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護?嗬護什麼?
他嗎?
張墨北看了人一眼,沒說話轉身走了,畢竟他還沒覺得自己到了什麼需要人嗬護的年紀。
汪燦看著張墨北轉身的背影,微微勾唇奇怪的笑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張墨北沒有再去見那個什麼汪先生,自然也不用再聽他那什麼中俄文切換了。
至於那個什麼關於汪家白課,或者說叫做對張家多年研究文學這會兒已經上到了張家族長的地方了。
比如其中某一任活躍支援入世的話多且密的族長…
比如是怎麼和汪家產生聯絡…
張墨北對此隻能說,有時候愛湊熱鬧也不是什麼好事情,說話說的太多也不太好,不然怎麼能出去一趟就被人家追了那麼些年?
所以族長如今才會成了一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
畢竟說的多了很容易出事?
直到聽著那講台上對著一些幕布說到近代的一任的族長是怎麼在泗州古城徹底消失,以及後麵的一些事情,那個老師似乎很敬業的詳細描述了一下。
說的時候他抬眸看向張墨北,最後說了一句話“張家人在這裏遺失了族長的信物六角鈴鐺…”
“而那一任的族長也徹底被掩埋在了那裏…”
張墨北聽著他說的那些事情的時候,隻能說張家人自己都不一定那麼清楚,而隨後的時間這個給張墨北上課的中年人才說了一下汪家的理念。
以及汪家那一切都如機器一樣更嚴密成功…
嗯,簡單說一下,就是他們做這一切,都註定是會成功的,他們是為了汪家所有人的共同信仰…
那老師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停頓了一下,隨後才又繼續說著接下來的一些話,最後麵他看著張墨北又說了一句。
“汪家尋找這一切的秘密,不隻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所有人…”
“張家不該將之據為己有…”
“如果一切秘密都公之於眾,那麼一切都是所有人的…”
大概意思就是我們的信仰是崇高的。
不會像張家人那樣…
對此張墨北沒有任何想法,畢竟想要活的久大概是人生來的慾望本能,張家據為己有不據為己有不知道,但顯然按照他到了這個世界接收的那些任務來看,真要讓這個汪家把青銅門裏的什麼搞出來又或者是破壞什麼的。
大抵這個世界都是沒什麼好處的。
長生顯然是需要能量的,那麼那個青銅門後的又有多少能量?
他們覺得張家是在嚴格把控限製其他人,但不如說真有那麼些東西足夠所有人嗎?就算他們真的能夠成功了。
又或者說,這個世界支撐的起來嗎?
很多東西都是有量限製的,張家與其說掌控這個世界的掌控力和青銅門後實現長生的終極秘密。
不如說張家人是一個多年如一日不要錢活的久一點,可以多守護或者說,多打工一些年的繫結打工者。
反正在張墨北看來,那多活一些年就算是多打工一些年,算是某種意義上青銅門給自己找的天選打工人。
年輕的時間長,乾的時間也長…
尤其還是一直沒停過的那一種,不然死的快了,或者說年紀大一點就乾不動了,又要去培養那八成是堅持不了多久就要掰的。
多活一點時間也算是給了一些信仰,讓他們為了某種信念一直堅持?
防止他們忽然斷代?
享受不享受不知道,但肯定是沒停下來過的,至於說什麼長生,張家真要說談不上最多算是長壽,甚至他們因為那些從出生到成為少年就開始進行張家的任務,大多時候甚至都活不到正常人的壽數。
某種意義上的來說,得到什麼就會失去什麼,大概也算是持平了?
畢竟可以活得久,但不代表你真能活那麼久…
那路上就是忽然碰到了一個萬一呢?
汪家能堅持盯著張家這麼久,也算是毅力非凡了,不過想活的久一點可以理解,但長生這種事就不現實了。
張墨北的白課似乎也算是上完了。
張墨北出去的時候,就看見了站在外麵的不遠處的汪燦…
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還盯著人嘲諷…
想打架張墨北也是不介意的,但這個人卻沒有動手的意思,張墨北總不能直接上手揍人吧?畢竟他還記得自己現在的情況,一個臥底還是不好太囂張的吧?
而且這個人似乎也不是一直嘲諷他,還給他送一些吃的。
最終張墨北當作看不見,他喜歡說什麼就說什麼,張墨北就當作不是沒聽見,隻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嗯…雖然他也沒什麼要做的事情。
汪燦看著他微微桀驁的笑了一下,表情似笑非笑“怎麼?是我沒有像那兩位嗬護的到位,所以不想理會我?”
張墨北:………?
張墨北看著人沒做聲,然後轉身走了。
他期間還去了一下他們的黑課,不過顯然黑課對他來說算是聊勝於無,就是打架,顯然能打過他的人大概也沒有,而汪燦本身在其中就是排名前列的。
顯然汪家的人對此不會不清楚,在知道了以後,自然也沒有非要上去找麻煩的想法。
他們其中大多人對於這個忽然來到這裏的汪家人。
大多時候都是保持敬而遠之。
而在這樣的時間過了三天的時候,消失了一些天的汪景忽然回來了。
他似乎是去了什麼地方,身上還帶著一些傷勢,整個人的狀態不太好形容,看著張墨北的時候,他微微沉默了一下,隨後還說了一句。
“我回來了。”
隨後的幾天,汪景下午會消失一段時間,其他時間都會來張墨北這裏,他大多時候都安靜,而且似乎很瞭解張墨北的一些喜好。
一些時候他人不在也會讓人幫他送…
而這幾天的下午,汪景一些時候會偶爾帶著張墨北在某些地方走動一下,而與之相反的是這幾天汪念沒有出現…
等到汪念再出現的時候,汪景又是消失了好幾天。
他們兩個人就像是商量好了輪流做什麼一樣,張墨北對此並沒有什麼要關心的意思。
畢竟關心他還能去問一下不成?
倒是汪景期間有一次他看了張墨北他一眼,隨後聲音緩慢的說了一句。
“汪家沒有那麼容易…”
張墨北:……?
張墨北聞言看著人沒說話,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汪家沒那麼容易,他這是在跟了他幾天以後,終於要開始跟他洗腦一下,再說一說汪家一路走來的不容易了嗎?
就在張墨北都準備聽聽他說的話,思考要不要表現一下認同。
說不定人家就覺得感情到位了。
把他送去下麵實驗室了?
但汪景在看著他一段時間以後,最終那雙眸子像是沉靜卻又暗流湧動的河底,最後他說了一句。
“你可以找我…”
找他?
這個話題真的不覺得很有跳躍性嗎?汪家不容易,所以找他?
這是怕他這個新來的被人欺負?
張墨北對此更沉默了,汪家還是太講究了。
而在汪景回來以後沒多久,張墨北就見到了一個熟人,那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被人推著過來的黎簇,他身旁還站著兩個人。
為首的那人是一個看著三十歲左右穿著作戰服的人。
眼神沉靜,姿態平穩。
那人叫汪岑,後麵張墨北從汪燦那裏知道的,他看著似乎是有點兒類似小隊首領一樣的人,看著不出意外是剛做了任務回來。
旁邊還有一個小姑娘…
張墨北看見人的時候,隱隱覺得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而一旁唯一一個讓張墨北認識,並且熟悉的人,就是黎簇了,他這會兒一身病服的樣子,坐在輪椅上,身上還有不少地方被包紮著,一隻手和一條腿上也是被石膏固定著的樣子。
活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傷殘人士…
看著就功勛卓著的樣子。
似乎是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黎簇看著他的時候,怔愣了一下,腦海中幾乎一瞬間想了什麼,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老張!你怎麼在這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