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愣了一下,他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張墨北,他的額頭上似乎有汗,這會兒下意識抓住張墨北的手,聲音壓低恐慌的說了一句。
“老張…我…”
黎簇想說他堅持不住了,他不能在這裏待著了,但一時間似乎腦子有些空白了。
張墨北看著小孩兒的情況,也知道他現在確實是害怕了,但他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人,畢竟這對一個社恐而言太難了。
一旁的吳邪自然也不會沒發現黎簇的異常,他在看了一眼張墨北以後,隨後他對著此刻有些臉色發白的黎簇,開口問了一句。
“黎簇,你怎麼了?”
黎簇這會兒感覺黑暗的氣息都快要包圍他了,忍了很久,尤其這會兒周圍那麼多雕像,黎簇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一直盯著他。
黎簇抓著張墨北的手有些緊了,他急促的呼吸了一下,張墨北倒也沒有動給他抓著了。
但黎簇還是感覺周圍像是有東西過來了!
尤其是聽到吳邪的問話,想到他非要自己下來,他死死盯著周圍,有些透不過氣的看著那些東西還有些崩潰的對著吳邪說了一句“我跟你說了我有幽閉恐懼症!”
吳邪語氣放慢,似乎還在試圖安撫他“黎簇,別擔心,這裏什麼都沒有…”
“你…你別逼我罵你!”
一旁的吳邪似乎完全不在意,隻是靜靜看著他,很有點兒唾麵自乾的意思。
張墨北看著這一幕也隻是默默站著,畢竟被罵了也是有原因的,張墨北都在想吳邪要怎麼安慰讓黎簇放鬆了,然後他就那麼忽然聽到了一句話。
“這麼說吧,你在怕什麼,怕你爸爸?可是你爸爸不在這裏。”
“……??”
吳邪像是從容不迫朝著黎簇走了兩步,然後停下了腳步,他拉過了黎簇還下意識抓緊張墨北的那隻手,然後還語氣慢慢像是誠懇的說了一句。
“黎簇,我知道你爸爸對你不好,我也不像你爸那樣,我不會打你,我會關心你…”
“黎簇,你可以相信我,我不會丟下你的。”
一旁的張墨北都靜默了。
就是感覺有點兒怪怪的,不過他隻是低頭看了一眼這會兒被他們兩個人抓著的手,不知道為什麼怎麼就都抓上他了。
黎簇抓著他,吳邪拽著黎簇,他的手被一起抓著,三個人是不是要桃園三結義一下?
安撫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手是一定要拉著嗎?
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抓著?
張墨北腦子裏還思考了一下,難道這樣比較有共感?還有吳邪這是不是都跳錯到了深情頻道了?安撫小孩兒?
不過黎簇真的被安撫到了嗎?
顯然?
一旁的黎簇這會兒的臉卻幾乎是一瞬間那麼綠了,一時間都記不得什麼害怕不害怕,他隻是一把甩開吳邪的手,氣的死死咬緊牙關壓低聲音的罵了一句。
“…吳邪,你是不是有病?”
吳邪見狀挑了挑眉,隨後說了一句“看來你也沒那麼害怕了?那我之前的問題說說吧。”
“走了這麼久,有沒有看出什麼?”
“……”
黎簇覺得吳邪就是有病!他是神經病啊!
黎簇氣的咬牙,對著一旁的張墨北想要說什麼“老張…他…”
然後吳邪卻是微微笑了一下,手還捏了一下?
“你也覺得不錯對嗎?”
張墨北靜靜看著他們默不作聲了。
吳邪見此看向一旁黎簇氣的一時間都想不到什麼害怕以後,隨後語氣溫和的說了一句“黎簇,你要學會戰勝恐懼,害怕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比如剛剛的那個雕像,你看出了什麼了?”
吳邪最後看著他慢慢說了一句“黎簇好好想想…你可以的,隻要你想到了,你就不害怕了…”
黎簇微微咬牙看了他一眼,想罵人,卻又不知道該罵什麼了。
你以為勞資不知道你在忽悠我?
但在感受著身體還是腦子裏還是有些混亂空白緊繃的狀態,黎簇深呼吸了一下,還是努力讓自己按照吳邪說的去想了,因為一些時候隻能靠著這個辦法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東西。
張墨北靜靜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覺得現在的吳邪簡直像是搞那些傳說中洗腦搞傳銷的,忽悠人似乎一套一套的…不過不說人現在怎麼好了。
但看著確實也是暫時穩定了。
效果似乎還是挺明顯的,嗯…看來即使以後身世複雜哪怕再就業似乎也不擔心就業問題了?
