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雪山裡是很安靜的,安靜的讓人感覺天地之大似乎隻有自己的感覺,旁邊的人似乎早已經閉著眼睛休息了,張墨北抬眸靜靜看著那山洞外麵的一片黑暗。
火堆燒著的火焰還在燒著,偶爾發出細微的劈裡啪啦的聲響。
讓人不自覺卻又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了。
尤其是經過白天的長途跋涉,帶著暖意相對安全的山洞是一個讓人放心的地方,按理說這個時候張墨北應該已經要睡了。
但偏偏他沒有,倒不是他不想睡,而是他這會兒有點兒想要出去方便一下,但又覺得冷不想動。
嗯…然後就看著火堆外麵出神了。
係統這會兒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宿主宿主,你是不是太冷了,要是你嫌冷我出來啊?}
{出來看著嗎?}
係統聞言略顯開心羞澀的小聲說了一句:{我可以給宿主你當暖寶寶~}
張墨北:……
嗬嗬,到時候我一手托著你,一手托著自己嗎?
張墨北起身出去了。
一旁似乎已經睡著的那個腳夫和卓旺都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在張墨北起身的時候就都醒了,卓旺他看著張墨北的身影,緊接著下一秒就想要跟著了。
“神…”
而一旁的腳夫此刻同樣也沒有掩飾的抬眸看了一眼張墨北離開的身影,似乎也要有什麼動作?
張墨北卻隻是回頭平靜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說了一句“不用跟著。”
畢竟他不是出去溜達,這個時候就大可不必人跟著了,在其他人看來張墨北此刻隻是平靜對他們說了一句話,隨後就走進了外麵的那片黑暗。
他起身出去了。
卓旺是很想要跟著的,但他不能違背神的旨意,他沒有跟上去,旁邊的那個腳夫卻垂下了眼簾,卓旺走到了洞口的位置看著張墨北離去的方向,隨後不再動彈分毫,像是一個雕塑,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直到這個時候,一旁的女人抬眸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久沒說過話的女人此刻卻忽然開口了。
“你不是那個人的一條狗嗎?為什麼不跟上去呢?難道是怕你的神不要你了?”
然而被這個女人這樣侮辱,卓旺卻沒有絲毫在意,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視線還是在張墨北離開的那個方向。
大概是他的態度,讓似乎實在是閑的無聊的女人忽然那麼笑了一下“你真以為他是神?”
“一個活著的神?”
那個腳夫某一刻無聲的看了一眼女人,女人卻絲毫不在意。
隻是那麼懶散的靠在那裏…
而一旁臉上始終沒有什麼情緒的卓旺,直到這一刻眼神卻是冷厲了起來,他盯著女人看了幾秒,隨後才慢慢說了一句。
“再繼續汙衊神,我會發誓將你釘死在神山。”
女人大概是真的不在意的,隻是微微笑了一下“是嗎?你難道忘了,我就是被你從神山帶回去的啊?”
“你身上的罪惡永遠都無法洗清了…”
卓旺的眼神沒有絲毫情緒,就那麼靜靜看著她,似乎以往那些偏執的痛苦都不在意了,一個人,似乎有了念想就無堅不摧了呢。
女人的神情在下一刻忽然又變得陰鬱了起來,身上似乎也有了異動…
太可笑了。
張家人…張家人,如果沒有用處,那為什麼不去死呢?這一次又來了嗎?他們準備怎麼辦呢?
是死在那裏嗎?
就像曾經的那個人一樣,和剛剛的那個人一樣,那樣的強大,卻又…這樣一個人,如果不是他身上還帶著些許的血脈…如果不是他還有些用處,她是不會讓他活那麼久的。
可是這個人現在卻好運的活下來了,可是廢物還是廢物…他這樣在意他的神,但如果他的神不在意他呢?
“那你覺得你的神信任你嗎?”
“也許…他隻想要你死呢?”
