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張墨北是沒有任何意見的,畢竟保鏢這種事不用幹什麼活,也不用背什麼資料,隻要跟著就行了。
他們剛一下車就被人帶著進去了。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吳邪要見的那個人,領頭的那個人叫作馬茂年,是一個坐著的輪椅的老頭兒,他似乎對於吳邪的遲到心情不太好。
以至於吳邪伸手說著抱歉來遲了一點的時候,那人對此沒有一點兒反應。
甚至沒有多給一個眼神,隻是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是很喜歡一個遲到的人,這樣沒有時間觀唸的人,讓我的心情很不好…”
老馬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
“我想你能給我一個正當的理由…”
吳邪對此似乎也並不在意,即便對方這樣,隻是平靜的收回了手,態度還算很好的和那人解釋著來遲的原因。
後麵被擋住的黎簇看著這一幕,微微皺了一下眉,對著旁邊的張墨北小聲嘀咕了一下。
“這個老頭很裝啊,在這裏還喝紅酒?”
他說的很小聲,主要這會兒他們周圍都站了不少人,還有人來回走動巡邏的樣子。
尤其相比於吳邪一些時候還算和他們商量,黎簇本能覺得這些人看著似乎更不像什麼好人,尤其一些人的眼神,黎簇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不太好的樣子。
張墨北這會兒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站在後麵看著,腦子裏在想一件事,沙漠裏用那樣的杯子慢慢品的喝紅酒不怕落灰進沙子嗎?
那沙漠裏可以燒烤嗎?
就在吳邪他們說著話的時候,黎簇自然也不會湊過去的,畢竟看著就不好惹,他這會兒好奇的看著周圍,一轉頭就看見旁邊的其他東西了。
他們這個倉庫看著很久了。
那些鐵質的扶手之類的東西早已經生鏽了,不過裏麵卻不是空無一物的,這周圍擺滿了一個個被封死的木箱子,還有一些被撬開了。
黎簇剛想探頭看一下,下一秒就有一個飛刀差點兒釘在了他麵前。
不過下一秒那飛刀被接住直接反釘回去了。
張墨北出手的,沒別的,下意識的條件反射,主要就在範圍了。
他的手很穩,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動作幾乎就在轉眼之間,所有人一時間似乎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了。
“蓬”
那刀順著它來的方向直直的向著原先的軌跡回去了。
然後穩穩的穿過蘇難的耳側過去。
不過並沒有傷到她,像是她一開始也隻是讓那飛刀擦身而過一樣。
黎簇卻是被剛剛差點兒釘到他的飛刀嚇得脖子後麵一涼,往後跳了一大步,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緊緊抓住了一旁張墨北的手,畢竟剛剛那一下他可是差點兒以為自己要涼了啊。
幾乎就是順著他耳風過去的…
還好沒事,不然他涼了,老張可怎麼搞?豈不是要被吳邪那個死變態一直纏著了?
還好他這麼帥沒理由在這裏涼了。
不過…他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什麼?
本來正在前麵和馬茂年談話的吳邪這會兒也回頭看了過來,當然不隻是吳邪。
那個馬茂年也是看見剛剛那一幕了。
周圍也不少人看見了。
對此馬茂年卻意外的笑了一下,不但沒有因為張墨北剛剛的舉動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反而看著此刻心情還不錯。
“關攝影師?看來你也帶了一個高手啊,高手不錯,我很喜歡…”
吳邪微微笑了一下,並沒有說什麼,馬茂年卻並不像之前那樣態度平淡了,一個能給他帶路的,再來一個幫他當打手的人。
高手他當然喜歡了。
顯然帶了這麼一個人,這個關根似乎也不是來套路他的,有人當然好了,而他不相信有人不愛錢,至於不愛,那大概是不夠多的原因。
馬茂年這樣想著,看向了另一邊的位置,剛剛向著黎簇甩回去的飛刀擦身而過的人這會兒也已經慢慢走出來了。
是一個紮著高馬尾的美艷女人。
她身材窈窕,穿著一身皮衣,看著他們的時候,她的視線首先落在了張墨北的身上停了一下,拿下了剛剛跟她擦身而過的那把匕首。
馬茂年笑著幫他們介紹了一下“我來和你們介紹一下…”
“她是蘇難,他是關根…”
“那位是我們的關攝影師帶來的人…”
吳邪和蘇難對視了一眼,隨後說了一下話“馬老闆,要找到古潼京,我們現在還少一個人…”
“什麼人?”
