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覺得他大概是沒有睡醒的,不然怎麼看著吳邪什麼也沒穿的朝著他沖了過來?
真的是什麼都沒穿…
張墨北:……
怎麼?紀念我那逝去的青春?那一刻張墨北腦子頓了一下,不過他倒也不是不能動,但隻要稍微想一下,他在前麵跑被人這樣在後麵追的樣子。
嗯…張墨北最終還是沉默的穩住了。
他這會兒隻是沉默的看著人,看著人過來想要說什麼,甚至他還想要在他過來的時候提醒他一下。
因為他身上的衣服還沒穿…
直到張墨北看著人跑到了他麵前,直到他感受到吳邪那隻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溫熱近乎有些滾燙的手,感覺著他的力道很大,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直到他手死死抓住了他,那一刻他像是隻為了抓住什麼一般,死死的像是一點兒也不想放手。
他猛然抬眸眼睛泛紅的那一刻,那雙眸子裏似乎一瞬間有很多情緒。
他心情…似乎很,不好?
張墨北頓了一下,最終沒有動,隻是看著人一時間沒有說話。
而吳邪在抓住人的那一刻,這段時間的壓迫著自己什麼都不去想,這樣的畫麵他似乎試過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沒有抓住,直到這一次…
吳邪的眼神也是緊緊盯著眼前的這個人,這個好好站在他麵前的人。
他又好好的出現在了他麵前。
他不知道那一刻是什麼心情,隻是那麼看著他。
吳邪像是盯著他看了很久的一段時間,像是終於確定了什麼一樣,那雙沉暗如墨的眸子靜靜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聲音沙啞的說了一句“張墨北…”
而吳邪就那麼長久的看著他,隨後他像是過了好幾秒,又像是還一會兒,隨後他很平靜的看著他說了一句。
“…回來了。”
這話說的很像是他出去哪裏玩了,然後這會兒總算捨得回來了?
嗯…感覺怪怪的。
張墨北對著他的視線,最終沉默了一下,還是應了一聲。
“…嗯。”
大概是因為他之前突然消失這次又突然出現,尤其還出現在了這裏,不太正常把人嚇到了的原因吧?
張墨北這麼想著,看著吳邪這樣緊盯著他看著,視線看著吳邪脖頸處的那道疤痕,以及那似乎有著很多情緒的眼睛。
隨後吳邪抬眸看著他一會兒,然後眼神動了一下,下一秒吳邪的手摸上了他的脖頸…
那雙修長的指尖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張墨北:……?
察覺到那溫熱的手在他的脖頸間摸索了一下,周圍空氣似乎都有點兒凝滯?張墨北頓了一下,最終身體有點兒奇怪,他握住了吳邪的手。
“…吳邪。”
而前不久張墨北腦子裏聽到了係統略顯緊張的聲音:{宿主宿主,你能…能聽見我聲音嗎?}
{說吧,我睡的好好的卻被送到這裏來了。}
係統這會兒也是一臉的緊張磕巴的說道:{宿主,你…你不是說你覺得積分不太夠嗎,那個祂說清理就能有積分,我…我就想要試一下自己行不行,看能不能在進那個什麼青銅門之前多掙點兒積分…}
{我本來…我本來想要自己試一下過來一下,看看能不能讓那些張家人自己動一動…}
{原先的世界暫時不能動…}
{就不知道怎麼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哇,然後沒想到,你就直接過來了…}
係統其實也是想要自己努力一下,反正那些張家人閑著也是閑著,一些劇情還走完了,它剛好想看看能不能幫宿主掙點兒積分,想要宿主誇誇它。
但它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確實過來了,然後宿主他好像也就這樣過來了。
嗚嗚嗚嗚,它真的沒想要坑宿主哇。
然而張墨北這會兒沒有時間去在意係統說的什麼,他隻是看著這會兒似乎終於停下了摸索的動作?
可能隻是檢查他是不是斷氣的吳邪?
不然為什麼要摸他脖子?
