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墨北就終於昏沉了過去,汪念抱著人就那樣轉身走了,至於還有人要幫他上藥…
他卻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在意。
張墨北這會兒身體昏迷了,意識已經在係統空間裏去了,沒有別的動靜,直接在一個大軟床上躺下去睡了。
畢竟活動了好一會兒,也該休息一下了。
係統這會兒雖然是小心翼翼的湊到了宿主的手邊窩著貼貼的,卻也一直在盯著外麵的情況,隻不過在看見那個什麼汪唸的人跟個變態一樣。
還摸了一下宿主的臉??
哇哇哇!死變態!放開我家宿主,那是你能摸的嗎?
顯然外麵的汪念是不知道的,汪念感受著腹部那清晰奇異的痛感,其實他很久沒受傷了。
真是太讓人傷心了,不過也許這樣他會開心一點?汪念這樣想了一下,他隻是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那個位置,看著血液慢慢停止流動以後,他也似乎懶得去管。
這場麵看著多少有些血腥的,他卻隻是用帕子擦拭了一下手。
他身旁隻有汪景坐在一側,汪念卻沒有在意他。
然後他碰了一下躺在一旁的張墨北,那溫熱的觸感,那張漂亮的娃娃臉微微笑了一下“其實,我今天真的很意外的呢…”
“本來我以為,你會放他走…”
汪念眨了眨眼睛,微微笑著的模樣看著汪景“所以,你是不是也覺得,把他帶回去會好一點呢?”
汪景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隻是神色暗沉的看著他,語氣沒有一絲情緒,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汪念。”
汪念卻是看著汪景微微笑了一下,語氣興緻勃勃的說了一句“嗯…不過沒關係哦,我不在意他是怎麼跟我一起回去的,我隻在意他回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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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鹽沒想到那是那一次最後見那個人,等到他們來到那一片都滿是血液浸染的地方時,等到他和張海客他們找到了這裏的時候。
周圍已經沒有一個人影了,早已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一切都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張海客看著地上的血跡,看著被清理過的人,想起那天那個人說的話,他幾乎可以想像那個人在這裏站了多久。
如果這麼久的時間,那他明明是有機會離開的…
可是他為什麼沒有呢?
他知道他們就在附近,隻要他有了動靜,隻要一點點…可是他為什麼沒有那樣做呢?
隻要他動了他留給他的東西…
隻要動了…
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要通知任何人的打算,還是這個人從一開始就有了自己的目標,他的目標是什麼?
為了族長,所以想要徹底殺了這些汪家人?怎麼可能呢?
張家殺的汪家人從來不少。
可是那些人就像是陰溝裡的老鼠,總是永遠殺之不盡,他們也不是沒有試過用其他的辦法,找到他們的總部徹底解決,但結果卻總是進入不了那個汪家。
幾乎所有進去的人,不等傳出任何訊息,就會被發現,哪怕沒有任何紋身…
他們從那些汪家人的嘴裏也從來得到不了任何真正的答案,甚至連他們自己似乎都不知道真正的地點在哪裏。
所以他的目的是什麼?
張海客想了很久,忽然就好像想到了,或者,再一次…進入汪家嗎?
這幾乎是必死的選項,沒有人想到他會那樣做,張海鹽實在是很難想像當時的那個人是出於什麼的心理,在聽到一旁的張海客平靜的有些異常的聲音中。
“他去過。”
“他去過汪家…”
什麼樣的人才能在進去過一次的情況,又一次的走向那樣的結果,一個有著麒麟血的張家人被帶走是什麼樣的結果。
明明知道他們就在附近,明明知道隻要一點聲音情況可能就能得到幫助,但他卻什麼都沒有做,隻是平靜的走向了那些人。
為了什麼呢?
為了…族長嗎?
張海鹽看著那個張海客似乎一個人在那裏站了很久,始終什麼都沒有再說,周圍的幾個張家人卻也什麼話都沒說。
直到有人來了這裏,有人看著周圍問他們…那個聽說最終可以解決一切的吳邪,那個族長的好朋友?
那個人之前跟了很久的人。
…族長…在那個人的心裏,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族長,真的…很重要啊。
這一直是張海鹽的想法,他想復興張家也是因為有了張家,就有家了,有一大家子人。
有了族長,有了族人…
張海鹽什麼都沒有再說,後麵一切都似乎安靜的異常,直到他們離開的時候,張海客纔回過頭看向吳邪。
“吳邪,我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樣相信你,相信你能解決汪家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族長,又或者別的什麼…”
“可他似乎確實相信了,相信…你能在族長出來之前解決一切,我想出所有的可能,卻似乎隻有這樣的一個可能。”
“他人在哪裏?”
“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
“我說,在哪裏?”
張海客卻沒有在意他的神情,而是看著窗外,語氣像是平靜的像是沒有一點兒人氣。
“吳邪,族長對他來說很重要,所以不要再繼續浪費時間了,如果你的計劃能成功,我們就能找到他…”
“如果不能,那結果不過是一樣的…”
張海客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隻有吳邪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天似乎下雨了,他的眼神中某一刻晦暗的沒有一點兒光線。
族長…小哥,張家人…
所以給瞎子壓製眼睛的東西,所以那麼平靜的答應了暫時不跟著他,所以…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所以…早就已經決定好了嗎?
什麼時候開始的?
吳邪大概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些什麼,大腦像是衝擊一樣的疼痛,有一刻他似乎有了另一個自己的所有的記憶。
他清晰的看見那個人為了小哥能做到什麼程度,看見過那個人怕小哥擔心躲在那個狹窄通道裏麵的樣子…
看見過那個人滿身的血,卻揹著小哥一步一步走在那條道白茫茫一片道路上的樣子…
族長對他那麼重要嗎?
所以哪怕到了另一個世界,也還是沒有一點兒猶豫,隻是為了讓他的計劃不出現任何意外…嗎?
隻是為了小哥,所以死…也完全不在意嗎?
為了張家。
吳邪很難去分辨某一刻心裏的情緒到底是來自於自己,還是另一個的自己,但反正,總是要死的不是嗎?
既然這樣…
吳邪的眼底略過幾絲晦暗瘋狂…但最後他隻是很平靜的回去了。
………
張墨北麵無表情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娃娃臉,那個汪念,奇怪的是明明這個人不是張家的,但他的臉卻似乎也沒有變過?
不過還不等他想什麼,這個人就微微俯身靠近他,像是好奇似的對著他詢問一般的說道“阿墨哥哥,你還記得我嗎?”
他微微彎起眼睛,一臉天真爛漫的說道“我是汪念,我們…可是最好的搭檔呀。”
張墨北:??
他腦子壞了??
係統看著這一幕,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宿主宿主,他肯定是以為剛剛你喝了葯現在已經什麼都忘了,他的催眠成功了,所以他纔想要騙你呢!}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在想辦法連線他們的計算機了,你暫時什麼都不要理會他…}
————
———去一下汪家,然後虐一下人,應該差不多了吧?回去以後要不要寫藏海花?還是直接拋棄族長去青銅門,那樣好像兩邊都要瘋?
沒有頭緒,感覺想搞,又感覺不好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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