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後麵有一段距離的寺廟那邊響起了。
“小花…”
“咳咳…小墨你們在這裏啊?”
張墨北轉頭看向聲音的位置的時候,就遠遠的看見像是跑了好一會兒,正急促喘著氣的吳邪和族長他們過來了。
隻不過一旁的解語臣還是那樣平靜自然的拉著他的手的,就連族長和吳邪他們過來的時候也是抓著沒鬆手的,甚至還能很自然的回頭看著張墨北微微笑一下說道。
“外麵有些冷了,有什麼心事我們就進去說吧?”
心事?他嗎?
他現在的心事難道不是你們嗎?
張墨北此刻沉默無言的看著解語臣牽著他的那隻手,生活總是那麼神奇不是嗎?
最終在一旁的吳邪左右看了一眼,然後上去牽住了張墨北另一隻手往回走的樣子,張墨北抬眸還對上族長那雙安安靜靜卻又似乎黑沉的眸子,張墨北沉默了。
怎麼,手拉手一起走,我們都是好盆友?
張墨北很沉默的努力讓大腦思考一下,沒別的,就是在想他們怎麼能恢復正常,還是這是他們表達兄弟情的環節?
隻是表達的有些特殊了?
不是說友情有時候也是會吃醋的嗎?這樣奇怪一點也沒什麼的吧?
總不能他們真不太正常了吧?
還是說那個什麼地方,是不是刺激大腦的時候把他們也影響了一下?
他們還需要一點兒時間恢復?
就在張墨北有一下沒一下慢吞吞想著什麼的時候,他們幾人一前一後的回去了,隻不過剛一回去就碰到院子裏的胖子張海客他們,隨後還看見了那個卓旺和他身旁的吉宗。
他們看著張墨北的時候,就下意識的一低頭撐著身上的傷勢就很快俯單膝跪下的樣子,一臉認真虔誠的說了一句。
“神…”
張墨北:……?
旁邊的胖子見狀還想趕緊幫忙扶著,畢竟人家之前可是好好幫了他不少忙的“唉唉唉,你這是幹什麼?”
“怎麼給我們小張爺跪下了?”
卓旺不理會胖子的舉動,隻是認真的低著頭說了一句“神…”
“卓旺有負神的指示,請神責罰。”
此刻的張墨北看著麵無表情但還是有沉默的窘迫,畢竟神?他也不是什麼神,好好的一個人而已,沒有成仙的意思,而且旁邊的人還不少,人家真的不會覺得他裝神弄鬼嗎?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搞什麼傳銷吧?看把人洗腦的,張墨北顯然是不會一直讓人家跪著的,開口說了一句。
“起來。”
卓旺的頭更低了,他想到神之前受的傷,他卻沒有及時趕到。
“神…”
最終卓旺還是起來了。
卓旺很顯然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在他眼裏神的身份從來沒有變過,而他要不是前不久受傷太重根本動不了,早也已經過來了,但哪怕現在身上還有不輕的傷勢。
他也還是撐著身體過來了。
顯然對於他來說,神就是神,從始至終在他的眼裏都沒有任何變化,至於周圍的那些圍在神身邊的人?
有點兒礙事,不過神的要求他從不會拒絕。
顯然一旁的張海鹽他們幾人是不覺得有什麼的,甚至旁邊的一個人張隆半還走了出來,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
“他身上,有張家人的血脈…”
族長對此沒有什麼反應,隻是靜靜看著張墨北,而張墨北卻一時間沒說話,隻是看著這個人身上不大會兒以及有血腥味兒的氣息,開口平靜的說了一句。
“回去。”
“是。”
隨後族長看著張墨北帶他去了一個地方,他們還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都沒有出現的董燦,也是最開始領了到這個地方任務的張家人,他們過去的時候,董燦身上不少傷。
但最明顯的是他後背上那繁複交雜的很多道深可見骨的鞭痕,那明顯不像是一般的受傷,而像是被人用特製的那種倒刺的鞭子打的。
不過這個地方怎麼會有人打他?
