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抱著那個人回去了。
他此刻麵色平靜,但他的腦海裡係統還在嘀嘀咕咕的小聲說著:{宿主,你族長應該是失血過多了,你要不要給他吃藥啊?}
張墨北:{吃藥?}
係統也是趕忙的給他解釋的說道:{嗯嗯,宿主你的揹包裡有葯…}
{一個是補血的,一個是補體力的。}
{你要是想要別的,我們還可以買…}
係統這會兒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宿主趕緊好了,不知道為什麼宿主到了這個地方以後,他就好像忘了很多東西,現在竟然連它都忘了?
不行不行!
它一定要想辦法讓宿主好起來,就是它總感覺這裏有什麼限製了它,有時候晚上還需要好長時間連線一下,時不時可能就會斷連,像是斷網路卡頓一樣的,可是什麼東西才能阻止它和宿主的連線?
總不能真是那些奇奇怪怪的靈體或者鬼魂吧?
係統越想越覺得心裏發毛,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宿主要不我們先想辦法出去,也許出去就好了?}
{我總覺得,就好像這個地方周圍哪裏有什麼東西磁場異常…}
{但是我又檢測不出來…}
係統越說聲音越小,怕宿主覺得它沒用,又擔心宿主現在忘了它,不想要它了,又想要宿主趕緊想起來,但又不知道怎麼幫他,嗚嗚嗚…尤其前不久宿主還想要祛邪,要是出去以後宿主還是想不起來怎麼辦?
嗚嗚嗚嗚…係統一時間悲傷逆流成河…
怎麼就忘了它呢?
怎麼可以忘了它呢?
嗚嗚嗚…我難道不是宿主你最愛的寶寶了嗎?係統此刻咬著帕子不敢讓宿主聽見,因為怕宿主嫌它煩…前不久宿主還嫌它哭的嗷嗷的。
係統無聲流淚…嚶嚶嚶,它要換一個哭的聲音,它要哭的要好聽一點兒。
張墨北:……
張墨北顯然是不知道這個事情的,他隻是在剛剛那個人似乎又失去了意識,昏睡過去以後,抱著人朝著之前他和張也成休息的地方走去。
張也成則是靜靜跟在他一旁,隻是偶爾視線落在張墨北抱著的那個人的身上…
異常?
磁場?
張墨北聽著係統的話,某一刻像是腦子裏下意識的想了一下什麼,隱約間他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緊接著他的手裏就出現了一瓶葯,他看著那個憑空出現的東西。
覺得這個世界還是太神奇了,然後他又試了一次,嗯…又出現了一瓶。
看著那藥瓶幾秒以後,聞著氣息,都能感受到一股兒效果,張墨北看著剛剛被他放在石頭邊的族長,又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張也成。
然後又出來了一瓶葯。
張墨北把葯自己嘗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睛躺著的那個人喝了一瓶,還給了一旁的張也成一瓶,地上躺著的那個人雖然像是失去了意識。
但在張墨北喂他喝葯的時候,也是安安靜靜的喝了。
大概是這個人本身就是缺血太嚴重了。
以至於那瓶紅葯給他喂進去的時候,他的臉色幾乎肉眼可見的好了一些了。
張墨北還有些疑惑,本來以為還要按一下下巴,才能給人喝進去,要知道一般像他們這樣的人,哪怕失去了意識,身體的本能也不是那麼好解決的,除非徹底沒力氣了。
不然總是不會那麼容易讓人給喂下去什麼的。
至少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個時候的張家人都是一種需要警惕的東西。
但顯然他眼前的這個人不一樣,可是那個什麼係統還說他是他的族長,要知道…張家現在的情況,他可是沒有聽說有什麼族長的。
他的…族長?
難不成他出來一趟過了很多年了?那他現在還是人嗎?
張墨北有一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了一下,最終決定不想了,畢竟再想下去,不說他旁邊的張也成是不是人了。
他自己可能都有問題了?
而一旁的張也成在接過他給的那個瓶子以後,靜靜看了他一眼,張墨北說了一句“補血,恢復身體。”
張也成看著他,隨後慢慢應了一聲。
“嗯。”
補血恢復身體嗎?張也成某一刻神情微微頓了一下,就那麼看著手裏的那個東西,卻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某一刻無聲無息的把東西收起來了。
顯然,這個對他已經沒有用了。
他可能…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張墨北隨後就坐在一旁休息了,嗯,還試了試那個什麼空間裏進去出來的東西,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他身旁的那個被他帶回來的人醒了。
眼神一直靜靜看著他。
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張家人的話雖然不算多,但也不至於像這個人一樣,哪怕現在醒了。
還一直看著人沒有動靜的。
張墨北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最後還是一旁的張也成靜靜看著他,像是剛好遇見了不認識的人,很平靜的問了一句“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到這裏?”
那個人看著張也成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別的什麼。
“……”
兩個人就那麼靜靜對視著,似乎氣氛有點兒詭異?
張也成看著他,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或者,你並不想要告訴我們。”
那個人垂了一下眼眸,然後說了一句。
“…忘了。”
張墨北看著人,也剛好對上了那個人看過來的眼神,一旁的張也成抬眸注視了一下,似乎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似乎這個人說忘了,那也就忘了。
張墨北顯然也不知道問什麼的,而且讓他主動去問人,感覺還是什麼都不說的好,說不定人家剛好和他一樣也是進來這個地方以後腦子壞掉了?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期間的一切都很平常,幾人都不是什麼愛說話的人,但意外的是,一切似乎都很和諧?
大概也是因為有係統在一旁嘀嘀咕咕,張墨北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兩個人,然後就靜靜看著某個方向出神了,順便聽著那個係統嘰裡呱啦給他讀著什麼小說。
嗯,感覺還是挺有意思的,就是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身旁兩個人在對視著?
似乎都沒什麼表情?
要不是他有某些燈光的原因,他大概也看不那麼清楚?不過沒等張墨北看過去或者有什麼反應,張也成他們就已經朝著張墨北看過來了。
“醒了?”
醒是醒了,不過也不用這麼都看著他,難道是他昨晚聽小說聽久了起來的晚了?
但這個地方看不了時間也沒辦法判斷時間,張墨北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睡過了多久,但還是應了一句。
“…嗯。”
而張也成很平常的把吃的遞給了他,然後說了一句。
“先吃點東西。”
張墨北自然是接了過去的,張墨北吃完東西以後,照常又要和張也成一起出去的,就是他要起身的時候,一旁躺著那個人忽然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那雙黑黝黝的眸子抿著唇看著他沒說話,而張墨北和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了一下。
“出去一下。”
顯然這個人他大概是認識的?不然他怎麼知道他的名字?顯然張墨北還是記得這個人之前喊的他的名字的,不過,張墨北看著這個人抓住他的那隻手。
那個人似乎停了那麼幾秒,然後沉默的看著他,就那麼不說話卻還是鬆開了。
隻是人看著像是心情不太好?
大概是失憶了沒安全感?
張墨北腦海中似乎忽然閃過這個念頭,不過…安全感是什麼?總覺得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人失憶很正常?
張也成靠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直到那個人放開了抓著張墨北的手以後,他才說了一句“先過去吧,不然可能就跑不在了。”
張墨北和張也成一起走了。
而留下的人看著這一幕,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隻是微微垂著眸子,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忘記了。
而這樣的情況就這樣詭異的過去了。
第二天那個人就和他們一起出去了,因為前一天張也成說他受傷,最好還是休息。
隔了一天他就看著張墨北,然後就那麼注視著他說了一句“我好了。”
嗯然後他就跟著他們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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