抓住心就抓住胃了?”
“什麼抓住胃了?”
“嘖嘖,跟胖爺我還不好意思什麼?要不要胖爺我教教你幾手?”
吳邪臉漲紅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胖子剛剛喊的什麼,微微咬牙,漲紅了臉氣的牙癢癢,死胖子!你才小媳婦兒!你個死胖子瞎說什麼呢!
他明明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
吳邪和胖子你追我打了一下,但不過一會兒,吳邪又跑回來了。
嗯…他還要照顧小墨呢,他現在失憶了。
就需要他這樣寸步不離的照顧!
張墨北對此隻是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卻也沒說什麼,隻是在吳邪那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了他腿邊,然後一屁股坐下了,抓著張墨北的一隻手偷偷摸啊摸啊。
腦子裏不知道想了什麼,還眼睛愈發亮晶晶亮,張墨北看過去的時候,他又悄摸摸停著了。
“小墨,你的腿累不累?”
“我幫你捏捏吧?”
咳咳…他就是幫小墨按摩一下,按摩按摩到哪裏或者什麼位置有什麼奇怪的嗎?
黑瞎子卻是笑眯眯的說了一句“要不還是瞎子來吧,瞎子可能比較專業一點兒哦。”
張墨北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然後語氣微頓的說了一句。
“…不用。”
吳邪想到黑眼鏡晚上乾的那件事,那叫一個千防萬防,這個王八蛋都佔小墨便宜了!
他不能再給他機會讓他按摩,不然這個黑眼鏡還不知道會幹什麼,小墨他現在可能還不懂,哪怕因為一些熟悉感還由著他們。
那萬一…萬一那個黑眼鏡他騙了小墨幹了什麼呢?
萬一他對小墨做出什麼事情呢??
吳邪下意識繃緊了神經,更是堅定要粘著人的想法,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張墨北的腿邊,還回頭對著他旁邊的張墨北眼巴巴的說了一句“小墨,那…那我現在有些不想動,我就是有一點兒累了,我在你旁邊吧?”
張墨北微微沉默了一下,沒說話了。
隻是靜靜看著吳邪那直勾勾看著他的樣子,這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腦袋上長了耳朵了呢?
幾人鬧騰了一會兒,張墨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些出神的看著遠處,聽著係統給他聲情並茂的念著小說,吳邪看了他一眼也陪在他身邊不說話了。
解語臣在玩俄羅斯方塊兒。
沒有網路也不影響,偶爾抬眸看他一眼,族長顯然也是出神的姿勢,不過就在張墨北旁邊,黑瞎子倒是往旁邊的一倒,嘴角微微勾著懶散的模樣?
大概雪山這樣的地方就是能讓人安靜吧?
胖子不知道從哪裏弄到的花生什麼的放在了爐子上烤著,嘀嘀咕咕說著話,一邊烤著一邊吃著,他和張九日有一下沒一下的聊著,旁邊的張千軍偶爾皺眉搭話,偶爾臉色有些黑…
張九日則是靜靜看著族長和張墨北的那個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明明不少人了。
但偏偏一群人這樣靜靜在一起反而還算安靜的感覺,張墨北的視線則一直是靜靜看著遠處的雪山。
山上的風一陣陣的吹著,似乎是有些冷的。
卻也讓人心靈安靜?
張墨北的腦海中某一刻想了一下,就是如果不是一轉頭髮現黑瞎子摸上來的手的話,如果吳邪族長他們能在早點兒正常的話,嗯…後遺症的時間有些久了。
張墨北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轉頭就又發現桌子上放了兩杯奶茶?嗯…還有一張紙條。———新口味兒,祭司大人喜歡一定要告訴我哦~
———海鹽時刻為您服務喲~~
那個波浪號。
張墨北麵無表情的沉默了一下,看了幾秒,最後還是拿起一杯嘗了一下,不過某一刻他抬眸看了一眼外麵,外麵的天色黑了。
晚上的時候一切發生了。
安靜的吉拉寺一瞬間忽然遇到了襲擊,而後是一個叫張唸的人微微笑著走了出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不少穿著黑衣的人,隨後他看著站不穩的眾人。
“真是一場完美的盛宴…”
張隆半臉色黑沉,緊緊盯著那個張念,語氣慍怒“張念!你幹了什麼?”
