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相比於這兩個跟抓不住的什麼一樣,還有胖子那一邊蹦躂一邊聲音嘹亮“唉嘿…小哥…小墨墨…”一旁跟著他們一直默不作聲的解語臣就顯得格外安靜聽話了。
嗯…隻是靜靜跟在他們身後走著。
直到張墨北好不容易把人送回去了以後,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小姑娘雲彩送來的熱水“幾位老闆今天可以好好歇息…”
“明天有雨,可能晚上就下了…”
然後人家小姑娘走了以後,張墨北和族長他們終於把人安排好了。
他們住的房間還是當初張墨北他們來的時候住的那個房間,一個還算長一點類似於大通鋪一樣的床,另一邊靠近窗戶邊一個稍微短一點的床鋪…
而剛躺下閉上眼睛沒多久,張墨北則是看著自己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滾過來湊到他懷裏的吳邪,嗯…還有一個橫向睡覺扒拉著他一隻腿的黑瞎子…
張墨北:……
看了一眼那幾個被他或是抱或者是扛的帶回來,順便睡覺都要死死纏著他,活像是把他當一個人形抱枕…
尤其是吳邪,從張墨北上了床以後,他就滾過來抱著他哼哼唧唧不鬆手了。
後麵的黑瞎子更是不用說了。
那幾乎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扒拉盛宴,黑瞎子活像是一個牛皮糖一樣,他一把人推到了旁邊,黑瞎子用不了幾秒就又滾了回來…
甚至一旁的族長也是睜著一雙黑眸安安靜靜看著他,最終張墨北麵無表情躺著不動了。
沒別的,累了。
實在不想動了。
不久後張墨北忽然就聽到他的任務忽然有了一個提醒,嗯…關於青銅門…張墨北忽然收到了一個提醒,和上一次一樣隻是關於一個名字的通知。
青銅門。
嗯…是的,青銅門,不過張墨北剛聽到的時候不確定是什麼意思。
提醒青銅門…難道是要他去一趟?
幹個什麼事情?還是要在那裏待一段時間清理什麼之類的?張墨北一聽青銅門這三個字就想到劇情裡的族長的事情。
不過他這忽然來一個這樣的提醒…顯然是要他去一下這個地方了。
去做任務什麼沒關係…
但總不能也讓他在裏麵待十年吧?沒吃沒喝待十年?那跟坐牢有什麼分別?
雖然前不久的那個什麼抽獎,讓他的空間又大了一點兒,但顯然放進去吃的肯定是不夠他在裏麵待十年的。
難道後麵也要…啃蘑菇?
張墨北想到曾經他的某些不知道是夢境還是什麼的青銅門之旅…怎麼?這是提前給他打補丁?
讓他有個心理準備?順便學習一下?
想到這裏張墨北更是麵無表情,愈發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尤其他之前想的那什麼農場的事情,以及那忽然重新整理到的什麼種地的土地…
以及那個什麼抽獎出來的親和力…
怎麼?這是順便讓他熱愛生活,所以希望他能靠自己先實現自給自足嗎?
嗬嗬。
係統:!!!
就在張墨北都思考是不是想辦法把最後一點兒扮演值完成,滿值了可以搞個抽獎三連擊,最好能多抽一點兒空間之類的…至少萬一有個萬一了。
畢竟人生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先來…
嗯…張墨北擔心有個萬一,他肯定要提前買不少吃的,還有遊戲機什麼的。
顯然人一個人待著沒問題,要是啥也沒有纔有問題…
但還沒有等他繼續想下去,後麵忽然就聽到了一道緩慢的聲音,祂這一次沒有讓係統說話,而是停頓了一下,平靜的說了一句。
祂說:{不用十年…}
張墨北還是反應了一下,才確定這個不是係統的聲音,沉默了一下,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那是多久?}
{…會快一些。}
快一些?快多少?
但很快不是祂的聲音了,而是一旁的係統略顯緊張的磕磕巴巴的聲音。
{宿主…祂說祂可以加快流速…}
加快流速?
進去一天像是好幾天?
