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會信這個人嗎?顯然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這個人又說了那麼一句“其實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們都是無辜的人。”
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還他媽都是無辜的人,你扮成老子還很無辜?!我怎麼不知道我爸媽什麼時候給我多生了一個?
吳邪氣的咬牙黑著臉就想要衝了過去,他現在隻想要把人抓住了,至於別的,到時候想問什麼都可以,畢竟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一張臉。
他絕對不認為會是什麼意外,隻是這個人的身手雖然看著不怎麼樣,但左躲右閃的跟個泥鰍一樣,實在是不好抓。
兩個人堪稱是棋逢對手了。
還是一旁的那個大喇嘛抬眸看了一眼,然後將他們喊坐了下來。
吳邪最終還是坐了下來,隨後一旁的那個假吳邪也坐了下來,大喇嘛也隻是看著兩人說了一句“他說他是從山裏出來的,我看他和你長的一模一樣…”
“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
還不等大喇嘛再說什麼,一旁的假吳邪就直接開口了“我和他們聊了一下就知道你也在這裏了,你怎麼到了這裏的?”
吳邪還沒問他,就聽著這個人先問自己了,想到當初他說給他帶路,卻又半路把他坑暈了,醒過來在另一個地方的事情。
就直接黑了臉說道“我還沒問你呢,你說你從雪山裏麵出來的,你去裏麵幹什麼了?你到底是誰?你扮成我的樣子有什麼目的?”
“一切都結束了,告訴你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說出來對你沒好處,我不建議你知道…”
吳邪不想聽什麼好處不好處,建議不建議,事情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做決定“你不要給我賣關子,就是真的要怎麼樣也是我的事情,你隻要說你的目的就行了!”
假吳邪像是搖頭的拿起旁邊的酥油茶喝了一口“那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來的?”
吳邪顯然不會說人家引導他來的“你管我怎麼來的?”
而假吳邪卻是看了他一眼,他像是格外緊張一樣,忽然猛然站起了身,左右觀察周圍,隨後對著一旁的大喇嘛說道“你們這裏有沒有其他的路?”
吳邪看著他這樣到處亂竄的樣子,皺眉問了一句“你幹什麼?”
“你中計了!我們要被你害死了!”
吳邪幾乎是下意識的緊張了一下,情緒也被著這人帶起來了,尤其是下一秒一群人進來把他們包圍了。
吳邪和試圖反抗的假吳邪都被抓住了。
那群抓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的那些張家人,為首是那個叫張隆半的人,他們把吳邪兩個人抓住了以後,拿出了七個一樣的人頭,讓吳邪和那個假吳邪辨認哪一個更像吳邪。
先辨認出來的那個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而另一個自然是假的,假的自然是要殺了的,假吳邪不用說了,像是被嚇得沒辦法,急忙就要上去辨認,而吳邪看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
旁邊的張海杏還看著他們說了一句“你們隻有十分鐘了,如果選不出來…”
吳邪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他們“你們不擔心選錯嗎?”
“沒關係,我們並不在意。”
“不在意?”
吳邪一時間腦子嗡嗡的,這他們怎麼能不在意??他們不在意可他在意啊!
吳邪的臉色綠了,不行,他還沒有和小墨在一起,他還沒有找到小墨,他難道就要這麼死在這裏了嗎?
難道他註定要當一輩子的處男嗎?
然而還不等吳邪緊張的再想什麼,旁邊的假吳邪就已經撲過去選了。
“哪個更像…哪個更像…”
一切甚至都沒有給吳邪一點兒反應的時間,但他在看見假吳邪還真打算試圖去辨認,卻是急忙阻止他“你別聽他們的,你要是聽他們的,我們就都完了。”
“隻要我們都不聽他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就是想要自己先認出來,你的心機可真深啊!”
吳邪還想要試圖解釋,但顯然那個假吳邪已經失去了理智,真的在最後的一點時間的時候,選了一個出來,隻是下一秒那個假吳邪就被帶下去了。
在這種情況下,吳邪的腦子幾乎徹底繃緊了。
他已經不得不去選了。
結果是不用說的,一個人去辨認哪一個人頭更像自己,先不說自己的心理壓力以及現在的情況,就說有幾個人會真的去一點一點辨別自己長什麼樣子。
甚至在別人眼裏自己是什麼樣子,至少那七個人頭吳邪感覺他親媽都未必能認得出來哪一個像他啊!
這他媽哪一個不像啊!
