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係統看著那些人神神秘秘的又是轉車又是做什麼,隨後又是一些各種檢測以後,係統還嘀咕還好宿主是真的昏迷,不然還真的隱瞞不過去。
等到汪念他們一行人終於到了一個地方,甚至在到那個地方之前他們又檢測了好一會兒,係統就看見它家宿主被那個汪念抱走了。
嗯!就是抱走了!係統嘀嘀咕咕…後麵就是那個汪念微微笑著拿出了一瓶怪怪的葯。
還好係統眼疾手快暗中把那葯替換偷渡了,不然還不知道那個王八蛋要給它家宿主喝什麼呢。
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這要是需要排毒又說不定要好久呢,而那個汪念給它家宿主輕輕喝了那個葯以後,還對著它家睡著的宿主像是變態一樣摸著臉。
奇奇怪怪的笑著…
係統:啊啊啊,死變態!死變態!不準摸…
在後麵就是張墨北被帶到了一個房間,然後清醒了過來看見的某些畫麵了。
這邊張墨北靜靜看著外麵,而前不久剛剛出的汪景和汪念這會兒則正在一個角落說著什麼。
“汪念,你該知道你在做什麼。”
“照顧搭檔呀…”
汪景的表情停了一下,隨後他的視線在汪唸的身上定定看著,那雙黑眸沉冷陰鬱,他語氣淡漠的沒有一絲情緒。
“汪家不需要做多餘的事情…”
汪念似乎一點兒也不介意他的話,反而像是無辜的笑了一下。
“你很不高興?”
“不高興什麼呢?是因為我說的搭檔嗎?還是…你所謂的多餘的事情呢?”
汪念嘆息“我可是真的很喜歡他呀…一個最好的禮物,就是要好好對待的呀,還是說,你也想要呢?”
“可是,那不是…你親自送給我的嗎?”
汪景眸子像是一時間暗沉了下來,他看著汪念,死死盯著他,聲音像是冷的近乎崩裂的寒冰一字一頓的說道“汪念。”
“我警告過你的…”
汪念卻是忽然一笑,歪著腦袋說道“你該高興的,他回來了…不是嗎?”
汪念像是很隨意的說了一句“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和汪先生說了哦,放心,我隻是想要一個更好的親密搭檔而已…”
“我可能沒告訴你,我研製了一種新的葯哦,可以讓他忘記一切的,其實…隻要他也在汪家…”
“這也是很好的事情不是嗎?”
那一瞬間,汪景整個人似乎靜靜站在陰影裡,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一點兒神情,但汪念卻是微微勾唇笑的更燦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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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在那天回去以後,就很快又進行他的計劃了,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平靜的做著一切的安排,等一些處理好後,他就直接前往古潼京了。
而解語臣看著吳邪離開的背影,想著那一天他聽著人離開後的心情,就那麼聽著吳邪就那麼說了一句。
“他走了。”
“走了?”
“汪家。”
吳邪像是敘述著一件似乎和他沒有關聯的事情,他平靜的有些異常的說道“他被汪家帶走了,張家人在附近…”
解語臣看著他很久沒有說話。
一旁的黑瞎子摩挲著手裏的東西,像是同樣也沉默了很久,微微扯動了一下唇角“還真是…讓人傷心呀。”
所以這是告別?
最終吳邪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回頭看著他們說了一句話。
“瞎子,小花,我沒有時間了。”
吳邪微微笑了一下,那雙冷靜到幾乎讓人發冷的眼底,某一刻就那麼看著他們“我不知道一切到底是真的假的,也不在乎。”
“但我隻是覺得,如果他不在意…”
“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如果這一次我能活著,我會…把他帶回來…”
“他想要小哥,我們這裏也有…”
“既然他可以為了這個世界的小哥也去做這樣的事情,那麼他大概也不介意…”
吳邪的話沒有說下去,他隻是看著他們,其實有些事情不用說,他們彼此都懂,吳邪像是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他垂下眼眸慢慢說道。
“也許他會留下來…”
解語臣看著吳邪沒有聽到他其他的話,卻奇異的就清楚了他的想法,他也沒有再說什麼,眼神靜靜看著窗外。
留下來嗎?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他很少有什麼想要的。
小時候在母親平靜的看著他哭泣,告訴他,他不是一個普通哭鬧得到想要東西的孩子了。
母親說過,他成為解家少當家的那一天,就要學會不要讓人看出他想要的東西,因為有時候想要的東西,會成為傷害他的東西。
他也一直都做的很好,學習,學習保護自己,學會掌控解家。
他已經習慣了一切。
保護周圍一切。
他很少有什麼想要的,也很少有什麼東西是他的,或者說,是他的,又不像是他的。
直到遇見了小時候的玩伴吳邪,一開始他隻是覺得吳邪像是另一個他,過著另一種生活的他,所以他想讓吳邪一直保持那樣。
就像是護著另一個自己。
其實他也不知道是哪一天有了那些記憶的,從在夢裏看見那個人以後。
到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如果按照他正常的行為,他會第一個去排查所有身邊的東西。
但偏偏那一次他並沒有…
他隻是把那當作另一個過著不一樣生活的自己。
可是那是第一次他有了想要的東西,他從來不曾糾結什麼,不管是夢裏的那個自己想的是什麼,他似乎都是輕而易舉的猜到。
可偏偏,他又清楚的知道,那個自己想要靠近那個人,也想要抓住…
他其實沒有很在意的。
有另一個自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他也一直在靜靜看著。
但偏偏那一天,他看見了那個人。
就那樣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他觀察著那個人,像是想了很久,他看著那個人跟著吳邪離開,又看著他被吳邪帶回來,他知道吳邪也有了一樣的記憶。
他們認識了太久,有些時候幾乎一個動作就瞭解彼此…
也是因為他們彼此都沒有什麼掩飾的意思。
他知道吳邪的意思,吳邪設計的那個計劃沒有回頭路…但是他卻想要給那個人一條路,他想要讓解語臣在最後的時候帶他走。
他給瞭解語臣考慮的時間,不管是信還是不信…吳邪都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個選擇了。
但解語臣不得不說,那一刻他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選擇,他的選擇從看見那個人開始就沒有改變過…
也許吳邪還會因為什麼去顧忌,又或者考慮什麼,但解語臣不會。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選擇…
能當好一個解家,一個心軟的好人是不可能的,拱手讓人嗎?哪怕…是另一個自己?
他也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所以在聽到吳邪說的那些話的時候,解語臣並沒有任何驚訝,或者說,從他知道那個人因為他的族長進去了那個地方。
或者說在接收了所有的記憶以後,他清楚的知道…
能夠有可能留下那個人的辦法。
隻要留下來就好了。
解語臣聽著電話那頭的張日山,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知道了。”
那一天解語臣也開始走向了他的路。
那一天沙漠裏的黑瞎子拿著手裏的那枚玉符臉上似乎帶著慣常的笑容,又像是什麼都沒有,隻是一個簡單的弧度。
他的眼神中並沒有什麼笑意,想著前不久看著的那雙平淡的眼睛。
怎麼就那樣,一點都沒有猶豫呢?
為了啞巴嗎?
真是…太可惜了,不過,一個玉符可是不夠啊,瞎子可是很貪心的啊。
(我們瞎瞎後麵會證明,纔不是因為什麼身上女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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