係統:???
吳邪看了黎簇情緒似乎暫時穩定下來了以後,他這纔看向一旁的張墨北,似是才發現自己抓著他的那隻手,眼眸微微頓了一下,剛鬆開想說什麼的時候。
“我剛剛…”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關大老爺…”
蘇難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她停下腳步看著麵前的吳邪張墨北兩人,以及旁邊這會兒還有些臉色發白拿著手電筒打量小心翼翼觀察周圍的黎簇,她語氣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
“看來小孩兒很害怕,不知道關大老爺和張…先生對於我們的前路有什麼看法?”
她的聲音似乎微微刻意的停頓了一下。
視線在張墨北身上看了幾秒。
張墨北看著她神情似乎很平淡,並沒有說話的意思,說什麼。畢竟看法?什麼看法?
他沒有一點兒看法。
而一旁的吳邪倒是思考了很一下,隨後看了她一眼,語氣慢慢的說了一句“蘇難小姐這是問錯人了,我也隻是一個普通的攝影師…”
蘇難微微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的那麼說了一句“是嗎?”
“普通攝影師…關大老爺?”
吳邪看著她不說話了,倒是走過來的馬茂年看了他們一眼,馬茂年的視線隨後落在吳邪的身上,他握了握手裏的柺棍,隨後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我們畢竟目的是一樣的,我希望大家都能眾誌成城,這樣我們才能達到我們的目的…”
“如果一直在這裏,那樣誰都不會好過…”
一旁的攝影團隊的人聽著他這樣的話,有人已經隱隱意識到他們這不是什麼普通的考察隊之類的東西,但一些人還是心存僥倖。
至少…至少他們也沒有怎麼樣他們,大不了什麼都不管,到時候一起走了就好。
馬茂年沒管周圍的那些人的視線,對他來說,現在這裏的人,除了必要的都是不重要的,哪怕下一秒就死了也沒什麼稀奇。
畢竟本來就是他準備用來趟路的人“我很不喜歡別人破壞我的計劃…關攝影師,關根先生,你說呢?”
他像是詢問吳邪一樣的話,而張墨北此刻則是想了一下,吳邪為什麼給自己起一個什麼關根的名字?
不過這不影響他不會讓人傷了吳邪。
而就在眾人對視僵持的時候,一旁的黎簇忽然抿了抿唇,死死看著一個方向,聲音緊繃的說了一句。
“…動了,那雕像的眼睛動了…”
而隨著黎簇的聲音,很快吳邪轉頭看了一眼,上前觀察了一下,直到幾秒過後,吳邪像是發現了什麼,手順著石像摸索了一下。
“轟隆———”
然後擋住他們去路的一排排石像發出沉悶的響聲向著兩側慢慢分開了。
彷彿電視劇裡的畫麵。
不得不說眾人對於這一幕還是很震驚的,不少人這會兒都看著吳邪,吳邪也隻是平淡的抬了抬眸,看著顯得格外的雲淡風輕。
隻有張墨北看了一眼他的那隻手,很想知道他手沒那麼長怎麼辦到的?
吳邪卻是頓了一下,然後把手藏了一下。
很快他們就一起繼續往前走了一段時間,隻是很快他們就又被攔住了。
張墨北走到這個範圍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了,不過一旁的吳邪卻是無聲無息的抓住了他的一隻手,慢慢按了一下,張墨北看了他一眼,也就沒說話了。
這個八成也是吳邪準備好了的?
唯有後麵本來還在想著什麼,一抬頭意外看見這一幕黎簇就不一樣了,他看著吳邪抓住了老張的手,抓住了以後,還摸了摸,摸了摸啊!哪個正經人會這樣?
黎簇微微瞪大眼睛,黎簇很是震驚,黎簇難以置信,這會兒他都一時間想不起什麼害怕不害怕了。
隻覺得吳邪這個人果然是個死變態啊!
他果然是一點都沒有冤枉他!怪不得平時也沒像欺負王萌那樣欺負老張,原來他這是用心險噁心機那麼廁啊。
老張一定是什麼都不懂被他忽悠欺騙了!
不行,這個死變態,真不是人,他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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