後麵的事情就是吳邪迫不得已隨便選了一個,小墨小哥你們要保佑我啊,畢竟他們好像都是你們家裏人。
總能有一點兒心電感應的吧?
隻是還不等吳邪說什麼,旁邊就有人告訴他,你選錯了。
然後就把他按了下去,隨後也就出現了前不久的那一幕,等到吳邪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但沒死,還看見前不久那個和他一樣的人出現了,而那個人則是看著吳邪,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重新介紹一下,我姓張,我叫張海客,和你的朋友同族…”
“她是張海杏,我的妹妹…”
其他人或坐或站的守在一旁的位置,唯有一個人微微皺眉的看著吳邪,吳邪看著這一圈兒的張家人,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讓自己冷靜,開口說了一句“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一旁的張海杏像是看不上的打量了一下吳邪,在旁邊坐了下來,而一旁的張海客則是跟吳邪說了一句。
“剛剛的事情是我們的一個試探,我們隻是要確定你是不是吳邪本人,至於目的…”
張海客語氣放慢了一些,然後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和我們的族長還有他身邊的一個人很熟…”
“他們選了你,想要你幫忙做一件事。”
族長?一個人?
他們這些姓張的找他?因為小哥和小墨想要他幫忙做事,可小哥和小墨他們自己跑走了,然後讓他們來找他?
吳邪不相信這個人,哪怕吳邪因為小哥小墨他們,之前確實因為知道他們姓張以後就放鬆了一些,但也不會真的信他們說的什麼合作,如果小哥他們真的希望和他合作,就不會自己走了。
這些人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吳邪現在隻有一個想法,打不過沒關係,他要儘快離開這裏。
直到其中的那個張海客抬眸靜靜看著吳邪,然後說了一句。
“你是唯一可能拯救張家的人…”
拯救張家?你們這一個個的這麼牛逼,還需要他拯救?他們是不是閑的沒事幹故意跑過來逗他玩兒?
難道就是為了看看他給他們表演的一個狼狽特效演出?
吳邪看著他們說了一句“我這樣的拯救你們?”
一旁的張海客看了他一眼,然後平靜的說道“我們也很不願意相信,畢竟你看起來實在是不怎麼樣,看著一伸手就能按死的樣子。”
吳邪:嗬嗬。
他一伸手就能按死,那你們還來找我??
吳邪顯然不會因為這個就相信他們,但他們說自己姓張,吳邪想要從他們這裏得到一些關於小墨他們的資訊,顯然不管是真假這個時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他開口問了。
而這些人意外的也沒有隱瞞的說了。
張海客給吳邪講述了關於張家這個家族的存在,以及他們一直在暗中影響引導歷史傳承千年的一些行為。
吳邪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某些歷史上姓張的人,甚至從那些許細枝末節就能看出這個家族的勢力曾經有多龐大…
還有他們那樣特殊的體質…
吳邪慢慢從一旁的那個張海客那裏知道了一些事情,腦海中也慢慢對這個古老的家族有了概念,直到張海客說到他們家族是為了一個秘密而守護至今的時候,但這樣的家族卻被一個人毀了。
一個叫汪藏海的人,一個死了有一千年的人,這個人卻在很多年以後毀了一個家族。
“他們想要公開那個秘密。”
吳邪下意識的問了“那個秘密是什麼?”
張海客卻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了一句“我不知道,但那個秘密很重要,影響著這個世界,那是世界的終極…”
“世界的終極…?”
吳邪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形容了,當初的陳文錦阿姨也跟他說過類似的話。
還有小哥…甚至小墨一直在做的事情。
後麵吳邪卻並沒有輕易答應什麼,隻是說了一句“要我答應你們也不是不行,但我不會完全信任你,我要帶一個人。”
“如果那個人有用的話可以,如果沒用…”
吳邪看著他們咬牙笑了一下“這一次是我沒有準備,我的朋友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們去試一下就好了。”
一旁的張海杏抬眸看了一眼“哥,我去吧。”
張海客看著她,隨後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嗯。”
很快張海杏就去了。
而此刻那個寺廟裏的老喇嘛還是在原先的那個房間靜靜坐著,視線看著外麵那透過的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刻山下的一個旅館的位置,一個胖子正在追著一個小孩兒說著什麼話“小孩兒,咱們玩一個遊戲,等會兒你帶著幾個人瞄準一個地方的人…”
那少年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平靜的說了一句。
“給錢。”
“嘿,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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