那裏麵的時間似乎一直是不確定的吧?就在張墨北腦子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想著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外麵那隱隱放慢的關門聲。
張墨北想了一下,張墨北看了一眼胸口的一個腦袋,張墨北起來了。
嗯…出去看看。
後麵的事情不用說了。
他一出門就碰見瞭解語臣…本來以為他是去洗漱去了。
而緊接著也就是前不久的那一幕了,後麵張墨北和解語臣,以及忽然出現的黑瞎子幾人看見了雲彩進入了那個關著塌肩膀的房間。
解語臣抬眸看著一旁忽然出現的黑瞎子,開口說了一句“黑爺還真是酒醒的快…”
黑瞎子微微勾唇,然後笑著說了一句。
“還行…”
張墨北看了一眼眼前的黑瞎子,沒出聲,準備轉身朝著那個關著塌肩膀的房間去了,嗯…沒別的,主要不想被人問一些難以回答的問題,至於後麵?
他們聊天不是聊的挺好的嗎?
房間裏塌肩膀看著眼前出現的小姑娘,他的視線掃了一眼一旁緊閉的房門,語氣略顯沙啞的說了一句。
“你不該過來…”
雲彩微微愣了一下,隨後抿著唇說了一句“你被他們抓住了。”
“你來了,他們也就來了。”
塌肩膀抬眸眼神陰翳的死死盯著門口的時候,視線直直的對上了張墨北,以及他身旁的族長…張啟靈,是的,張墨北覺得大家大概都是睡不著。
不然怎麼會一出來,一個轉身就其他人都碰見了呢?
吳邪還一副暈暈乎乎的樣子,但看著還行?
胖子也爬起來了?
張墨北想了一下,難道他冤枉黑瞎子了?畢竟他們回去也是睡了有那麼一會兒,所以也都清醒的差不多了。
然而胖子其實確實是醉了,但他又腦子還算清醒,尤其心裏一直藏著事,哪怕他看起來確實喝多了,但還是留著幾分清醒的。
還有天真的一些舉動,胖子不是一個傻子,甚至很多時候他更比一般人都要來的細心。
想著雲彩白天的一些舉動,甚至之前她時不時上山送東西問的一些話。
胖子不想要懷疑她,但有些時候真的太巧合了,尤其晚上那個阿貴中午就做了不少吃的,下午更是不用說,阿貴在想辦法灌醉他們。
勸著所有人喝酒…
他們來的時候,雲彩已經快要解開塌肩膀身上的繩子了,而幾乎就是那一秒,塌肩膀直接捏住了雲彩的脖頸…把人舉了起來,聲音沙啞緩慢的說了一句。
“別動,不然我就殺了她。”
胖子臉色一變,哪怕知道雲彩和阿貴可能有問題,但他也是真的喜歡雲彩的,這個塌肩膀,他氣的罵了一句。
“我去你奶奶的腿的,你個塌肩膀,你他孃的有沒有人性,她前麵剛救了你,你就要殺了她?”
“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而已。”
胖子氣的罵人“你他孃的那麼會說話,那你怎麼不去早點兒死?”
那個塌肩膀卻沒有看胖子一眼,隻是靜靜看著張墨北以及旁邊的張啟靈,尤其是看著張啟靈的時候,他的眼前中翻湧著一股似乎痛恨瘋狂的情緒說了一句“你以為我還真的活著嗎?我隻是沒有死徹底而已…”
“如果你們不攔著我,我也沒有必要…”
他的手似乎越抓越緊,張墨北看著他似乎像是真的下一秒就要殺人一樣,他平靜的說了一句“你想要什麼?”
他像是一瞬間冷笑了一下,然後直直盯著張墨北,聲音幾乎是沒有一點兒停留的說道。
“你!”
他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種奇異的光芒,一字一句的緩慢沙啞的說道“你跟我走,跟我走,我就放過她。”
“他憑什麼跟你一起走?”
“憑什麼?你問我憑什麼?哈哈哈哈…”
那人像是死死盯著麵前的幾人,隨後忽然陰冷的笑了一下,然後聲音一字一頓的說道“憑我纔是張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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