“找海子的嚮導…”
馬茂年點了點頭“那就快點去找吧,我不想等的太久了…”
他這麼說完以後,還慢慢的被扶著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好好找到古潼京,我覺得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
馬老闆很快轉身走了,他身後還有人搬著他的輪椅,而一旁的蘇難則是抬眸看向了吳邪以及他身後的兩人。
在張墨北的身上微微停留了一下,眼神下意識的動了一下,卻又很快讓自己轉移了視線,下一秒她就看向了另一個人。
黎簇。
她抬眸上下打量了一眼,隨後語氣緩慢的說了一句“關大老闆,你本事不小還能找到一個這樣的高手出來了。”
“不過我看不出來,你怎麼還這麼有閒情逸緻,出來一趟,還帶著個小孩兒…”
“高手不敢當,就是隨便練練…”
“至於他,小孩子不懂事,非要跟著…”
黎簇微微咬牙,小聲罵了一句“死變態不要臉,嗬嗬,還是我非要跟著?”
不是你他媽非要我跟著的嗎?
蘇難對於他的回答也沒說是信還是不信,隻是看著吳邪神色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是嗎?那祝關大老闆能成功找到地方了?”
……
很快吳邪帶著張墨北他們就出發了,臨走之前,蘇難站在一個位置靜靜看著他們車輛駛離的背影,神色有些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邊黎簇剛一上車,車輛啟動了以後,黎簇就伸長脖子,一臉興奮的扒拉張墨北的手去了。
“老張,你手這麼厲害嗎?”
那叫一個興緻勃勃了,活像是要看出什麼稀奇一樣,尤其發現他有兩根手指顯得更為修長一點的時候。
他更是來回摸摸捏捏,但又感覺很光滑,奇怪的並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繭子。
張墨北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黎簇卻是抓著他的手摸來摸去,還揉了揉,張墨北微微頓了一下,幾乎本能的就想要把手拿回來了。
主要這個舉動有點兒熟悉了。
但黎簇卻完全沒有一點兒要鬆開的意思,半邊身體都要探過來了,他動一下手他就探過來一些,腦袋都快到他懷裏了。
怎麼?年輕人覺也多想睡覺了?
張墨北靜默了一下,看著那個黑乎乎的腦袋,以及被他抓住的那隻手,張墨北想要按住他的腦袋了。
不讓他再往他這裏扒拉了。
畢竟他的腦袋離得太近了,換一個角度看畫麵實在不太好,他是一個有素質的人。
前麵的吳邪卻是在這個時候垂眸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卻是平靜的開口說了一句。
“你從剛剛的事情看出什麼了嗎?”
顯然這個話不會是問張墨北的了,一旁的黎簇愣了一下,一抬頭卻是下意識的來了一句“看出什麼了?看出你也沒那麼牛逼?”
畢竟他可是看出來了,這個隊伍可不是吳邪說了算的。
但吳邪卻似乎一點兒也沒有生氣,隻是看了黎簇一眼以後說了一句“你覺得那些人是什麼樣的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很某一刻靜靜看了一眼一旁的張墨北,隨後又收回去了。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張墨北顯然不會沒察覺他的視線,但他不覺得吳邪開他的小葵花課堂跟他有什麼關係,自然沒有任何反應了。
倒是黎簇聞言暗暗琢磨的想著,這是掌控不了隊伍,擔心他了?怪不得他還偶爾跟他好商好量的,這是怕他搞事?那他一開始就該痛哭流涕的求著他啊!
一路上還那麼牛逼?現在知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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