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平時隨便穿著的吳邪看著顯得精心打理了一下，平時吳邪那種能湊合就湊合的樣子，但大概是他比較忙？張墨北剛朝著那邊看過去，人影也是一閃而過的樣子。
他在掃過去的時候，下一秒人就消失不見了。
街道上也隻有一些來往的路人，或者早起遛狗吃早餐活動身體的老年人，以及一些大清早圍在一起悶著頭吃著什麼的人。
新開的小攤…糯米飯…？
一個看著像是老闆一樣的中年人，此刻正一臉不太高興的捏著手裏的糯米飯…
張墨北順著那小攤旁邊的人看過去，掃了一眼那些人高馬大的人，一個個都是很大口的吃著，多少有些狼吞虎嚥的姿勢了，難道…那一家路邊小攤味道比較好？
不然他們為什麼吃的這麼快？
就是看著有點兒翻白眼，還不停的喝水…吃太快了，所以又想吃又被噎了嗎？
就在張墨北眼神靜靜看著遠處，思考要不要也去買一份嘗嘗的時候，攤子旁邊坐著的那一些人高馬大的人，此刻其中一個生硬艱難的吞下口中的那一口，下一秒頭也不敢抬的正在小聲嘀咕的說道。
“你們說，他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不然他怎麼一直盯著我們這邊看啊？”
“我他媽…怎麼知道？”
“說不定就是隨便看看…不過也有可能…”
“好了好了，趕緊吃，別那麼多廢話，我們這一次根本沒跟著就是在這裏等著，還分成兩隊了，他能發現什麼？”
“你們別那麼一驚一乍的，眼神別往那邊看，他肯定不會發現什麼的…”
“說不定就是自己嚇自己！”
“可是我聽王萌說…”
那寸頭青年皺眉說道“說什麼說，這次要是還被發現，那你們就等著吧！”這跟著人的事情一次不成還是一次不成…
都從高科技改人工了。
再不成他們就都去給二爺的湖填個底吧！
就在那些人低著頭看著不停大口艱難吃著東西的時候，張墨北某一刻抬眸靜靜對上了不遠處那個攤主的眼睛，那人看著他微微頓了一下。
隨後又還是一副臭臉的樣子，嗯…這個表情看著人吃的都有那麼多。
應該味道不錯吧？
張墨北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奶茶，還是抬起腳步走了過去了，不遠處奶茶店的小姑娘托著下巴微微勾唇看著這一幕，有些像是愉悅的感嘆著。
“嘖嘖…看來某個人還是被發現了呢。”
“大概有人是早有目的呀…”
張墨北自然是不知道身後什麼動靜的，他隻是平靜的朝著對麵走去。
嗯，買完找個隱蔽的地方吃了再回去。
而此刻斜對麵其中一個被噎的直翻白眼的黃毛青年，一臉苦逼“呃額…哥，我真的咽不下去了…這一家的糯米飯簡直太他媽噎人了！”
那人剛一說完，他對麵那個人也是急忙說道“…是啊，哥，這個…咳咳…這個賣糯米飯的按的太嚴實了…”
“我吃一口都要背過氣去了。”
那人拿著手裏硬度堪比石頭的糯米飯，一臉懷疑人生，怎麼也想不通怎麼就有這麼硬的糯米飯…
這他媽是石頭做的吧？
而就在他們桌子偏後麵一點的那個臉臭老闆看著前麵圍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被他們喊哥的四個人其中一個剔著寸頭的綠色外套的青年，一邊努力咬著那死硬的糯米飯，一邊咬牙說道“那你們就吃慢一點啊，這個還要我教你們…”
那人剛想說什麼“我…”
第一個開口的那個黃毛青年下意識的抬眼看了一下，就看見了那似乎向著他們這邊走過來的張墨北…他下意識的低低說了一句。
“好像，好像他過來了…”
寸頭青年皺眉“誰過來了？你嘀嘀咕咕什麼呢？說了不要抬頭看過去…”
“那個張爺過來了…”
“你…”
那個看著像是四個人中說話人的寸頭青年臉色微變“那你他媽不早說？”
“可是哥，你剛剛不是說我們自己嚇自己嗎？”
“都到麵前了，你們現在是真蠢嗎？”
隨後那人也顧不得在再說什麼，隻是猛然站起身，就想走“還等什麼，還不跟著我趕緊走啊！”
隻要不是被直接抓到就好，不然到時候跟著人去和老闆打招呼嗎？