不過他此刻卻隻是沉默不語的看著這會兒算是乾乾淨淨的吳邪,嗯…相當的乾乾淨淨,整個人似乎一點兒也沒有什麼不自在?
他好像還在旁邊…
他真的不覺得這樣不合適嗎?
吳邪顯然看起來是沒有什麼在意的樣子的,他隻是看著眼前這個還是安安靜靜看著他的人,某一刻微微動了一下嘴角。
隨後抬眸靜靜看著他說了一句“要一起洗一下嗎?”
張墨北:……?!
洗什麼?
張墨北那一刻麵無表情似乎那麼頓了一下,他沉默無言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吳邪,懷疑是不是自己聽劈叉了?
畢竟什麼叫一起洗一下?
洗什麼?洗澡嗎?
像他現在這樣一起脫光了洗嗎?兩個男人一起在這裏洗?
怎麼?一起搓搓後背嗎?
他看著眼前的人,看著吳邪微微笑著像是一臉溫和的看著他,聲音像是很自然的說了一句。
“還是你覺得不喜歡嗎?”
喜歡?
你喜歡嗎?
張墨北不知道他怎麼會聽著吳邪來這樣的一句話,但他此刻卻也隻是麵無表情的看著吳邪,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好好的,暫時不是那麼想要一起洗…
或者他隻是習慣性…客氣客氣?
直到吳邪就那麼抓著他的手,看著他又說了一句“你現在在想什麼?”
“……”
不想要一起洗?
吳邪握著他的那隻手慢慢動了一下,隨後他似乎又恢復了平時的隨意樣子“我開玩笑的,你要是不喜歡也不用一起的。”
他微微笑著,和一開始那個表情不太一樣…
張墨北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微微沉思了那麼一秒,想想這會兒吳邪的精神狀態,嗯…族長還沒有接回來,大概還是不太好的吧?
畢竟他才走了沒多久,這邊應該還沒有接回來族長?
吳邪大概是真的隻是和他開玩笑?
張墨北看了一眼眼前的吳邪,看著他此刻靜靜望著他,似乎在觀察什麼一樣的吳邪,還是對著他開口說了一句。
“吳邪。”
不管是不是開玩笑,哪怕真的有什麼要聊的,我們真的不能等一會兒再聊嗎?
真的要這樣…麵對麵交流嗎?
張墨北看著吳邪的臉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移動,又沉默的看了一眼周圍那還冒著霧氣瀰漫的空間。
可這真的阻擋不了什麼,他也再一次確定了一件事,這個地方是一間浴室?
所以,他跑到了人家洗澡的地方裡來了?
所以人家這樣的情況?
吳邪看著他,隨後像是微微笑了一下“是太熱了,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嗎?”
“……”
“那等我一下吧。”
張墨北本想要讓吳邪鬆手他先出去的話頓住了。
而吳邪就那麼牽著他的一隻手。
隻不過直到張墨北那麼沉默的看著人當著他的麵穿了內褲還有一件白色浴衣,幾乎全程都沒有鬆開手,還雙手輪換了一下。
嗯…他還輪換了一下?
主打的就是一個完全不鬆手?
張墨北被吳邪那樣抓著手走出浴室到了他房間裏麵的時候,張墨北也是看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吳山居,吳邪的那個房間,等到看著吳邪旁邊的桌案上放著堆起的一大堆的紙張…
亂糟糟的,甚至有些看著格外眼熟的建築構造,以及一些密密麻麻的計算公式的時候。
張墨北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沒別的,遠離學校的人,再忽然看見這樣的東西會有一種條件反射的迴避,嗯…都離開學校了,為什麼還要看這些東西?
就是隱約間他還看見了什麼貼著什麼編號的特殊檔案?
不過他也就是那麼隨意看了一眼。
就是有那麼一下他好像看見了自己的名字?
但顯然張墨北經過剛剛的那一出以及係統的話,這會兒他已經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裏了,而且也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
畢竟人清醒不清醒他還是知道的…
可是眼前的人為什麼像是抓著一隻過年很寶貝,卻又像是隨時可能要跑的豬一樣抓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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