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藏人說話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卻已經像是萬物生長一般的變了,暗沉的空間被點亮了,石壁間的一些壁畫彷彿有了活物,一顆一顆的光點亮了,整個山洞都像是忽然活了過來了,本來一片昏暗黑沉的地下空間。
一瞬間似乎徹底變幻了。
張海杏似乎嘗試說什麼“哥!我們這…”
張海客沒有回答她,而此刻眾人都發現那些鼓聲似乎更清晰了,甚至他們已經看見了那敲鼓的人,而那些無聲無息間在他們周圍出現的人也更清晰了。
那些人似乎一個個靜立在周圍,他們一個個盯著高台上的人。
“儀式開始了…”
而一旁的張啟靈已經動了,他像是順著那某些無形的力量沿著規律跟著人群走上去一般。
一旁的張九日在看著族長上去的時候,幾乎沒有猶豫,隻是看了一眼族長和高台上的人,隨後就直接跟上去了。
張海客看了一眼一旁的張海杏,很難說那一刻他是在看著張海杏,還是在通過她看著另一個人。
“哥…”
張海客沒有回答她,隻是那麼平靜的看著她,然後就轉身了。
最後張海客也平靜的跟著隊伍上去了。
那畫麵是很難形容的,然而一旁的胖子這會兒卻是氣的對著旁邊的藍袍藏人罵了一句“你他媽的別扯犢子了,我們也聽不懂,趕緊說怎麼救人!”
藍袍藏人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聲音緩慢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胖子真忍不住了“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吳邪卻是咬緊了牙關…直到某一刻他似乎感覺自己身上的控製有些鬆動,他看著自己攥緊手而導致手心之前放血的地方流血了。
他的血…他似乎,能動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高台上那個似乎已經走進了祭祀中心,似乎已經一切都要開始的人。
“小墨…”
不管是什麼,在看見那個神像的一瞬間,吳邪就有一種像是靈魂都涼透被徹底震住的感覺,似乎隻要有什麼,他一瞬間就可以變成渺小的塵埃。
他不想賭任何可能,他不是一個蠢人,如果容易的話,這個人不會找到那麼多人。
如果一切不成功,如果小墨成為了那個祭品。
他絕對不可能讓一切發生…
吳邪眼神沉下去的一瞬間,他看著高台上的張墨北,沒有一點猶豫的直接撕裂了自己手心的傷口,鮮血順著他手心一點一點流淌著,在終於能動彈一點的時候,他給自己來了很深的幾道,就像是沒有感覺一樣。
給自己的身上都抹了一下…
他要帶他走,隻要離開這裏,他一定要帶他離開這裏!
胖子一轉頭看著這一幕,還急的直冒汗試圖阻止他,但偏偏一點兒動不了“天真!天真!你幹什麼呢!你這是又中幻覺了?”
“你能不能聽見我聲音?”
胖子還試圖喊著其他人“小哥,小墨,奶奶的,你們都清醒一點兒啊!胖爺等會兒真去陪你們了!”
而吳邪回頭看了一眼胖子,又看了一眼前麵已經走了上去的小哥他們。
“胖子,想辦法出去。”
胖子這會兒也是發現了什麼“回去個腿兒!咱們這些人他奶奶的一起來,就他奶奶的要一起回去!”
“天真你聽到沒有?!”
隻有一旁的解語臣看著這一幕,眼神卻是直直看著那個高台,他知道吳邪在想什麼,大概沒人比他現在更知道吳邪的想法了。
解語臣的表情很平靜,但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腦海中正對著另一個意識冷漠的說了一句:{你可以暫時過來,但不能影響我的行為。}
{除非我已經控製不了我的身體。}
某一刻有一道格外相似的聲音緩慢的回了他一句:{可以。}
黑瞎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墨鏡後的眸子靜靜看著這一幕,手已經慢慢動了。
他的眼睛似乎有了奇異的反應了。
一點一點收縮了,如果有人看見的話,能看著那雙眼睛一點一點的變成徹底的黑,彷彿世界上最深沉的顏色,甚至已經看不見正常的人的瞳孔了。
黑瞎子此刻的腦海中出現了一道聲音:{你確定這樣做?你的眼睛可能會加速的更快了。}
黑瞎子像是不在意,隻是看著高台上的那個人,語氣似乎還是慢悠悠:{誰讓瞎子想要把人帶回家呢?}
{是嗎?}
{可是瞎子我也想要呢?}
黑瞎子靠近的一刻,一個紅衣女鬼手深深的抓緊他的眼睛,他此刻手中抓著一個東西。
而一旁的藍袍藏人靜靜看著周圍的一切,最後說了一句“族長,我們沒有時間了,做完這件事如果我還活著。”
“董燦會甘願受罰。”
………
而這會兒的係統則是在發現宿主好像正常一些了以後,也是急忙的給他報告:{宿主宿主!祂說祂說,我們現在先跟著舉行祭祀大典,然後你在最後一下最靠近這裏的祂的時候,打斷祭祀儀式就好了!}
{如果靠近不了呢?}
係統磕巴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句:{如果…如果,那宿主我們跑吧?祂說,吳邪他們在這裏可以壓製一下…}
{我們應該可以跑的掉的?}
張墨北語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是嗎?然後到時候把族長他們丟在這裏嗎?}
{……!!!}
係統覺得這個可能不太行?
係統真的被剛剛的事情搞怕了,還是小心翼翼有些哭唧唧的說了一句:{宿主,那…那要不我們現在不做了,先回去好不好?}
張墨北沒有回答它,隻是說了一句。
{準備好葯。}
係統雖然已經知道宿主不會那麼回去,但聽著宿主這麼說了以後,也還是堅定的說了一句:{嗯嗯!!好的!宿主你放心,我肯定會準備好的!}
它是絕對不會拖累宿主的!!
有那麼一下張墨北的腦海中似乎也出現了一些隱隱的聲音,他按照腦海中的辦法,聲音平淡的說著什麼。
“觀禮,祭。”
某一刻張墨北詭異的真的感覺到了什麼,他的視線靜靜落在周圍的那些人身上,或者不能說是人,他似乎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可以…控製這些‘人’?
一切就是那麼的詭異的連結了。
張墨北不知道下麵什麼情況,他現在隻是隨著那聲音平靜的做著一些事情,他站在高台的右側,左側是排列著特殊隊伍的祭祀大典,他現在所在的這個祭祀高台變成了玉石鋪就的表麵,周圍的兩側出現一盞盞人形燈盞。
整個空間像是被一層無形的黑暗籠罩著…
一個個戴著麵具麵無表情的人靜靜佇立在兩側,還有幾個人戴著彩色描繪,既恐怖又有一種詭異美感的古怪動物麵具。
畫麵是很震撼的。
張墨北此刻在其他人眼中早已經換成了一身彩繪的祭祀服飾,左側為尊,周圍一簇簇火焰驟然騰空而起…
編鐘聲在一旁響起…
高台上的人,踱步從兩側走出了一些穿著深色綵衣服飾的人。
他們舞動著什麼,黑暗中張墨北感覺有一雙巨大的眼睛在看著他,那種之前似乎站在另一個位置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一瞬間像是有兩個視野…
一個是在那祭祀的高台上掌管祭祀大典,一個他似乎靜靜地在那些祭祀的人麵前,那種奇異的高高審視著下方的感覺。
無形間有什麼包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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