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臣看著人似乎很沉默的看著他,那種一動不動的樣子,有風吹過髮絲,解語臣像是神情還很自然的樣子,似乎一點兒不覺得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隨後還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怎麼了嗎?”
怎麼了?
他為什麼還問他怎麼了?他難道不覺得是他想要問他怎麼了嗎?
解語臣就那樣牽著他的手,然後看著他微微笑了一下,聲音像是很平靜的說了一句“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回憶。”
“我說的對嗎?”
張墨北的表情更沉默了,他看著眼前的人,實在是想不通,對嗎?你覺得對嗎?回憶?他需要回憶什麼?
他到底有幾個男朋友嗎?
所以什麼叫不記得也沒關係?
總不能他是真的什麼時候失去了什麼記憶,在去那個地方之前抽風了一下?甚至還給自己找了幾個男朋友?
是嗎?
那他看來還是很牛逼的?不但找男朋友了,還一找好幾個嗎?
張墨北是真的開始懷疑人生了。
而他眼前的解語臣也是真的握著他沒鬆手了,嗯…還是十指交握的那一種,男朋友…握著手,尤其這會兒係統還給他放的歌是今天是個好日子。
係統這會兒還在跟著一起深情演繹,啊哦哦~啊~今天是個好日子~嗷嗷~
嗬嗬。
還真是一個好日子?
張墨北麵無表情,什麼樣的好日子,很多人自稱他男朋友的好日子?
係統這會兒還因為宿主似乎心情一般想要讓他好一點兒,正興高采烈的給他放著歌順便跟著唱一唱,還哼哼唧唧的說著話:{宿主,我們多放一點兒喜慶的歌,你肯定心情就能好了。}
張墨北語氣平和的問了一句。
{是嗎?}
係統那叫一個自信點頭:{嗯嗯,宿主你放心,這是我最近新學的歌,肯定好聽的!}
張墨北沒什麼起伏的又繼續說了一句。
{那你覺得我現在心情好嗎?}
係統猶豫了一下,看著旁邊的那個解語臣一副很照顧宿主的樣子,然後小心翼翼的問出來了一句:{應該還行?}
{嗬。}
張墨北這邊和解語臣沉默對視,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等會兒告訴他,他是在開玩笑,又或者示意他什麼。
而他卻隻是靜靜看著張墨北,握著他的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如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話…
因為他一直在摸著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碰著,然後那麼微微笑著的看著他。
張墨北:……
另一邊的吳邪正跟著胖子研究吃的東西,主要他剛剛看見那個什麼張海鹽的,搞了一個什麼奶茶說什麼研究不研究的。
神經病啊,出門還帶著這些東西?還是他們從山下買的?
不過墨脫還沒有這些東西吧?
一旁的像是在忙活,順便指使一下旁邊的張千軍和張海潮做著什麼的某人,張海鹽卻是態度很好的微微勾唇一笑,然後說了一句。
“這個啊,這個我們這樣的張家人,對於族長他們作為最忠誠的小跟班的心意了。”
隨後他又像是自然而然的說了一句“你們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那樣子活像是奇異的說什麼,像是瞭然又像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他們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知道?不知道什麼?
吳邪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有點兒怪,尤其那個張海鹽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笑著說了一句“也對,畢竟你們和我們不一樣,誰讓我們跟族長和大祭司早認識那麼久了呢?”
“你們有些東西不瞭解他們的愛好也是很正常的,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吳邪:…?他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哦對了,族長你們應該知道了,我們的大祭司巫祭就是你們叫的小墨…”
張海鹽像是很隨意的忽然想起什麼一樣的說了一句“嗯…雖然我覺得,你們的叫法不太好,畢竟巫祭他年齡可能比你爺爺都要大一些呢…”
張海鹽說的時候,微微挑眉的看了一眼吳邪,然後說了一句。
“看來實在是大的不少呢…”
吳邪一時間漲紅了臉,他什麼意思?什麼叫比他爺爺大?比他爺爺大怎麼了?