不過旁邊的那個看著中年臭臉老闆確實看著那扭頭就走的幾人，拍了一下桌案，語氣不太好的罵了一句。
“你們付錢了嗎？”
“你…”
旁邊人一把拉住他，低聲眼也不抬就急忙說了一句“趕緊給他錢…”
那黃毛氣不過，漲紅臉，臨走之前扭頭低聲丟下一句“你…你那麼難吃還出來擺攤，你能擺的下去纔有鬼！”
媽的，下次再也不出來吃了！
幾個本來為了隱蔽找了一個位置隨便坐下來吃了東西的人，這會兒努力順著梗在脖子裏的某早點，臉色微微發綠…
但腳下步伐卻沒有停…
而張墨北這邊剛要過去的時候，就看見那本來在糯米飯旁邊的那些人，下一秒一轉頭人就都跟有什麼急事一樣丟下錢給那個老闆以後，接著就都急匆匆跑走了。
張墨北麵無表情神色淡淡的看著那些人，而那些人卻都頭不敢抬的樣子快速走了。
腳上那叫一個速度…
張墨北看著他們迅速離開的身影，又看了一眼那個老闆以及雙方似乎都不太好的臉色…這是飯鬧？
不好吃？
而幾個快速逃回遠處一個麵包車裏的幾個人高馬大的青年，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車，隻不過很快，一隻手拍了拍他們的車窗…
一個看著身高腿長，衣著規整講究的青年修長身影，此刻他微微一笑，像是很周到的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方便聊一下嗎？”
其中一個人眼神微微瞪大，看著窗外那個有些格外熟悉的臉，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老闆？”
那人懵了一下，可是老闆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去見什麼人，早上就出發了嗎？
………
張墨北自然不知道剛剛那些人高馬大的人碰到了什麼，他這會兒隻是看著那一下沒了人的攤子，以及那個臉色一直不太好的攤主？
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做一份。”
那人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的臉微微憋了憋，隨後還是皺眉當著他的麵挖了一份糯米飯，嗯…就是挖的米有些多了。
隨後張墨北就看著那個人語氣放慢“你想幹什麼？你過來找我，我也不會說什麼的…”
張墨北：……
要說什麼？不是擺攤嗎？
那個老闆還在嘀嘀咕咕說著“你不要覺得你認出我來了，我就會什麼都聽你的了，我現在可是有事情要做的…”
“你的人情我有時間會還你的…”
張墨北看著眼前這個臉色微微臭著臉的人，有一種微妙的熟悉感，直到後麵他又來了一句以後，張墨北也是感覺隱隱認出人是誰了。
他思考了一下，但還是看著他那還算熟練的手，開口說了一句“你們現在有錢嗎？”
中年老闆一臉奇怪，但還是說了一句。
“還行，你想要錢？”
那老闆把裝錢的鐵盒子倒出來給了他，然後皺眉說道“我這裏是早上剛掙的，出門有些急忘了帶什麼錢了，不過你放心，我可以找人幫你借一下…”
他都是用不著什麼錢，偶爾不行就問一下張海鹽，不過張海鹽也是差不多。
他這會兒身上的也就這些零錢了。
不行回來找張海客再問問吧？
張墨北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在他給自己捏了一個大大又敦實的糯米飯以後，他看了眼前老闆一眼，隨後放了一根金條給了他。
隨後拿著東西走人了。
倒也不是不想給多，但他覺得人家可能自尊心比較強？不然也不會易容出來擺攤了。
這叫不吃嗟來之食，他都懂…
張墨北轉身走了，而他身後拿著一根金條的某老闆看著那根金條，一臉猶疑“現在糯米飯都這麼值錢了？”
“他給我這麼多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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