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微微垂下了眼眸,看不清神情隻是說了一句“不知道,隻是覺得熟悉。”
張啟靈說著這話的時候,長長的睫毛微微垂著,看不出他什麼情緒,隻是看著似乎又陷入了一種久遠的情緒當中了。
一旁的張墨北微微沉默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一句“張家人,來這裏做過一個任務。”
“任務?”
“秦嶺,有記載,張家的觀察任務。”
“你認識他?”
張墨北沉默了一段時間,隨後慢慢說了一句“…我記憶裡有他。”
反正確實是記憶裡有的,至於是真實的記憶還是別的什麼記憶就不好說了,再具體的張墨北也沒有說的意思。
畢竟多了就嗬嗬了。
吳邪張了張嘴,看著小墨此刻似乎沒什麼情緒的神情,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還想問些什麼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那個人最後看著小墨的眼神。
一時間他不知道為什麼又沒有再問下去了。
還好他沒有問下去了,不然張墨北都在思考要怎麼往下說了。
倒是吳邪想到他剛剛說過的秦嶺,以及張家人、也一下子想起了之前他曾經和發小老癢去過那裏,並且經歷的一些事情。
他微微沉默了一下,覺得這之間一定是存在有某種聯絡的。
隨後他又開始說起了他去北京找他們之前,發現了一些關於一些東西的線索,比如一個和他的字型一模一樣的檔案上麵記載的筆記…
甚至包括那個因為需要長時間坐下,還要隱蔽的坐下查詢一些東西,以至於明顯是一個人給自己用書籍以及一些東西壘出的異常適合他的空間,都證明瞭一個點,可能有人在他之前就去了那個地方。
並且還是一個身形和他差不多,和他找同樣東西的一個人。
查驗之前去了廣西並且還留有記錄的人。
那個人也想要查一些關於當時考古人員的資料,同樣的目的同樣的地點甚至還有一樣的字跡,吳邪下意識有一種是他自己去過那裏的感覺。
尤其他曾經還在一個錄影帶裡看見過同樣的一張臉…吳邪說這些的時候,本能的下意識看向了一旁的張墨北。
把他當時的猜測以及查驗都說了。
吳邪說這些的時候,想到當時自己第一時間像是下意識的有些抗拒,不隻是有些很難接受可能有另一個自己和自己同時存在的想法。
也不隻是合理不合理,更不隻是那曾經出現在錄影帶中的畫麵…
而是一種似乎你打算要做的,或者你準備要做的,曾經已經有另一個做過了。
就像是…我猜到了我也做完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是一種來自生物本能的抗拒以及詭異離奇的悚人感。
不過因為之前湖下經歷的一些事情,他也很快讓自己放鬆了下來,尤其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東西。
一張圖紙。
當時他在那裏找到的是一張關於樣式雷的圖紙,還有對應的一些資料,但那些資料卻被人拿走了幾張…如果不出意外就是被他之前的那個人拿走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找下去,隻要沿著這個東西往下找總該有一些線索的。
畢竟光看裘德考他們,就知道關注廣西巴乃下張家古樓的不隻是一些人。
其中肯定有很多暗處的人。
他找不到人能問,但如果他手裏有那些人想要的東西呢?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這樣式雷的圖紙釣上來一些對著這個東西感興趣,或者說一些潛藏的人…
幾人聊的有些晚了,後麵吳邪明明困了,還一副強撐著眼皮聊著的樣子,幾人似乎都沒有走的意思。
最終的結果就是誰也沒有走了。
不過因為床不大,幾人都是或靠或站的閉目養神的樣子,一夜的時間也很快過去了。
張墨北他們還在這裏多待了一天,主要不隻是想讓小哥想想有沒有什麼熟悉的事情,還因為張墨北暫時還有事沒完成。
一旁的吳邪和胖子本來還在試圖和寨子裏的人拉近關係,想從他們那裏瞭解一些事情。
但很顯然那些人看起來除了對張墨北和張啟靈看起來比較鄭重尊敬的樣子。
對於吳邪他們隻能說相對太沉默了。
沒有虧待他們,但也沒有和他們接觸的意思,處在一個相對隔離的狀態。
很像是那些常年生活在山林裡,對於外麵的人比較排外的樣子?但似乎又因為張啟靈和張墨北的原因,他們沒有太排外,而是剋製住了自己的一些行為。
對他們還有一種生疏的照顧。
不多,但足夠讓胖子他們找到突破點,至少吳邪後麵和那個老首領以及他旁邊的那個青年紮布聊到了一起去了。
“你們是怎麼認出小哥他們的?”
青年人還不像老首領那樣沉穩有餘,甚至出於對那個人以及那位族長的下意識的好奇,讓紮布忍不住在吳邪他們又一次靠近的時候說話了。
紮布皺了皺眉,隨後說了一句。
“就是認出來了。”
吳邪想到之前小哥說的話,還有後麵小墨告訴他的一些事情“是因為穿雲箭嗎?”
紮布本來不準備說什麼的,畢竟這些人雖然是那兩個人帶來的,但他們不是張家人,對於不是本族的人。
他們一向都是敬而遠之的,但偏偏聽到了這個人說的話。
難道是那兩個人告訴他們的?這是不是代表他們對那兩個人代表著什麼?紮布沉默了一下還是說了一句。
“…老首領認出來的。”
“老首領?”
紮布想到當時的感覺,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張家人,有特殊的感覺。”
吳邪看著紮布,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張家人?”
紮佈點了點頭,覺得那一定不是他的錯覺,他忽然想到了之前老首領口中的一個詞,信仰,他想了一下然後語氣認真又帶著幾分鄭重沉凝的說了一句。
“嗯,我們是張家外家,看到人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
“憑感覺?”
“不是感覺,是看見那個人就知道了。”
胖子這個就不信了,這都是人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你們這還整什麼封建迷信吶?這現在科學可是說了,封建迷信不可取…”
紮布皺眉看了他一眼,然後扭頭就走了。
一旁的胖子見狀微微咋舌,對著旁邊的吳邪說了一句“嘿…這榮譽感還挺強?”
而另一邊的張墨北自然是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他這會兒隻是拿出手機給張海客的手機發了一條資訊。
“找一個會紋身的。”
不遠處剛打完電話的解語臣走了過來,看著張墨北那像是給人發短訊打字的樣子,他微微笑了一下。
“看來你也不是不會發短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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