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看你們誰敢?”
就在這時那個導演像是突然爆發了,他忽然拿出了一把槍指著眾人…
“你偷了槍?”
導演似乎格外憤怒又帶著幾分明晃晃的笑意“老子就是拿了又怎麼樣?你們這些人有什麼資格說我?”
“你們不是想送我們去死嗎?不如看看這一次誰死?”
“沒人想讓你們死…”
“閉嘴!就是你個老不死的…”
………
經過一番鬧騰,最終一行人還是上路了,張墨北麵無表情的往前走著,沒別的感覺,就是覺得太陽有些曬了。
旁邊的黎簇還在他旁邊嘀嘀咕咕著什麼。
然後張墨北就看著前麵一步的吳邪忽然停下了腳步,他轉頭看了旁邊的黎簇一眼,語氣很是溫和的說了一句。
“黎簇,我記得你爸爸經常打你對吧?”
黎簇本來正和張墨北說著話,一轉頭看著吳邪這個一看不就不懷好意的模樣,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黎簇一點兒不猶豫“我不幫!”
吳邪卻是微微一笑,像是安撫的說了一句“沒事的黎簇,忍忍就過去了。”
張墨北抬眸看了他們一眼,下一秒他就看著吳邪一伸手“咚”的一拳頭正中了黎簇的鼻子,出手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黎簇那一刻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然後一股熱流從他的鼻子裏噴灑而出,鼻血落在了地上…
那一刻他感覺他好像看見了太奶…
黎簇捂著鼻子嗷嗚了一聲,下一秒他氣的大罵“吳邪!你有毛病啊?!”
吳邪半蹲在地上看了一眼黎簇掉落的血跡,說了一句。
“是該讓你的血派上用場了…”
黎簇愣了一下,然後吳邪就起身帶著他們一群人沿著黎簇血跡的那個方嚮往前走…
黎簇看著地上的血…腦子有些嗡嗡的。
“老張…吳邪那個王八蛋…”
黎簇磨了磨牙,他轉頭捂著鼻子一臉虛弱抓住張墨北的衣袖想要告狀,張墨北對此也隻是沉默了,隻是帶著人走路,畢竟這麼曬人又失血的。
尤其後麵還不是一次…
黎簇雖然看著氣,但在知道能帶路以後,也就沒說什麼,隻是嘴上嘀嘀咕咕的說著人不是好東西。
“老張,吳邪他就是暴力狂…”
倒是後麵的蘇難見此說了一句“沒想到,他的血還有這個效果?”
吳邪微微笑了一下沒說話,看著挺神秘?
蘇難倒是挑了挑眉卻也沒有再問下去,倒是走在前麵的吳邪回頭看了一眼後麵黎簇抓著張墨北興沖沖說著什麼的樣子。
看著倒是還挺有精神啊。
但顯然剛剛的那一下不是結局,而隻是一個開始,黎簇氣的都快沒脾氣了,但沒有一點辦法,因為吳邪那個王八蛋說這樣能找到方向…
是的,吳邪是按照他鼻血的方嚮往前走的,黎簇氣的炸毛也沒有辦法。
誰讓他這會兒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工具人呢。
前麵黎簇是算是故意誇張吳邪的招呼,讓老張認識吳邪的險惡用心的話,後麵是真的暈暈乎乎了。
還是張墨北帶著人走的。
張墨北也不知道鼻血這個東西還能帶路,不過他看著一旁吳邪朝著他微微笑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吳邪像是解釋一樣的嘆息說了一句“沒辦法,這裏也隻能靠他了…”
張墨北:……
也還好吳邪不至於真把人打出個好歹來,在最後一次吳邪又走過來的時候,黎簇有些擺爛卻又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快點,要打你就趕緊打。”
“最好在我血流完之前找到地方…”
吳邪卻是微微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後說了一句“不用了,我們到了。”
黎簇:王八蛋!你不到我也到了。
就在吳邪說著那句話的時候,旁邊有人衝到了一個沙丘上,他上去的那一刻,看著映入眼簾的一個大大的湖泊。
他興奮的喊了一聲“是水!這裏有水啊!”
就是離得遠遠的看著旁邊金燦燦的一片,像是鋪了一層金子。
“老闆,老闆,海子找到了!”
王萌衝過來喊了一聲,旁邊的那些有氣無力的人本來還一副步履蹣跚的樣子,就是聽到王萌的聲音以後。
除了幾個人熱的想要衝到水裏去,包括本就是一直想要找海子的馬茂年和蘇難他們。
其餘人都是動不了的往地上一攤,一點兒也不想動了。
可就當眾人以為那一片金燦燦的是沙子。
隻是被太陽曬的像是金子。
但當他們走過去竟然發現那些真的都是金子以後,頓時瘋了一樣興奮的喊著“金子!這裏都是金子!發財了!我發財了!”