比他爺爺大他就不能叫小墨了??
尤其是聽著他前麵那一句什麼不瞭解他們的愛好是正常的?他怎麼不瞭解了?
“…你!誰說我不瞭解的?”
吳邪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沒有這個什麼張家人瞭解小墨!但這會兒他莫名還是有些不是滋味,主要這個人一說,就好像他和小墨隔得很遠一樣,怎麼不瞭解了?
他瞭解的多了!他難道就很瞭解嗎?
張海鹽一副很坦然又似乎確認了什麼似的笑了笑,彷彿年輕人像他這個樣子也沒什麼奇怪的?吳邪就有些忍不住咬牙了,尤其這會兒吳邪腦海中的一道聲音輕飄飄響起:{他看起來,似乎確實比你瞭解?}
吳邪氣的罵了一句:{王八蛋!}
{嗬嗬。}
吳邪暗自磨牙,瞭解什麼瞭解?他還能更瞭解,以後都比他們瞭解!
還是旁邊在圍著爐子烤糖餅的胖子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那個張海鹽和旁邊的站著的兩個人,嘿,這跟他們比誰跟小哥和小張爺他們親近呢。
哎呦喂,這需要比什麼呢?
那兩個那可是我們家養的兩個寶貝蛋兒,誰也不給的啊。
胖子一轉頭放下手裏的東西,那很是給力的走過去對著張海鹽他們來了一句“唉,這瞭解不瞭解可不在時間的長久,你們瞭解我們小哥和小張爺,我們也是瞭解的很透徹呀。”
胖子他一副興緻勃勃偷雞摸狗似的小聲又大聲的樣子說了一句“就比如一件事我們知道,你們肯定是不知道的…”
他們肯定不知道?
這會兒不隻是張海鹽了,旁邊呼哧著一個饢的張千軍忍不住抬頭皺眉的看了過來,就連蹲在旁邊盯著那個什麼攪拌的刻度,搞什麼煮熟的紅豆加水果的雙皮奶的時候,也是不由得抬頭看了一眼。
顯然這個地方水的沸點低,甚至隻有六七十度,想要煮什麼豆類什麼的東西還是很麻煩的。
需要很長時間去悶…
而張海潮這種找到一個地方能蹲很久的人,也顯然是張海鹽專門找來能幫他看著點的人了。
尤其前不久張海鹽還是打著族長和巫祭的名頭笑眯眯的說著“看看他們…你也不想我們比不上族長他們外麵的小朋友吧?畢竟我們可是不常見族長他們的,而且…總不能讓族長他們就吃那些東西吧?”
“作為一個合格的張家人,不給族長他們留個好印象,要是被嫌棄沒有用多不好呢?”
張海潮沉默的看了張海鹽一眼,隨後還是過去了。
張海鹽的笑容更燦爛了。
尤其那個張隆半某一刻皺了皺眉,看了張海鹽一眼以後,隨後還似乎無聲的預設了,院子裏其中還真有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就轉身出去了,就是不知道出去幹什麼去了。
不過院子裏還是站了不少的。
雖然進了廚房的人不多,畢竟裏麵空間不算小,卻也不至於大到哪裏去,自然不會進去多少人,不過還有一些人也是很自然的就跑到了屋頂樑上,又或者什麼樹上角落裏的地方貓著去了。
而這會兒忽然聽到旁邊這兩個似乎和族長他們有著特殊接觸的胖子和那個什麼吳家的人,再加上他們還是說的和族長他們有什麼關係的秘密。
顯然周圍離得近的幾個人都對此有些過多的關注了。
尤其是那個本來站在門口的張隆半,此刻微微皺眉看了過來一眼,想著這個胖子說的關於族長和那個人的事情,秘密?他們什麼秘密告訴外族人?
胖子眼神一掃,就看見還不隻是他們幾個人呢,門口的位置也是有人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
嘿,讓你們之前跟胖爺我裝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