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是沒想到他會碰到這樣的畫麵的,隻要一想想在別人眼裏他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變態,張墨北就真的忽然心靜了。
沒關係,人在這裏過不下去,那還可以去另一個世界的。
“嗝…老闆,對不起…我不該進來!”
晚一步隱約看見老闆和那位張爺姿勢的王萌,幾乎是下意識的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眼睛那叫一個瞪大了呀。
暈乎乎的腦子似乎都清醒了一下,他很想再開一下門,看看是不是沒睡醒,被尿憋醒的王萌,半夜聽到動靜的王萌…
跟著老闆過來瞅一瞅,防止老闆喝醉了睡在外麵的王萌…
意外又碰到黑爺和小哥,沒招了想要把似乎醉了出來溜達的黑爺給扶回去,卻又被按著轉過來的王萌…這老闆被他撞見了這樣的畫麵。
他果然沒看錯老闆啊,他果然是真的在張爺這裏啊。
不過…
老闆啊老闆,你到底是沒把持住自己啊。
胖爺啊,你之前說讓看著老闆是不是真喝醉了,沒事就瞅瞅,創造一下機會,可是現在都沒等他創造,可胖爺你也沒說是這樣瞅瞅的啊。
他老闆…老闆真的下手了?
王萌的門關上了,但很快那扇門還是又被推開了。
黑瞎子的表情某一刻確實是頓了一下的,不過很快就看清了情況,很顯然眼前隻是一個意外?小墨墨他隻是要扶人而已?
哎呀呀,可是瞎子還是很傷心呀。
明明瞎子也可以的呢。
大概人在到了一定程度以後,情緒是持向平穩的吧?張墨北此刻隻是靜靜的看了一眼外麵的幾人,在其他人看來他們剛剛的姿勢實在是有點兒曖昧了。
但張墨北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隻是那麼平靜的看了一眼。
就似乎一切都很正常都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吳邪這會兒還抱著張墨北的一隻腿,聲音似乎醉意朦朧的說著“小墨…”
還又拱了拱…
其實門口的不隻是那麼族長和黑瞎子他們兩個人,甚至後麵還是有一個王萌的。
張墨北抬眸的瞬間也就是先看見了懶散靠在一旁的黑瞎子,身體似醉非醉的歪著身體,就那麼微微勾唇的看著他。
族長則是靜靜地看著他,似乎也沒有什麼太驚訝的樣子。
嗬嗬。
張墨北此刻隻有一個想法,他該高興是他現在穿了內褲,如果真看見了,隻要把人提溜起來別人看清吳邪的情況就應該明白了。
還是該因為他們看見他的卡通內褲呢?
沒關係,他們隻要看清吳邪的狀態就知道了。
張墨北最終表情平靜的似乎沒有一點兒波瀾的把地上的吳邪提溜起來了。
然後看向了門口的位置,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族長。”
至少在黑瞎子他們幾人進來的那一瞬間,張墨北似乎顯得格外平靜,哪怕黑瞎子看著他一臉醉醺醺嗚嗚唧唧憂傷的拉著他說道“小墨墨,其實你想要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以幫他?幫他什麼?
張墨北麵無表情看著黑瞎子,幫他什麼?想想黑瞎子可能會做的事情,嗬嗬…幫他讓其他人好好看看變態是怎麼形成的嗎?
想想今天遇見的事情,想想前不久的族長,想想…要不還是不想了吧?
其實一切都隻是意外而已。
這會兒已經是半夜了,張墨北洗完澡從裏麵出來,又稍微活動了一下身心,吃了一點兒東西。
過了一段時間了。
想不通吳邪他們怎麼是沒睡覺的,大概是喝了酒的人都睡不著?隻是在這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內…
嗬嗬,張墨北覺得自己大概是那一瞬間大概是經受了人生中的最重大的挫折,生活大概就是這樣吧,有時候他還真的很佩服自己,因為他竟然現在還是蠢蠢欲動的。
腦海中還能平靜的想了一下,他該說自己這不愧是男人嗎?
還是說胖子的補湯威力還是太強了?