“當然是…下了一些適合你們的葯啊…”
“聽說你們去了那個地方,還又好好的回來了,我很好奇你們得到了什麼…”
“啊,對了,還有一個人,我暫時需要他。”
………
吳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像是小狗一樣左聞右嗅的,然後說了一句“墨墨,你好香…”
“我們開枝散葉吧?”
張墨北沉默的看著這會兒不太正常的吳邪,開枝散葉?怎麼開怎麼散?
天女散花一樣散嗎?
張墨北麵無表情一時間沒說話。
而旁邊的解語臣像是發獃一樣靜靜看著他,然後像是思考了什麼一樣,拉著張墨北的手抱住了自己,然後裹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大團,然後往張墨北的懷裏鑽了一下。
“我的。”
一旁的吳邪臉色泛紅,隻是直勾勾看著,然後忽然撇撇嘴,也是抱著人,哼哼唧唧往人家懷裏鑽著,還不停努力把自己的腦袋往人家頸窩裏蹭著“不對,我的。”
“我的。”
“我的。”
吳邪眼睛急了,解語臣微微抿嘴看著吳邪,然後說了一句。
“你這個人,沒有素質。”
吳邪瞪大了眼睛“誰說的!我有素質,我特別有素質!”
解語臣看著他一字一句說了一句“沒有。”
張墨北:……
張墨北對此沒什麼表情,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覺得是不是用繩子捆一下,隻不過對上旁邊安安靜靜看著他一動不動的族長,還有被他按住不老實,最終找到機會糊了他一臉口水的黑瞎子。
不著痕跡的扒拉了一下旁邊的兩個人。
一臉似乎格外雞賊一樣的探出來腦袋對著張墨北:“小墨墨,瞎瞎要抱抱~”
嗬嗬。
張墨北這會兒隻是麵無表情又一次把人從身上扒拉下去,直到一旁的族長像是抿著唇不高興一樣的扒拉開黑瞎子,眼睛直直的看著張墨北,張墨北沉默,張墨北也不知道族長想要幹什麼?
直到族長像是沉默的拉過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低聲說了一句。
“跟著我,是我的。”
張墨北懸著的心還是放下了,本來他以為族長沒有後遺症,隻是在想什麼,現在不用說了,大概也是一樣的了。
張墨北此刻顯得格外平靜的說了一句:{這是你說的副作用?}
係統猶豫了一下,然後磕磕絆絆的說了一句:{宿主宿主,我…這個是打折商品,可能有那麼一點兒後遺症,不過你放心,肯定過幾個小時就好了。}
那個叫張唸的人帶著一些人來的時候,張墨北正藏在一個角落裏靜靜地看著大堂裡的人。
係統則是急忙幫他檢測,然後跟他報告著自己發現的情況:{宿主宿主,外麵有很多人,他們不少人身上都帶著槍支彈藥…}
張墨北並沒有急著出去,顯然這個人想要找他有什麼目的。
沒找到他暫時不會有什麼動作,直到一個人找到了他,他身後還綁著一些人,他看著張墨北微微笑了一下,然後一臉興緻勃勃微微歪頭的說了一句。
“真是好久不見呀,我親愛的搭檔,我也是很想念你呢,你想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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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今天竟然又收到了我們關瓷玉寶寶的兩個大神認證,哈哈哈哈,真的太愛寶寶了,麼麼麼麼噠~~
好開心呀(*^^*)
對了還有感謝我們新寶寶Chiron-的爆更撒花啦麼麼噠愛你哇
【過兩章要去青銅門了,墨墨進青銅門遇見另一個小哥?還是去青銅門意外去了另一個世界?還是老老實實在青銅門裏待著出來見見黑化寡婦的某些人?
或者趁這個時間讓墨墨去其他時間線溜達一下,讓其他時間線吳邪他們觀影兩章?
比如係統意外掉落了什麼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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