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則是還如一開始的模樣,一臉平靜淡定的模樣站在一旁,看著也沒有剛剛似乎想要動手的樣子了。
“你!你…”
“你什麼你?你有話你倒是說啊,咱們要是口吃就去看看,總能看的好的,實在不行咱們現場給你募捐一下也是可以的…”
胖子笑眯眯開口就是一個損,但旁邊不少人看著這一幕卻都忍不住笑了,有人認識琉璃孫的還指指點點的…
琉璃孫本來就是因為跟吳叄省有些過節,在他手裏吃了虧,想在吳邪這裏找回兒麵子的,畢竟一個來這裏就點的起一壺兒茶的人,還接不了吳叄省那攤兒的人。
現在吳叄省沒有動靜了,其他的更是不用說了。
還能在他這裏折騰了?
這會兒被這麼下了麵子,琉璃孫哪兒是能忍的,尤其旁邊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哪怕知道新月飯店的規矩也是忍不住了。
他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就想讓人動手,但結果自然是不用說的,被人輕輕鬆鬆按住了。
而且很快新月飯店的人就過來了。
琉璃孫沒有辦法畢竟剛剛還能說是上頭,現在人來了他不可能當著新月飯店的人麵動手,也知道這裏不是他能鬧事的地方,但顯然這個虧他也不打算白吃了。
吳邪他們畢竟都實實在在站了上風了,尤其新月飯店的人來的時機還很巧合的很…
看著那個琉璃孫氣的不輕,卻又迫於形勢不能做什麼,胖子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嘖嘖出聲的說了一句“下次啊,不會說話就好好學學…”
“不然出來丟了人可就不懂事了。”
琉璃孫被人扶著,眼神中卻是出現了陰沉惱怒的情緒,他最後看了他們一眼以後,很快就轉身朝著二樓而去了。
而幾乎很快的,就有人一個新月飯店夥計的人走了過來,隨後微微彎腰說了一句。
“幾位爺,二樓有請…”
顯然他們不是一直白在這裏等著的,而是還有其他的事情,吳邪回頭和張墨北他們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後還是跟著這個走了。
畢竟這個時候能找他們的,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那個要見人的買家了。
吳邪幾人跟著那個領路的上去二樓了。
隻是往上走的時候,吳邪就很快想到了一件事,他們不是剛來的,但卻一直沒有人要和他們見麵,現在這個時候卻又剛剛好見麵了。
顯然人家能掐時間掐的這麼好,八成是早就到了,甚至還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了。
吳邪想到這一點心情瞬間就有點兒不好了,畢竟這一手很顯然人家是看不上他們,故意搞得這一出,尤其他一個人就算了。
旁邊還有小墨和小哥胖子他們,好像被都那個買東西的人小看了一樣。
吳邪皺了一下眉。
張墨北和族長卻是主打一個跟著走就是了,至於什麼小看不小看的,他們大抵是根本沒想到那一茬兒?反正張墨北是一點兒沒想到的。
就是對族長主打一個跟隨了。
至於別的,不就是來人了要見人了嗎?有什麼小看不小看的?
但旁邊的吳邪和胖子卻是皺了一下眉,不說心裏什麼記仇不記仇,但對要跟他們見麵的人想法是不會太好了。
一旁的胖子嘖了一聲,隨後幾人也沒再說什麼,就在前麵那個夥計的帶領下上了二樓以後。
再又順著走廊走了一段路,最後停在了一個大包廂的旁邊停了下來,那人拉開了珠簾俯身讓他們進去的樣子。
吳邪幾人自然是進去了。
“幾位,請…”
那人說完就很快轉身繞過屏風離開了,動作倒是挺快的,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倒是吳邪幾人進來很快就有人出來了。
裏麵還有一個屏風,他們的動靜裏麵的人自然是不會沒聽見的。
吳邪看了他們一眼,隨後微微挺直胸膛給自己打了一下氣就帶著張墨北幾人進去了,隨後這地方整的挺那麼回事。
吳邪知道這會兒他也得撐起來再說才行,至少不能丟了他們的臉了。
張墨北看了一眼裏麵挺大的空間,裝飾的倒是挺詩情畫意的,又是古畫又是熏香的,人倒是不少有五六個人。
不過因為包間挺大,哪怕這裏麵屏風後麵也是很大,所以也一點兒不覺得擁擠,而最顯眼的是其中一個滿頭白髮雪膚的老太太,她穿著一身旗袍,氣質很特別。
哪怕看起來年紀不小,但在旁邊那個包包頭一身粉旗袍小姑娘精緻漂亮的襯托下,卻依然能夠讓人沒辦法忽視。
顯然年輕的時候一定也差不到哪裏去,張墨北這樣看著那個老太太。
而這樣的氣質在現代確實很少見了。
卻沒有發現那個老太太在看見他的一瞬間,表情也微微變了一下,兩人就那麼對視了幾麵,整個包廂裡似乎安靜了一剎那。
霍仙姑本是在看見進來的那個吳邪的時候臉上沒什麼好臉色的。
但她沒想到她看見了一個人。
那個曾經她見過一次,甚至…她微微垂下眼眸,她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他會是那個人嗎?
會不會隻是相似?一切卻似乎都隻是轉眼間的事情,下一秒她就像是沒看見張墨北一樣,隻是那一點變化還是讓一旁的吳邪察覺到了。
畢竟他一進來就看著這個老太太了。
以至於她直接略過他看向後麵的小墨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發現了。
隻是…她似乎是認識小墨?
但下一秒他就看見她似乎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收回了視線,她為什麼要避開?
吳邪本能的回頭看了一眼小墨,就發現他的視線也一直在那個老太太身上,似乎在想些什麼的樣子,難道他們認識?
畢竟小墨如果真的像是那個人說的活了很多年了,他會不會認識眼前的這位霍婆婆?
會不會他們曾經有過什麼關係?
但隻有張墨北知道,他見了鬼的認識,他隻是在看著這位似乎那書裡傳奇一樣的霍老太太有些好奇罷了。
吳邪的腦子一瞬間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尤其這個霍婆婆看著年輕的時候看著就長的差不到哪裏去…
會不會小墨他…吳邪的臉微微有些綠了。
甚至就算是一旁的張啟靈似乎某一刻也發現了什麼。
吳邪本能的上前擋了一下,下意識的伸出手說了一句“你就是霍婆婆吧?我是吳邪,您好,我就是要和你談生意的電話裡的那個人,沒打擾你吧?”
但顯然那位老太太沒有一點要和他握手的意思,隻是喝了一口茶,眼神不緊不慢的打量了他一眼,吳邪的手伸也不是不伸也不是,最後還是不尷不尬的收了回去,身體卻是不著痕跡的擋了一下某個人。
倒是那老太太看了他一會兒以後,才語氣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果然是吳老狗的種…看著倒是有幾分相似?”
“一樣的惹人厭煩。”
吳邪一聽這話耳朵兒忽然支棱起來了,心卻悄悄兒放下來了,主要這話聽著有點兒不對勁啊。
實在是聽著有點兒酸了,難道這個老太太是和他爺爺有一腿?
不是和小墨有一腿?
呸呸呸…什麼有一腿,她肯定不會跟小墨有什麼關係的,肯定都是他爺爺年輕時候的風流賬,跟小墨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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