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死了的人,為什麼還會看不穿眼前的人是假的?
為什麼還要那麼蠢?
是啊,那個人早就死了。
早就死了的人,為什麼還是停了下來呢?是真的沒有看穿,還是看穿了卻不想什麼都沒有做呢?
唯有此刻不知道什麼時候隱藏在後麵,和一旁張千軍同樣戴著人皮麵具的張海鹽微微勾唇笑了一下,隨後語氣幽幽的說了一句。
“大概…隻是有些習慣了吧?”
習慣了什麼呢?習慣這個人陪在身邊了嗎?哪怕那個人隻是安靜的在旁邊,但對於那個人來說,足夠長久的時間,還是讓他習慣了吧?
又或者隻是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一時間的習慣讓他沒有去做些什麼吧?
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呢?
人大概就是這樣的生物吧,所以哪怕像是那個人,也有些時候會停留,會猶豫,會思考著些什麼吧?
張啟靈很快就走進了黑暗中…而其他人自然也是沒有停留,在吳邪他們一些人過去的時候,很快又有幾個人帶著一些黑色衝鋒衣,臉上包裹嚴實的人無聲無息跟了上去。
而張千軍剛想要追上去,還是一旁的張海鹽按住了他。
“別著急。”
張千軍忍不住擰眉“他們都追上去了,我們還不跟上去?”
“有時候,小心總是沒大事的。”
張海鹽卻沒有鬆開阻止張千軍的手,隻是示意他看一個方向“畢竟你也不想第一次幫族長做事,就出問題吧?”
張千軍黑了臉,但還是按住動作不動了。
他們一起的人現在不隻是他們兩個,還有後麵的張海潮他們,但這會兒跟上的人也就是他們了,作為先頭部隊顯然是要留下一些痕跡的。
就在張千軍皺著眉的時候,似乎過了一會兒,又似乎沒多久。
一道細微的聲音響了。
張墨北顯然是不知道另一邊的人他們在想什麼的,也更不知道這裏不隻有他還有很多其他人,而且還有很多人正在找他。
他這會兒隻有一個想法,就是在這裏先休息一下然後就去找那個什麼神像。
也好早點兒回去看看族長怎麼樣了?
畢竟好好的,把族長一個人放在後麵多少是有點兒不放心的,但顯然族長情況不太好,還失憶的狀態,把他帶著往下走這個地方可能有什麼危險。
顯然那有些東西他也擔心族長腦子出什麼問題,他還有係統搞得那個什麼東西。
族長要是腦子受什麼刺激傷害那就真坑了。
到時候把族長坑傻了嗎?
張墨北覺得顯然是不行的,所以還不如讓族長在外麵等他一下,等他先快點兒過來找好了東西,早點兒把事情搞完也就出去了。
張墨北在跟著那隱隱的感覺朝著那裏麵走去,然後又看見了那個張也成以後。
嗯…張墨北的大腦像是思考了一下,這個張也成和之前的是一個?那之前的那個和他一起打工消失的張也成是能量耗盡了?
他好像也要往裏去?
所以張墨北看著他的時候,某一刻隻想了一下,這個人要不要一起帶著走?而在聽到這個人說的他已經死了。
張墨北是沉默了一下的,而他說的可以留下來,大概是讓他可以在這裏待一下?
休息休息?
他之前在檢查這個人的身體,大概是因為他能看的見也摸的著,甚至除了身體的溫度,好像和正常人就沒什麼不一樣了。
張墨北心理上對這個情況還能接受?
又或者是因為這個人和他一起待過很長時間了,還幫他一起打工那麼長時間,張墨北莫名沒有因為他可能不是正常人而有什麼別的想法,這個人要害自己大概早就害了,應該也不至於還幫他打工那麼長時間了。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哪怕他腦海中的係統這會兒是磕磕巴巴緊張的說了一句:{宿主…宿主他真的不是人啊。}
{要不…要不,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張墨北也是沒有什麼太多反應的,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個人,聽著他說的什麼留下來不留下來的事情,張墨北想了一下自己之前走了很久,又是清理又是走路的,精神身體各方麵也確實累了那麼久了。
就也真的在一旁的停留下來了。
畢竟兩個人也是熟人了,這些天也是大概算習慣了?張墨北也確實在這裏留下來了。
而他身旁的這個人在發現他的行為沉默了一下以後,也是意外的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
唯有這會兒緊繃著幫它宿主盯著盯著的係統麻了。
宿主他睡著了!
這會兒就靠它了,它必須時刻觀察這個人的問題,保證宿主的安全,絕對不能讓這個人做出什麼事情!!
而張墨北後麵意外的睡了一個好覺,就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好像都是這個人的過去,但又和他曾經的清醒夢無形的相似,張墨北醒來的時候大腦還反應了好一段時間。
隨後纔在係統發現他醒過來,嘀嘀咕咕的聲音中停了幾秒,對上了麵前張也成的視線。
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剛剛是你給我搞什麼夢了?}
係統微微瞪大了眼睛,它那叫一個六月飛雪哇,它可是一直在用心盯著那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東西啊!:{我沒有哇宿主,我真的沒有,我一直在幫你盯著這個人,什麼都沒幹啊!}
隨後它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宿主…你,你可能是…可能是被這個人身上的能量影響的!}
張墨北看著麵前的這個人,看了幾秒,顯然不用說了。
不是係統也就是祂了吧?
不然好好的,怎麼還能夢到別人的人生,甚至還是和他之前的那個清醒夢連結的一個夢。
某一刻要不是張墨北知道是夢,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這就是真的了,張墨北感覺著身上那隱隱的溫度,在聽到麵前的這個人看著他,平靜的說了一句“我們該去找東西了。”
張墨北沉默的看了他一眼,顯然是沒有意見的和他一起了。
畢竟休息完了也確實是要去幹活了。
而在張墨北醒過來的時候,他麵前的這個人卻是靜靜的看著他,某一刻他看著人,像是微微垂下了眼眸想了很久…
他就那樣看著這個人,看了很長時間。
張也成此刻又清晰無比的知道,他是張也成又不是張也成,或者說…他隻是前不久那個陪著這個人的張也成的複製體。
一個這裏的特殊而成的複製體而已。
他身體的本能讓他想要把這個人徹底留在這裏,這個人身上的血脈是最適合的祭祀品,那些記憶或者所有的偏執都隻在這個人說的那句話以後放棄了。
但最終他還是沒有那樣做…
而那些來自於另一個人的記憶又讓他清晰的做出了選擇,他想要這個人離開這裏。
他不該和他這樣的一個複製體永遠留在這裏…
他知道他想要找到什麼,而那個地方。
最終張也成帶著他去了。
他們下麵的路很平靜,一切似乎都心平氣和的樣子,除了偶爾張墨北因為某種隱隱的感覺,身上的溫度似乎更高了。
某一刻他莫名感覺到了什麼,整個人越是往深處走,越是靠近什麼。
就感覺身體周圍似乎有一種無形的東西,像是有什麼籠罩住了他的東西,但偏偏他看著周圍似乎又是乾乾淨淨的。
並沒有什麼,再後麵…
他們碰到了一塊巨大的冰…冰川下麵是一個模樣怪異的“人”?或者說用怪物形容更合適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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