或者說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在那一瞬間迅速上漲了,要不他怎麼能做到現在還能平靜的看著他們呢?
還能平靜的把浴袍拉上穿好繫上了呢?
甚至他還在把身上的吳邪拉下來以後,平靜的想了一下,以後胖子的補湯還是不能喝了。
畢竟也是太養身了。
感覺胖子的這個補湯要是給需要的人,大概是能掙不少錢的?
係統這會兒也是麻了,它感受到宿主詭異的似乎沒什麼起伏的心情,猶豫了好半天,還是小心翼翼的試圖安慰一下:{宿主,沒事的…他們剛剛就可能是誤會了,現在看清就好了。}
{嗬嗬。}
{宿主哇,要不…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回哪裏去?
過來丟了一個臉以後回去嗎?留下一個美麗的傳說?
張墨北看著族長走了過來以後,看了一眼旁邊似乎還睜著眼睛看著張墨北醉醺醺的吳邪,然後平靜的看著他說了一句。
“還難受嗎?”
張墨北平靜的看著族長說了一句“…沒事。”
難受?還有比剛剛被人看見那些畫麵更難受的嗎?
他現在已經心如止水了。
很平靜。
大概以後已經沒有什麼能夠讓他再難受了吧?
不過張啟靈大概是沒有要聽他什麼意思的樣子,隻是那麼靜靜的看了他幾秒,然後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
“我可以幫你。”
張墨北:……?族長幫他?怎麼幫?幫什麼?
張墨北看著眼前的族長,有那麼一段時間覺得他大概是聽錯了?他沉默的看著眼前的族長,但在發現族長似乎隻是很平靜的看著他?
似乎徵求他的意見?
徵求意見?
什麼意見?幫他的意見嗎?族長要幫他?怎麼幫他?還是說他誤會了族長的意思?
又或者…族長是有什麼別的辦法?
張墨北在其他人眼裏似乎像是沉默的看著張啟靈好一會兒,黑瞎子微微挑了挑眉,直到看著人最終他還是沒有拒絕他族長了。
某一刻似乎微微嘆息了一聲,還真是…什麼都聽他族長的呀?
明明身體都微微的緊繃了。
但這樣的事情,啞巴說了,他竟然也隻是那麼沉默的不動了。
看著人沉默的站在那裏,看著啞巴幫著檢查身體,嗯…雖然知道啞巴要做的是什麼,但是瞎子還是憂傷呀。
怎麼可以這麼聽話呢?
似乎隻要是他族長說的,就都會同意了一樣呢,那是不是…別的事情,也會這樣的答應了呢?
可是這怎麼可以呢?
小啞巴可是瞎子帶回去的呀,怎麼可以隻聽他家族長的呢?
現在還這樣偏心的他們啞巴,唉,黑瞎子微微搖頭,墨鏡後的眸子似乎彎了一下,瞎子可是會很傷心的呀。
所以,瞎子傷心當然需要安慰了一下呀。
張墨北最終還是沉默的看著族長不動了,畢竟族長開口了,那自然是要聽族長的。
總不能族長還能做什麼嗎?
在麵無表情的看著周圍的幾人以後,最終隻是低聲說了一句“族長。”反正族長早已經知道了,他也隻是人的身體本能,族長都沒有說什麼,還說要幫他,大概他在他們眼裏也不是什麼變態吧。
至於一旁的黑瞎子,嗬嗬。
係統也是急忙點頭說道:{是的是的,宿主如果他們覺得你變態,那肯定不會還在這裏了呀?}
{你族長可能說是別的事情?}
{是嗎?}
係統很是不服氣的說了一句:{嗯嗯,宿主你纔不是變態呢!}
張墨北:{……}
張墨北就那麼沉默的看著眼前的族長,然後聽著族長的話了,等到族長垂了一下眼眸,然後抓住了他的手,將他按坐在了一旁。
隨後拉開了他的浴袍,指尖在他腰部的一些位置微微按下…
一股奇怪的感覺忽然沖了一下。
張墨北身體僵硬了一瞬間,告訴自己沒關係,已經沒有更尷尬的事情了。
族長幫他按摩了一些身體的穴位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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