“請族長,大祭司處罰。”
最後還是董燦自己平靜的說了原因,那些痕跡是他自己讓人打的,張墨北一天沒醒他就接著一天的打,張啟靈並沒有讓他那麼做,但顯然董燦卻一點不覺得自己受到這樣的處罰有什麼問題。
並且這是他自己按照族規要求的,他說了他做的一些事情,從發現有人進入了神山,到發現有人扮演他的樣子去跟蹤張墨北,到後麵他引導那似乎有族長的安排進入墨脫的一些人,以及後麵他做的一些事情。
包括那個叫汪景的人,他身上的血脈有一部分和他的妹妹有關,他藉助這個讓那個汪景引導那些汪家人進入一些陷阱。
…汪景?
最後他像是眼神有些沉又平靜,低頭一字一句的說了一句。
“董燦有過,自願領罰。”
顯然張墨北是沒打算管這些的,畢竟張墨北覺得他現在腦子需要休息,畢竟族長在這裏,有什麼好想的,張啟靈無聲的看了張墨北一眼,最終他們一起出去了。
懲罰不懲罰張墨北不知道,反正他也不關心,有族長管著不就好了。
後麵那個德仁法師從一旁出來了。
最後張墨北再聽到董燦這個人的訊息的時候,他成了新一任的德仁法師。
一直守在那座大雪山了。
張墨北再出去的時候,胖子他們那裏吃的什麼就搞好了,嗯…還有不少肉,明顯很新鮮是剛打的?看著院子裏的某些地方的皮毛,至於寺廟裏大喇嘛?
他們這裏不戒肉類,沒有什麼影響。
張墨北剛吃完就一個人找了一個地方貓著哪也沒去了,沒別的,主要他現在不是很想要見任何人。
至於像是喝醉了的族長他們?
旁邊不少張家人,應該不需要他管什麼吧?他現在就想要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好好吃點兒鴨脖雞爪的東西彌補一下這個讓他覺得難言的世界…
吃完了東西,睡一覺兒醒來應該就都好了吧。
隻不過後麵的事情…
張墨北看著自己麵前那個忽然朝著自己撲過來的人,還有自己那被人意外啃了一口的下巴,又看著麵前安安靜靜看著他的族長…
以及族長那像是喝醉了,也不說話隻是那麼看著他的族長。
“族長?”
“…嗯。”
喝醉了嗎?還是剛剛沒吃好?張墨北沉默了一下,對著族長那雙安安靜靜又很黑看著他的眼睛,最終伸手把人送回了房間裏去了。
就是走的時候族長不知道為什麼一直看著他?
等到張墨北終於回了房間準備睡覺的時候,沒過多久忽然發現哪裏有動靜。
他一轉頭就看見鑽進了他床上躺著的黑瞎子,張墨北站在那裏看著人沒動,然後人就像是暈乎乎的樣子歪了一下頭。
“小墨墨,你回來了啊?”
還沒有等張墨北迴答什麼,這個人就一伸手像是要抱住他,一個身體撲了下去,腦袋直接跟張墨北的某個位置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幾乎是下一秒張墨北的身體就本能的僵硬了一下。
罪魁禍首還抱著他的腰哼哼唧唧蹭啊蹭的說了一句“小墨墨…瞎子想你了。”
嗬嗬。
這個人果然是一個變態吧?
張墨北把人扯下去了,用腳踩住不讓他湊過來,既然喝醉了,那在哪裏都是能睡的,反正地上有毯子,旁邊還有爐子。
然後張墨北閉上眼睛自己睡覺了。
直到後半夜張墨北感覺胸口像是有一個大石頭,麵無表情的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張湊近的大臉,他麵無表情的看著黑瞎子停了幾秒,最終把人提溜著蹬到了床下去了。
顯然他是不能接受睡的好好的,然後看著黑瞎子腦門上戴著一對兒黑乎乎立著的狼耳朵兒,鼻息滾燙,然後人還笑眯眯哼哼唧唧扒拉著他啃來啃去,甚至還啃到了他脖子上黑瞎子的。
嗬嗬。
真當他養狗了嗎?
隻不過某些人被當成狗總有他的原因,就比如剛剛被他踹下去的某人,下一秒又抱著他的腿哼哼唧唧蹭上了。
“你怎麼不要瞎子呢?”
張墨北就覺得自己的腳腕濡濕了一下,然後有溫熱的觸感碰了上去“小墨墨,瞎瞎想要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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