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抱著蘑菇坐了很久,眼神有些說不出的情緒,他其實早已經習慣了青銅門裏的生活,一開始他以為那個出現的人是因為他想了纔出現的。
也許下一秒就像一個幻象一樣消失,可是當這個人後麵不但沒有消失還在保護他的時候。
張啟靈就有些迷茫了。
他在確定這個人不是因為物質乾擾影響出現的以後,才帶著他回去,帶著他去清理身體,然後帶著他回到了自己平時休息的地方。
他很聽話,還叫他族長。
張啟靈在默默思考了一段時間以後,他也有那些記憶,雖然可能是另一個自己的,來到青銅門後張啟靈很長時間都不喜歡思考問題…
他叫他族長…他應該照顧他。
他的衣服隻剩下身上的這一套,脫掉就沒有了,給不了他。
所以在看見他身上濕著的衣服,張啟靈選擇帶他先去烤火…
其實張啟靈自己平時都會選擇最簡單的方式。
自然烘乾。
蘑菇要多找一些…他看起來對周圍有些陌生,張家人的本能是下意識警惕一個陌生的地方的,張啟靈在他吃了蘑菇以後。
就站起身看著他,帶著他一點一點巡查了周圍的環境,嗯…還特意給他留了時間讓他熟悉。
張啟靈則是在旁邊靜靜看著。
每次聽到這個人喊他一聲族長的時候,張啟靈都會默默的眨一下眼睛,但又慢吞吞的什麼也沒說…
他沒有說他不是他原來的族長…
張啟靈從他來了以後,默默的增加了一圈自己的巡查範圍。
會帶著他去一些有奇怪花草的地方,會把蘑菇烤一下讓他吃…嗯其實張啟靈自己吃的時候,是不會特意去烤的。
在青銅門裏待久了除了必要的時候,他已經習慣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
餓了就吃,不餓就不管。
青銅門後的時間是混亂的,有時候是加速的,有時候是靜止的,又或者後退的,所以那些東西也隻是偶爾重新整理一下。
所以大多時候張啟靈就是靜靜坐在青銅門後的一個位置發獃,而現在他旁邊多了一個人。
張啟靈走路的步伐似乎都輕快了一些,就這樣過了一些時間。
他出去采蘑菇回來,就看見那個人。
不見了。
張啟靈抿了抿唇,看著空無一物的位置,沉默無聲的思考了很長時間,所以…他是回去找他的族長了嗎?
張啟靈後麵的時間還是像往常一樣做著原來的事情,隻一些時候他會看著手心裏的那顆糖。
安靜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就那樣靜靜在一個地方待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
張墨北醒來了以後,想了一下,又張開自己的手看了幾秒,感覺自己似乎是真的去找了一下族長,不過是為什麼他卻不知道…
總不能…是提前適應一下?
但這似乎是另一個世界的族長?
青銅門裏…張墨北一臉麵無表情靜靜看著遠處的時候,一旁的吳邪已經醒過來了。
他看了一眼周圍還沒亮的天色。
這個時候天邊還是黑沉沉的,不過很快其他人也都很快被喊醒,顯然這個時候太陽還沒有出來,對於他們來說是最好的趕路時機。
哪怕一些人在這樣睡了一夜,身體掙紮著再起來的酸爽感難以形容。
在地上爬了好幾下顫抖著腿,顯然前一天的機械行走也讓他們的身體出現了後續效果…
不過再難受一群人還是起來了。
畢竟難受總比死在沙漠要強。
在那些人簡單清醒以後,他們忍著乾巴巴活像是吞沙子的感覺又吃了一些東西充饑…
張墨北倒是沒有什麼想吃東西的意思。
畢竟乾就不說了,還沒有水,他也暫時沒有什麼必須要進食的打算。
吳邪看了一眼以後,倒是沒說什麼。
張墨北站在一旁出神發了一會兒呆,旁邊的吳邪則是拿出了他的地圖看了一下,張墨北沒有關注,隻是一臉平靜。
視線就那樣靜靜看向遠方的天際,老實說方向感對他來說一直是一個讓人很難形容的問題。
他們竟然還能在沙漠裏認出方向…
馬日拉這會兒還時刻抱著他的空酒瓶不撒手,一臉的生無可戀。
黎簇倒是還行,還有功夫過去拍著人家的肩膀安慰,其實沒別的,黎簇覺得是男人就要善始善終,他黎簇必讓老張看見他負責任的一麵。
真男人,就是這麼的負責任!
張墨北很顯然不知道黎簇這會兒想法的,他現在隻是在想黎簇的身體素質似乎意外的也還可以?
至少他沒像旁邊的那些攝影隊的人一樣…
那叫一個身體好似轉移。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看著攝影隊的那些人,然後和隊伍其中的一個人對上了視線,那雙眼睛總讓張墨北有一種無形的熟悉感。
但又說不上來,不太像…張海鹽,然而她在對上張墨北看過來的視線的時候。
一臉天真期盼的看著向了張墨北。
張墨北隻是看了三秒。
臉上的表情就微微僵硬,不知道…然後就神色麵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但在其他人看來,他的神色卻有一些冷漠了。
而此刻被張墨北看了的那個姑娘,某一刻卻是微微勾唇笑了一下。
還真是好奇啊。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發現了?或者說他早就發現…隻是在等待呢?
可不能提前打亂他的安排呀。
畢竟…
蘇難抬眸遠遠的看了一眼他們,也就很快收回視線了。
他們很快就開始出發了,隻是明顯很多人的狀態都不是太好,但哪怕這樣他們也不能不繼續往前走。
而缺水是他們這些人目前最重要的問題,馬日拉則是帶著他們找到海子也就是水源的人。
所以馬日拉一直走在最前方的位置帶路…
畢竟這不是找古潼京而是先找到海子。
吳邪和張墨北他們在馬日拉後麵一點,黎簇王萌則是在他們旁邊…
其餘人則是步履蹣跚的跟在後麵一點一點慢慢走…
直到他們又往前走了大半天,一直拄著柺杖的馬茂年終於忍受不住,聲音沙啞的讓走在前麵的馬日拉停下。
“停下,不要再走了!”
前頭的馬日拉茫然的停下了腳步,其他人也是氣息虛弱的停下看著這一幕。
而馬茂年走過去以後,看著虛弱卻又審視的拿過一旁那人身上的刀,對著馬日拉語氣威脅的說道“說!你是不是在耍我們,海子到底在哪裏?”
“我…我沒有耍你們…”
吳邪此刻明顯也是缺水狀態,他看著這一幕走上前說道“馬老闆,他是唯一能帶我們找到水源的人,你如果傷了他,我們都不會有好結果…”
“是的是的…”
馬日拉本是一臉驚慌,聽著吳邪的話也是連忙點頭,但馬茂年卻不置一詞。
顯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再找不到水源結果也好不到哪裏去,他隻是看著馬日拉語氣緩慢的又警告的說了一句。
“說吧…我的耐心有限,說說到底在哪裏吧?”
馬日拉哭喪著臉,但在刀架在脖子上以後,他迫不得已回頭看了一眼,緊接著下一秒他像是看見什麼似的急忙說了一句。
“快了!快了!馬上就找到海子了!過了前麵的那個山坡就是了…”
馬茂年微微俯身“如果那裏不是…”
“我不喜歡有人騙我,所以,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馬日拉躲躲閃閃的連忙點頭說著“不會的,不會的…”
他們一群人很快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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