本來還坐在原地的人,聽到這聲音也不由得都跑了過去…
就連之前根本不想來什麼古潼京,路上還鬧著拿槍指著馬茂年的王導,這會兒也是興奮的看著那大片大片的金子。
“金子…金子…發了,發了,我有錢了…”
旁邊的一個小姑娘拉著蛋姐的手,聲音緊張又興奮的說道“蛋姐,這麼多金子…”
“是啊…”
別說蘇難的那些手下本身就是為了錢,看著這麼多的金子,那興奮的眼神,也根本不在意什麼古潼京了。
就連那些攝影隊的人這會兒也再顧不得其他,隻是一味不停的往身上有的口袋裝著那些金子。
最後更是著急忙慌的把揹包裡的物資也都往外倒,完全不去想這些能不能帶的動,又或者沒有物資他們怎麼回去…
………
顯然對著這些人來說,眼前的黃金已經讓他們想不了太多了,這會兒除了馬茂年是為了治療身體才來到這裏,不在意那些金子隻想找古潼京以外。
其他人還站著沒動的也就是蘇難和吳邪張墨北黎簇他們了。
吳邪站在前麵一點,後麵一點是張墨北和黎簇兩人一左一右的站著。
張墨北麵色平靜的看著,畢竟金子不金子不說,讓他像那些人一樣上去搶那是不太可能的。
係統還跟著:{對啊對啊,宿主我們金子多著呢。}
張墨北和吳邪他們就不用說了。
倒是站在他們旁邊的黎簇,這會兒意外的也一點沒有像那些人一樣要去拿什麼金子的意思,要知道他也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這會兒卻也隻是麵色平靜的站在沙丘上看著那些拚命搶著往自己身上裝東西的人。
蘇難走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黎簇,隨後視線落在了一旁的張墨北身上停了一下,像是好奇的看了吳邪一眼。
“你們怎麼不下去拿一些?”
吳邪看著下麵的人,語氣平淡的笑了一下“那蘇大老闆呢?為什麼也不下去拿一些…”
“我本來是想下去的,但關大老爺你們都在這裏,我也就沒有再下去的意思了,畢竟在這裏都能有很多…後麵大概更不用說了…”
“蘇難小姐真是自信…”
“不,我是相信關大老爺你…”
而這會兒本來在耍帥叉腰站著的黎簇,在看著前麵蘇難和吳邪說著話的樣子,偷偷摸摸拉著一旁的張墨北稍微遠離了一下。
隨後黎簇狗狗祟祟小聲嘀咕,眼睛滴溜溜的轉著“老張…你看,吳邪他現在又去勾搭難姐…我之前跟你說的,他花心又濫情…”
“你千萬不能上他的當…男人不能隻看臉,當然臉也可以看…”
黎簇對於某個事情那是完全當事業來做的,比如挖牆腳這件事情,咳咳…也不算是挖牆腳…
他隻是想帶老張脫離苦海,當然了。
如果老張真的很需要一個男朋友的話,他黎簇也不是不可以嘗試一下,畢竟要說帥那隻是他黎簇一個最平凡的優點…
黎簇那叫一個自信發言“我們還要看他的品格…就像我,我的品格那就是絕無僅有…”
“不像吳邪,那叫一個…”
張墨北靜靜看著黎簇,思考著現在的小孩兒心理,不懂怎麼就從吳邪濫情談到了男人品格和顏值問題了,雖然這兩個他感覺他也都有…
但還是可以聽一聽的,畢竟小孩子還是需要一個好的聽眾來排解心情的?
黎簇大膽發言,張墨北若有所思。
一個說一個聽。
就在這時一個已經聽了一會兒,卻又似笑非笑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慢悠悠的響了起來“那叫一個什麼啊?”
“吳邪你有病啊,偷聽我們說話?”
吳邪站在一旁語氣漫不經心“是嗎?不聽我還不知道,我花心又濫情?”
黎簇略強撐“難…難道不是嗎?”
吳邪聞言微微一笑,看著黎簇語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是嗎?”
………
他們一行人打算在這裏暫時安營紮寨,那些撿了不少金子的人這會兒正興奮的數著自己撿到的那些金子。
黎簇被吳邪提溜走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王萌則是跑去弄吃的去了。
張墨北這會兒找了一個略遠的山坡位置,看了一眼周圍,正要找一個地方坐一下,順便啃一個泡椒爪爪,畢竟就想吃點兒東西了。
人生沒有吃的還有什麼意思。
隻是他剛咬了一口,舒服的,下一秒他的手還沒有動作,就聽到了一道聲音。
一轉頭就看見了不遠處的某個隱蔽的位置,那個黑乎乎歪著腦袋笑眯眯的某個人“小墨墨,想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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