女人像是漫不經心,又像是眼神陰鬱的忽然想到了什麼。
一旁的卓旺沒有任何反應,隻是靜靜看著山洞的外麵,等待著剛剛離開的人回來,至於她說的信任?他不需要神信任他,他隻要信任神就好,至於死?他從來沒打算活著離開神山。
這裏會是他最好的歸宿。
卓旺的手始終拿著弓箭,藏刀也是在他腿上綁著,隻要女人有任何異常,他都隨時可以做出反應,神要這個女人有用。
他就不能讓她有一點兒異動。
至於神要去做什麼,自然有他的決斷…在不是神出現危險的時候,他隻要聽從就好了。
………
但其實張墨北隻是覺得再不出去,生理問題不解決,拖延症大概會讓他今晚大概都要睡不著了。
張墨北這會兒已經到了一個山坳的位置,其實也說不上山坳,隻能說是相對避風的位置,這會兒他所在的地方距離之前他和卓旺他們休息的那個山洞已經有好一些距離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遠離。
雪山周圍一片安靜的異常,張墨北一抬眼看去哪怕是晚上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張墨北則是看了一眼周圍,讓係統幫他盯著以後,隨後他才開始方便了。
“嘩啦啦”的水聲就那麼傾瀉而下了。
畢竟身邊跟著人,他其實也已經忍了很久了,大概是心理陰影的原因,現在的張墨北都覺得他方便的時候旁邊就是會隨機重新整理出來一個人。
甚至他的身體都已經隨時做好準備了。
但意外的是確實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周圍也是安安靜靜的,張墨北想了一下,大概是這個地方想要冒出來一個人也是很難的吧?
係統更是積極的說道:{宿主宿主你放心,這一次旁邊肯定沒有人了!}
{是嗎?}
{是啊是啊…}
張墨北顯然也是毫無疑問的安生在這個隱蔽的位置解決了自己的生理問題,等他調整好衣服,隨後大概是解決了身體問題,整個人都像是有一種奇異的放鬆感。
就在張墨北準備回去的時候,他某一刻似乎聽見了遠處的某個位置極輕微的聲響。
那聲音並不大,可以說的上是很細微了。
要是平日裏張墨北大概不會在意,但這個時候他沉默的看了一眼。
周圍一片安靜。
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聲響就像是雪山的夜晚積雪滑落的聲音,張墨北那麼靜靜看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了。
畢竟黑瞎子又不可能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這個時候能有個什麼聲音,大概也就是什麼積雪之類的了。
總不能黑瞎子還能忽然從哪裏跳出來?
而張墨北沒發現他走了以後,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個距離他有一段距離的某個狹窄的岩縫底下,一個戴著兜帽的人,此刻微微頓了一下。
他是…發現他了嗎?
張墨北迴去的時候,山洞裏的幾人似乎都還維持著他離開時候的姿勢?
張墨北還是在一開始的那個位置坐了下來,他身旁的人是那個腳夫,另一邊是卓旺,後麵一點是那個看起來可能吃人的老闆娘。
嗯…這會兒她似乎心情不錯?
一旁的腳夫一直都是有些沉悶不愛說話的,不過人確實很能幹,不但揹著很多東西跟著一路走了,很多時候還都很有經驗的幫著處理一些事情。
甚至有時候還幫著他燒水鋪毯子?
每當這個時候,剛忙完準備收拾的卓旺的臉色就不太好看,張墨北倒是覺得人家為了生活還是太敬業了,感覺要多給一些才合適,畢竟這樣跑一趟也確實太受罪了。
他們一行人在山洞裏就這樣靠在一旁睡了一夜,第二天天色微亮他們簡單吃了東西就又開始出發了。
卓旺看著一旁帶了大半東西的那個人,想著前不久幾次的試探,這個人都躲過了,不行,那個地方快到了。
不能讓任何人影響神。
這個人…
卓旺的眼神沒什麼情緒,但顯然他早已經下了決定了,雖然有這個人幫著一起揹著東西,但顯然卓旺是不可能把他和神的重要東西都放在那個人身上的。
他自己也是背了一個很大的揹包的。
但即便如此在這樣的雪山裡他還是行動敏捷的,隨後一群人就又往前走了,而意外是幾天之後發生的。
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湖泊,那個湖泊很大…
而隨後他們又意外的碰見了雪崩…期間張墨北一手抓住一個人到一個位置躲避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隱約間似乎還看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似乎有點兒像是族長?
可是族長怎麼會在這裏?所以是他雪崩太大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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